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用乡兵不出此二语平居深戒勾点以安其业临事稍给雇直以结其心有能斩将搴旗。之重赏夏未寇复窥虹桥。乡兵鼓噪而前。即遁入海。亦其一验也。今名籍渐废。团保匪人。不乘时申饬之可乎。姚城四面临江。视他邑更觉险阻。乃昨乘之拒寇。获保无虞。说者谓宜增高垒以壮雄图。建敌台以骋长技。诚为有见。矧今西壁多颓。新墉未固。不乘时修筑之可乎。修城之费。取诸官则帑藏巳虚。取诸民则脂膏巳竭。仆尝过上虞。见张君锐意修城。询之云其邑预征徭银。
共计八千两。以三千两解军门。尚存五千两。请诸土官。获兴兹役。仆思徭银预征。阖省画一。姚之户口胜虞。征银必多。曾解几何。尚存几何。比例移文。是在足下为之所也。吾姚灾切剥肤。尝各摅防之策。城中人一说。江南人又一说。四乡人又一说。夫同舟共济。岂宜自相参商。仆意塘兵乡兵。多设藩垣。固所以护城中人矣。藉使塘不能守。乡不能御江南四乡之民。奔避于城中。则修城增垒。非即护乡间人耶。譬诸一身然。城中腹心也。江南唇齿也。
四乡四肢也。善医者究标本。投药饵。必期于全皆安。是故为今之计。葺墙疏河。练兵修城。所宜兼行并举。有先后而无轻重者也。保障一方。不可无调遣游击之兵。近闻召募勇敢。巳及千人矣。无事坐食。费出不经。此真省饷要法莫若选精兵五百人或用千人分两番操练则名为千人实止给五百人之费而临时又得千人之用以策应乡兵节其所嬴给乡兵雇直是又在足下剂量伸缩之也。
士生明盛之朝、委质为臣、辄思报主、固知足下忠义之心、油油然不可遏、第官以父母名、诚宜视民如子、古人有蒲鞭示辱者、有催科政拙者、凡以生之不伤、厚之不困、法三王之遗意也、昔者姚俗简朴近古、诸凡燕会、仅仅成礼而巳、比来士夫之家竞为侈靡、萃水陆之殄、夸金帛之盛、恣长夜之饮、耽剧戏之娱、此当承平无事、然且不可。况四郊多垒之时乎。仆愿足下省刑薄罚、倡节俭以厚风俗、实为政之切务、弭寇之根本也、夫弭寇必赖乎才将领。
尤必赖乎贤守令。稽诸载籍、横海楼船、虽树一时之勋、平居伐谋杜渐、其谁任之、彼皆以吏兼将领者今之郡县固不能尔魏尚守云中匈奴远避、不敢近塞、虞诩宰朝歌、贼徒骇散、境内皆平岂真古今人不相及哉、亦惟踵躅以嗣其芳焉耳、前守刘君既得罪去矣、其事尚属未明、但刘严刑重罚、仇视其民、是以人弗怜惜之、今闻新守李君、实铨曹为地择人者、先声既巳慰士民之望、而又得足下不赴京朝、使诚上下同心防御、寇弗入境、民获安生其効可计日而覩也、
松江海口、新寇泊者十余艘、势殊可畏、奉化奔突二百余人、又未知底止、寇情巨测其来不颛于夏月、今罗丞迁官保簿应觐、万一豺豕成群、构连深入、饮马于舜江之浒、足下病躯只力、其何以撄之哉、不可不逆为之虑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三十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三十七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上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李待问存我参阅
曾襄愍公复套条议一(疏)
曾铣
◆疏
议收复河套疏
○议收复河套疏
夫夷狄之叛服无常、而中国之制驭有道要在图难于易、庶几杜渐防微、仰惟皇上聪明圣智、法古宪天、是宜舞干羽于两阶、内治修而远人服、顾兹北虏、乃敢梗化、往犯山西宣大、二三年来、入寇榆林、内地伤残、远迩惊惧、夫丑虏虽众、不过汉一大县、而猖獗乃尔、臣窃计之、先是虏入保安塞大掠延庆襄愍遂上此议葢我失其险。贼得所据。巢宂既固。驱除遂难。顾忌因循。日甚一日。故制驭上策。莫如复套。不是之图而徒周章于防御之末。譬犹扬汤止沸而不知抽薪。
外患不能巳也。臣谨按河套古朔方地。三代以来。悉丽中国。诗曰天子命我、城彼朔方、赫赫南仲、玁狁于襄、汉武帝遣卫青出塞。取河南地为朔方郡。筑城缮寨。因河为固。后世称之曰雄才大畧。唐初朔方军以河为境。嗣是张仁愿取漠南地于河北。筑三受降城。自是突厥不敢踰山牧马。朔方益无寇。岁损费亿计。至宋李继迁叛走斤泽。进陷灵肃。河套复为虏有。卒不能制。我太祖高皇帝顺天应人、驱逐胡元。远遁漠北、成祖文皇帝三犂虏庭、余孽奔亡几千里、救死不暇、而又敢望河套乎。
后以东胜孤远。撤之内守、复改榆林为镇城、方初徙时套内无虏。土地沃膏。艹木繁茂。禽兽生息。当事之臣。不以此时据河守。乃区区于榆林之筑。此时虏势未大。犹有委也失此不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