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倭陷上海公为桑梓计诚切也势不欲去而欲留。彼皆身在地方。必有所见。今诸臣何以能必贼之巳去。且能必其去而不来。而只以悬度。辄阻调兵。置江南于度外。此臣所不能解也。凡用兵之道。使势不容巳。则当选择精锐以冀有功。使在可巳。则虽精兵亦不当调以省劳费。今不能决可否之实而姑以弱兵应文塞责徒费无益、此又臣所不能解也。臣愚伏乞皇上再下兵部令诘问诸臣、若于贼情果有真见、保无他虞、则此三千之兵。亦不必调。若出漫说、则须别议精选。
毋致空行。重贻君父南顾之忧。缘此事关系重大、臣不敢缄默、伏乞圣明裁断、
○请以兵事责有司【有司守城】昨日廵按直隶御史周如斗、今日总督周珫、各奏报贼情、臣备审差来人、知旧贼未殄、新贼复来、目今四散杀掠、苏松两府、既被残害、而其狂谋、又且欲窥南京、势甚猖獗、除纵贼酿乱之臣、巳蒙圣明逮治、及添调兵马、责成督抚官剿杀等事、兵部看覆外、臣窃惟用兵固在督抚、而有司官亦各受地方之寄。使有司能以地方为念。则钱粮必预行处办。不致兵有枵腹出战之苦。贼情必豫为哨探。不致兵有临期冥行之患。奸逆交通者。
必多方缉捕。不致兵机有漏泄之虞乡兵必如法团结教练。不致地方有随在空虗。专恃客兵之弊。今皆不然。安望贼之破灭。然有司所以敢于如此者。其故有二。一曰推升行取。率有常期。奔竞钻剌。积成习俗。故各官当此多事之时。上者望循资。下者逐蹊径。惟思脱去地方。无有任事之志。一曰府州县官号为守土。中间虽设有卫所。然其城池必曰某府州县之城。不专以城守委之军官也。去年刑部乃刱一例。此例甚悖必文武同罪而后可凡失陷城池者。军官论死。
文官止于降级。故往往轻视其城。不复博求御贼之计。而反笑张廵许远以为拙矣。臣愚伏乞皇上察臣所言、如有可采、于兵部覆奏、特赐御批、兼责有司、并敕吏部、母照常推升行取、俟贼平之后有功者总论超迁。兵部会同法司、援据大义、改定文官失陷城池之罪、庶于兵事有益、
○请处宣大兵饷【宣大兵饷】
南中督抚官、伏蒙御批更置、恩威上出、机轴一新、风声鼓动、大小臣工、莫不感奋、地方幸甚、臣愚幸甚、臣近日访闻宣大二镇、边墙坍塌、烽堠不明虏贼出入无忌、加以内逆勾引、边堡被其攻破甚多、目今虏营移驻大同边内、蓄谋叵测、其军士又皆苦于饥馑、迫于贪残、不能聊生、逃相踵、臣未知前项事情真否、但关系重大、既有所闻、不敢隐默、伏乞圣明敕令厂卫密差的当人前去访看、庶得其实早为备御绥辑之计、又二镇米麦。每石值银三两以上。
而军士每月支银七钱。仅买米麦二斗二三升。岂能养赡。欲尽照时估给价。户部又难应付。今北直隶山东河南等处。仰赖圣恩。二麦大熟。每石止值银四钱以下。若乘此时。收买数十万石。每石加脚价四五钱。便可运出居庸关。深得変通之术以给宣府月粮。加脚价七八钱。便可运出紫荆关。以给大同月粮。通融计算。在内不过用银一两以上。军士却得一月饱食。费省惠博。葢古管仲刘晏所以富国之策。大约如此。而在财乏兵疲之时。似尤不宜守文泥常。
坐失便利。伏乞圣裁、如以为可、札谕户部再行详议、题请施行、
○答广东兵事谕【广东兵事】
伏蒙圣言广东之逆物张琏之乱、博何不运谋伐之、臣谨会臣博到直、示以前谕、博云部中巳有事宜、题奉钦依、行去十余次矣、臣随语博再思所以伐之之谋、以备后着、博云、若待胜负巳分。方始应着。纵有妙算。巳失之迟。今须早计得都督刘显见在南京。素着谋勇。参将俞大猷见在贑州。亦系名将。其后二将□以狼兵永顺兵破贼且素得狼兵之心。今合令显带原领家丁。而以大猷副之。如彼中尚未进兵。而相持未决。则作急前往夹攻。兵固不可无后継若彼巳胜。
则就往福建剿杀水陆诸贼。若彼中万一失利。则遂留彼为善后之图。皆不为空行又计得将官在外。多为有司所凌忽。凡粮草船只乡导等项。应付俱不以时。查得御史顾言见在江西纪功。今江西无贼。合就令其监二人之兵。一以催促应付。一以纪验功次。庶于兵事有益。除博回部具题外、臣谨先用上闻、伏乞圣明裁夺、俟部疏至、批下遵行、
○答追贼及赏军谕【追贼赏军】 伏蒙圣言闻贼少退恐诈者、而选等说追杀、果一行否、臣今早亦闻贼自香河回至通州河之东、其旄头北向平谷县、夫平谷本是贼归路。但贼大营尚在平谷未曾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