刘御史领凉州人马来洗甘州。遂溃散上山。都御史陈九畴仓皇四出抚安。仍急张告示。谕以朝廷只罪首恶。他人无与。众疑稍释实以前日之变诖误者众故畏罪者多勘官之往巳赦之后不宜复有究问此则所当虑者彼自疑曰首谋巳擒勘官复来无乃搜索余党乎万一激成他变。谁执其咎。臣又有疑。李隆既为笼中之鸟。必无复纵于山林之理。勘官之往、不与俱至甘州。谁则对理。若与偕行。不至于此然立言宜尔彼岂不自知恶极罪大终难掩餙。万一萌侥幸之心。同恶相助。
图为邀刼之谋。若其奸计得行。不西走哈密。则南走亦不剌矣。异日诱引外患。如唐之仆固怀恩。于时悔之。其能及乎。葢事久则变生。势穷则虑易。固其理也。臣所谓不必差官而复差者。又以此也。臣畧计差官不可、其说有五、不惜一一为陛下陈之、稽滞天讨。蓄天下忠臣义士之愤。退有私议。一也。河西人心甫定今复使之惊惶。二也。设有疏虞。他日必为中国大患。三也。事出独断。臣下不与。股肱耳目之臣。各怀愧耻。四也。坏朝廷覆审之例。后必踵以为常。
五也。伏乞陛下收收回差官之命、早置李隆于法、于以释中外之疑于以防未然之患、使天下晓然知朝廷无负于死事之臣、而好乱乐祸者、卒不能逭宪典之诛殛也、事虽一端、劝惩攸系、惟望留神省察、无惮更张、实在廷臣工之愿、天下忠义之愿、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三十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吴培昌坦公选辑 张埁幼青参阅
曾都谏奏疏(疏)
曾忭
疏
陈愚见以平内叛以防外虏疏
陈募兵便宜疏
议处新辑地方重威体销反侧以图永安疏 平政令示镇静以定危疑疏
正名罪慎举用以杜奸萌疏
正名义以杜边患议功罪以存国体疏陈愚见以平内叛以防外虏疏【平叛防虏】近该总制宣大兵部左侍郎刘源清题为捉获奸细李彦、审据供称黄参将等、谋差通事、各拏疋前去边外勾引达子、里应外合、见今黄参将同游击秦鼎总领提调拒敌防守等因、臣惟人臣之义主忧则劳、主劳则死、顷者大同告变、皇上重为天下忧、勤、宵旰西顾、群臣咸发愤毕诚、愿献愚忠、为国讨贼而圣断先定、廷议佥同。
发军兴制、正义明罚、且钦降黄榜、开释胁从、重悬明赏、以倡忠义、臣以为该镇士民无虑数万众、岂无一明智奋激之士鼓义倡勇、为我军内应、其诸胁从、虽冥顽不灵而陛下所示祸福利害、昭如日星、亦岂不知怀德惮威、易叛为忠、意此贼不过旬日、当送款辕门、悬首藁街矣、今既再旬、卒无一人仰应明诏者、而故总兵等官朱振黄镇秦鼎郑泰等、又方背主负恩、朋谋鼓乱、叛逆军士、亦皆稔、恶怙终抗拒王师、且谋挟拥王子、招纳丑夷、不轨之谋、日滋月深、
此臣之所以日夜痛心愤懑、至不欲生也、顾惟闇劣、罔闲军旅、千虑之余、偶得四策、杞人之忧诚不能自巳、伏惟陛下裁择
一分委任以重责成、窃惟智专则精一而谋审、事丛则力分而虑疏、窃观逆贼所以敢行称乱者。不过挟强虏以为资耳。故非外援虏寇。则穷奔塞北。其或北不可往。则流寇而南。然度其事势止是倚虏或奔塞北未有舍镇南趋者南则根本失矣虏入则内外交变。可忧方大、贼北则日导月引。虏患无穷。流寇内地。则郡邑久安。兵弛无备。诚不可不预为之所。而逆为之防也。讨贼之事、巳付总制刘源清、提督郄永、又分遣廷臣、载重王师、兵众势集、必可成功、但恐镇抚诸臣、人怀随队之心、坐觊成功之赏十羊九牧。
顾此失彼。势不得详理边务。万一虏寇乘机而动。逆贼穷迫而奔。然后为计则晚无及矣。臣愚以为讨贼之事。宜付总制及提督等臣。有不効则责刘源清郄永等。防边之事。宜付之都御史樊继祖韩邦奇。总兵官鲁纲刘渊等。令其专意饬理边备。宣布德威。简阅士马。谨伺烽火侯慎传间谍。以防虏寇。且遏贼奔。有不效。使虏得南侵。贼得北突则责樊继祖韩邦奇鲁纲刘渊等。其附近郡县。及居庸等关。宜付之都御史周金王德明。及廵关御史赵元夫等。令其各视所辖。
规画防守。兵弱食少者。宜急为区画。流亡游食者。宜计与收安令毋乘机思乱。为贼所得。有不效。使贼逸而南。民煽而动。则责周金王德明等。仍令各官亲临边关、及大同近地、凡经畧事宜、及廵行期月、俱以时陈奏、付臣。等稽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