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居海上者。皆其佃户家人。若郡县肯留心。就大家中访求豪杰。深结而厚劳之。使通其佃户家人以为我用不惟可得贼情。亦可使为内应也。
一任兵宪素得民心。俞大猷素称将才。望公同心与谋信而任之。毌使憸人肆其谗间、紧要紧要、 ○与王思质总督【移守边地】
昨车从过都门、不得一面领教甚恨、然公之忠诚、与夫经画大畧、东湖及小儿、皆颇能道之、而大同之政、罗铠述之尤详、殊为朝廷贺得人、不独乡邦借重也、即日审虏骑巳退、从此春草发马疲、计必至秋高乃复起狂谋、闻属夷哈哈赤部落。尽为彼掠劫以去。其地顿空。此处水草甚美。万一为虏所据。则我与虏为邻。无解甲之时矣。往年见王中丞蘖谷张兵侍颐斋云边外有雾灵山者。若据此守之。则自古北至喜峯只三百里。而今所守乃七百里。葢世所谓弓弦弓背之势也。
雾灵山南。即哈哈赤所驻牧地。向为哈哈赤之故不能耶。亦是恢图大宁之渐今似天以授我。望公再细访。乘此时急图之。如可移兵出守。则移兵之计。闻山势高峻。口子不多。路亦甚狭计所当筑边墙不过三五十里。只川内须筑城堡以居戍兵耳。若力未能移兵。且招募属夷之愿居者。量助筑墙之费。使得据守以为我藩篱此事关系甚重。但仆所云皆出访闻。未曾实见。全仗公之留意也。
○复杨裁庵【御倭机宜】
使至知为兵事劳甚、三复别楮、又极知兄苦心、愧无能助也、科疏大要归于查勘、然此中议论籍籍、此特其发端一着耳、恐嗣后事端尚多、仆恃三十年交好之厚、兼念地方寇患、未有了期、敢直陈始末而附以鄙见、款具别幅、惟兄细思与幕府诸贤讲求善后之策、至幸至幸、
人言始末
鄙见十一条
△人言始末
自兄受命督兵、士大夫侧耳嘉谟之入告以夜为日、后两月大疏始至、众咸讶其迟、而传闻徘徊钱塘、宴饮唯诺、怡然若无事、议论遂萌动矣、及劾董邦政疏至、众谓此五十贼者、横行数郡、震惊孝陵、流劫苏州、将与海上贼合、于理于势、所当急讨、而时兄尚在杭州陶宅、进兵未有期、会曹东村檄兵讨灭之、纾主上之忧、雪南都之耻、去腹背之敌、安远迩之心、为功甚大、兄乃怒其奏捷疏中不曾相及、遂形劾奏、反功为罪、于是议论始纷纷矣、乃今直淅兵败、
劾奏不入、众方哗然以为隐蔽、而大疏之至、又皆叙述往事、别无奇策、众谓兄拥总督之权、得斩杀不用命及便宜行事、若行文所属、漫不回答、官大者即当参劾、官小者即当拏问、既不能然、又延至四月之上、乃始奏闻、求助兵部、于义于法、皆无所当、且选练乡兵、茫然未有头绪、而前疏乃云乡兵可用、贼盘据海滨两廵抚之兵、皆不能取胜、而前疏乃云贼巳遁去、又云指日可平、彼此参挍、动涉欺诬、于是议论益不可禁制矣、大抵自半洲及泉得罪后、
主上所望于诸公者甚切诸大夫所责于诸公者甚备、而诸公只作寻常处之、故激而至此、然往者虽不可谏、来者幸犹可追愿兄之加意也、
△鄙见十一条
一天下卫所军士空虗疲弱、在在皆然、而江南北直隶浙江、又皆有倭患、湖广辰沅等处、皆有苗患、即使有兵、亦不暇为兄用、兄今欲调而用之、彼必将以情具奏、如芹山书中所云兵部计必不能强之使赴、文书往来、徒费岁月、毕竟无一卒助兄战守、纵使一二果至亦只应文备数、无益实事、坐耗军储、旧倭未灭转眼新倭又至、能无误事乎、鄙意欲兄且置诸兵于度外。专一选练乡兵。作养沙兵。及山东北直隶之兵。
庶有绩效不然悬想画饼自贻饥馁、恐非计之得也、
一观今事势、苗兵之调、似不容巳、但今年苗兵死于贼者不下一二千。两宣慰口虽不言。心实巳怯。且向来功赏。未曾举行。其心亦不无觖望若只泛泛调之彼遣一头目领弱卒数千委蛇于其间欲使之战则不能。欲放之归则不敢。欲罪之则恐生他变。欲容之则恐诸军效尤。此时岂不进退狼狈乎。鄙意以为宜叙两宣慰前日之劳。请 朝廷量加恩泽、而责其亲领兵以来。庶于战有益。此事最要至于差去调兵之官。尤须有才识善处事乃可。统望兄慎图之也。
一苗兵勇悍、真能杀贼、但畏贼之鸟嘴铳、言及即色变、今似当于福建选调善放铳军民兵二三千人以为先锋。而因以制苗兵之骄于乡兵中教二三千人、专习此艺。以助声势。而因以备福兵之缺。乃若御铳之具。福兵必知之。多方访求试验。豫为之备。庶可以破贼之长技矣。
一苗兵顽犷、抢夺固其性然、然有司于其米蔬薪菜必用之物。皆不与本色。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