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无总督。若待相持而后行之。则又无及于事。此所以甚难处也。蒙问郑晓等诸臣、晓甚好、但年力巳衰、用之于内则可、某极贪极欺杨顺□严氏者、在宣大时专杀平人报功、右卫被贼围困数月、公然不行救援、又平地假以筑堡、冐破官银十余万、并不曾兴一工、其人与胡某绝相似、某廵抚山西、因侵克民兵工食、激其为变、逃入虏中、却诈称擒获、又与蓝道行结亲、是以公论不容之、今中外臣工、殊不见有的确可用之人、不知人才何以凋落至此、兹去春防不远、
皇上谓今须早理允当、臣昨所以冐昧上奏也、至于京兵、委不宜只讲文、顾寰虽非将材、然亦未知有谁可代者、闻王某劾寰、乃为刘某陈某之地、某善谈论、人实躁妄、若使当事、不得安静、某则一味贪暴、军士不能堪、此二人者、必不可用也、京兵骄惰巳久、不能杀贼而能乱嚷、夏间参将张琮因一军士、不候操毕、辄先散去、将伊用箭穿耳、军中遂吶喊妄言、寰再三抚谕又为之参张琮而后巳故练京兵。必能宽能急。能操能纵。乃有济耳。今第一可虑是无人才。
第二是无钱粮。若有此二者。亦不患兵不可练。事不可为伏乞圣明首加意焉、其文书关系京营及蓟镇者、乞命司礼监不时进呈为幸、
○答尽去剥虐谕【黜食】
昨该臣奏汤时尝旱七年、然而其民不闻失所者、圣人御政、吏不敢违法、民只有气数之阨而无剥削残虐之苦、是以能当此七年之灾也、兹蒙答谕、今时剥虐之者尽去之否、仰惟圣谕及此、天下幸甚、天下幸甚、往年有造言者曰、皇上只要人干事。不怪人要钱。贪夫葢指严氏也从而和之。于是内外诸司。公然剥虐百姓不复耻畏其官日升。其家日富。而民财则日穷。民心则日怨即如昨妖逆倡乱之词。动辄以艰难困苦等语发端。鼓煽愚昧。此要钱一件。
所以尤为害国误民之祸本也自上年吏部奉谕罢黜贪肆、天下始晓然知圣意之所存、与国宪之不容犯、今虽未能尽去、然漏网者巳少、兼不敢如前之肆行无忌、而中才之士、稍稍改心易虑、耻昔之为、亿万生灵、始得免于横亡频徙、若如此行之一二年、自当官清民安、内顺外服、此则天数人事两成其美、乃在今日。尚须仰烦圣明时一提撕警戒之也。
○答白社谕一【白社】
蒙谕白社甚多、此件若不早拔荄终必费事、如近之吕逆、有司坐视不擒、汝其一思之臣惟北人媚佛于白社之教、无不信从无敢擒捕此件委的甚多、前日吕逆、臣初意亦欲以首告者付之有司、正因有司平素坐视成习。又闻其与丘富之党相通。恐擒之不密不速。则将走入虏中为患臣是以不得巳自发之。今都下此等多有与厂卫人相通者今京师巳无此等大伙。其在外则北直隶河南山东陜西山西宣大处处皆有党与、动至千万人、今得早拔荄诚善。但一时明白下手不得。
惟内则密令厂卫外则密令抚按访拏以渐去之。庶无他变也。然臣又访之此件之起。皆因近年有司贪肆。百姓穷苦。故妖人得乘机以富贵快活之说鼓动之。若能常绝贿赂之门。清选举黜陟之路。公卿抚按以身率有司。有司不扰害百姓。则逆首之说自不能行也葢其根本也臣叨受天恩深重、义同休戚、诸凡不敢不留心缉访、一有所闻、不敢不言亦不敢不为、若不深计而急遽行之、却又所不敢也
○答仓储谕一【仓储】
伏蒙密谕太仓今积可略盈余否、臣闻近年太仓只有二三年之储。而一岁所入。又仅足供一岁所出。未见有积。惟上年四月米贱。今米日益贵此法亦不可行矣仓米每石粜银三钱四五分。臣劝户部以所收折兑银。每石五钱给军。于时军士既喜于得价之多。而太仓却留得二十余万石之米。缘折兑每石该银七钱、二十万石该银十四万两。今给军每石只银五钱。二十万石。只银十万两。则是省银四万。计该米八万。此乃盈余者耳。
其折兑之详、臣别具一帖进呈圣览
折兑一件、若岁岁行之、及以所折之银、供别项支用。则太仓之积必亏。旧时太仓有八年之积。而今只有二三年者。由此故也。若专主不折。外间或遇水旱。不能办纳本色。而必欲取盈。又非所以便民。况其势终至于逋负而不能完。则于仓储亦未见有益也。惟于水旱之处。照常折兑而以所折之银。收候米贱之时。给放月粮。则军民两便。而仓储亦不致亏损。况折兑每石该银七钱。今放银每石只五钱。计三石之银。可充四石之用。仓储仍可望增。此只在户部留意行之耳。
○请停止宝源局铸钱【钱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