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本为套虏驻札固原。文檄调遣、相距河西。动经旬月。鞭长不及马腹。才大亦难兼理。而甘州守臣整备哈密。日夜不暇。纵有警急。又须咨议总制衙门。往来躭延日复一日。将领而下。各守本土自分彼此。积于推避不归咎于刍粮则告乏于兵马。加以河西骄兵作乱、杀害抚臣、数年以来、太事姑息。怯懦者多。战鬪者少。我兵强弱虗实彼中知之熟矣。遂使我翻为彼笼络。日久濳勾窃引。利于夺获。一遇抄掠。辄为乡导。非惟不攻。而反为之用、是则养乱之阶。
岂独今日为然哉愚□之孙子有曰、不知山林险阻沮泽之形、不能行军、不用乡导者、不能得地利、又曰、知彼知己、百战百胜、是故兵法有选能为巧词善说能移人意者。使游说、得敌人门庐请谒之情者。使为间。知山川形势井泉刍牧道涂迂直者、使导军。材力蹻徤能猿胜鹘击越垒踰沟来往无迹者。使密觇。宜于卒伍之间。选是人焉使之濳入番寨。竖立降旗。探其虗实。得其情状。于是佚则劳之、饱则饥之。攻其不备。击其必救。务俾贼之势常分而不得专。
贼之力常劳而不得息。厚利而诱之使来。固垒而挑之使备。赵营平之治羌亦如此今日诛数人、明日降数人。即从违顺逆之间。有祸福生死之道。久则番寨自定、彼势自孤、道路开通我兵自振如果大势西奔。事机可为、专差户部侍郎随带能干属官、督理粮饷、随军向往。遴选廉而有才大臣、就令兼理河西屯田、提兵会剿、或自庄凉以攻于左。左不攻于左。则显戮之。或自甘泉以攻于右。右不攻于右。则显戮之。
且麓川之役、不下西海、往年兵部尚书王骥出师统众、军中升赏、竟以功成、靖远封伯、即今之势、夫惟匪其人焉而巳、得其人焉、则事求可、功求成、谓非有鼓舞之机、招扌来之道、断乎其不可也、臣以为权有专制。不得阻挠。事有条格。不得紊乱。毋指小疵。毋期速成。地方底宁。勋劳茂着。虽如靖远之议亦可也。夫文武大臣厚享禄位、必能以身殉事、无虑及此、然官以命德、赏以酬劳、质之事体、固自如是、臣又闻之、庄浪鲁氏。威望大振。土人素服。
黄河迤西。势成犄角。必欲借其家丁。成其羽翼。俾其殚厥心力。平定一方。重爵厚赏。虽如黔国之议亦可也。或曰总制之设、既专套虏、甘州守臣、又非兼为、分将设官、不免有十羊九牧之诮、备多兵寡、不免有一胜百败之危、呜呼、纸上栽桑、道傍作舍、议论纷纭谁其责成、又有曰疾、成膏肓、巳难救药、日月侵寻、能几何哉、不如厚赂虏众以夷攻夷、则事济矣、此固别种道理、非末学愚臣所与为也、
三曰申严守瞭、固原地方。广衍平漫。四通八达。乃其总会。如分岭墩以至城儿山墩。共一十三座。直与环县城相接。自下马房响石沟墩二十四座。直与韦州相接。自海剌都地方青峯台墩。以至尖山墩。共墩一十五座。则又界乎镇戎西安二路城堡要害之中。自西安州山神水墩以至城边等墩。共墩九座。直与靖虏卫干塩池相接。先年火炮分明。缓急有备。数十年来。大虏往套。动以万计。大举入寇。动经千里。固靖一带。弥满山谷。处处通贼。各路炮火。
处处举放。安会静隆。虽得小宁。而固原镇戎。先以动摇。石塩韦萌。虽云有备。而定边兴武一带。先巳残破。宜令延宁镇廵。各将接连固靖一带墩台。如或瞭望有警。举放火炮。昼夜远近之间。务须络绎传报。时无停刻。复令固原左右见设守备领军备御操守等官。各照所管城堡。备将墩台。与每墩应用旗杆鎗炮盔甲弓箭烟筒火把等件。与原选守墩墩军探夜不收与廵墩识字官旗人员。的数造册。选理完备。或分各路。或止照旧。各选指挥一员。量带官军。
往来提点。急切事宜。从宜查处。如守墩原系军人五名。今合拟增十名。原系一班。今合拟增两班。务使此去彼来。均匀劳逸。所谓空夜不收草行露宿。日夜哨探。事出不虞。死于非命。除本等赏赐。应合照例。官给银两。优恤其家。如瞭望不真。以多为寡。虗张声势。以寡为多。耽误事机。除本等罪名。应作何处。以警其余。太各路火号。会止固原。警急相通。忽如风雨。若使焚柴举火。多寡错杂。利害相关。误事多矣。
宜令兵备副使访采众议、如贼人来自各边折墙入境、或三五人、至三十五十人、日则天齐举烟、夜则一齐举火、各一把、随即放炮一个、烧柴堆一座、或六七十人、至百余人、日则一齐举烟、夜则一齐举火、各二把、各随即放炮二个、烧柴堆二座、或二三百人、至千余人、日则一齐举烟、夜则一齐举火、各三把、随即放炮三个、烧柴堆三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