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于建置名义。绝不相蒙。甚非所以待有事而备不虞也。臣愚乞下该部申戒天下抚按官、从实稽简、而稍增其数。务在膂力骁雄。如其名称。然后籍其年貌。藏之所司。自非病死。或疲老者亦须更易不许辄易。务令各占一艺。时加演习。官募业师。转相教诱。庶几人皆可用。士不虚设。至于山东河南北直隶与江北诸州县城隍楼堞。其固而可守者。固仍旧贯。自余并令缮修以防冲轶。其远年积贮军器。闻以久不试用。悉皆朽蠹顿弊。摧枯断折。徒有其名与数尔。
并乞行抚按官从宜修理。或因旧以为新。或损多以益寡。彼谍者知吾日夜预备。有以待彼。则其狂志异谋。雄心阴计。庶几可以逆折。不然。彼日得我人长飬而狎习之。而又配以妇女。彼贫民因以为家。转相煽诱。恣行蚕食。虽或不能大有所就。吾恐奸雄桀猾之徒。相挻而起矣。伏乞敕下该部特设逸才一科。令所在抚按收召斤也不羁之士。诸但膂力骁雄。计虑深远者。许得求乞自效官试其能果实。上之则命为千夫长。次之为百夫长名目。月给之粮八斗。
或一石。使之统领民壮。训教乡兵。俟三年无过。给之冠带。又其积有年劳。谋勇渐着。许得一体奖荐。渐阶流品。如其才堪大受。力能御侮。即虽雄边大将。亦皆有由此其选。是固广求才贤消弭奸桀之一道也。
一核屯戌、臣闻故事山西河南两省岁发吏卒数千人戌大同。名班军。岂非以大同为山西河南之门户。大同安则诸郡安。故虽损内以益外而不暇恤耶。臣尝窃伏听于众庶、今其流弊巳极、不可不思所以变而通之也、何者、每班军未行。其统管把总若指挥率头会而户敛之。市买其地之所有名土仪。葢自总兵而下。至于守备。数各有差及其到镇。班军甚为无益近多有及期不至者曾不使之操执弓矢。跋履行陈。而乃拨送宗藩。给役乡贵又否即修浚堑隍。斩艾草木。
军既不耐其水土。加以粮饷不继。饮食不以其时。往往疾病以死。然亦月支行粮四斗有半。在本军则有废弃家室之忧。在大同则无毫毛防御之用。在本镇则无以为守卫之资在客镇则反增耗蠹之实大非所以便人而益国也。臣愚欲乞敕下该部查议、请令大同镇廵、召募沿边土著之人。抵补两省轮戌之卒之数。彼戌卒所遗每月行粮。巳足支募军半月之食矣然后扣追二省岁应轮戌之粮。以补应募之人之食而又明厉科禁。严立限期。即令领班指挥及把总管解交割。
毋使稽缓侵盗。如此则应戌之士。得以耕凿贸易。保其妻孥。彼必不苦于供给。大同失业之人。得有所藉以自飬。必且欣然于赴召。而山西河南两镇各有得人以为守。是一举而三得。事半而功倍也。比诸羁旅不常之人。愁困无聊之士。往来道路。计日怀归。徒耗县官之储无益防御之实者。岂不大相远哉。
一预积贮、臣闻之鼌错曰、一日不再食则饥、岁不制衣则寒、夫民饥不得食、寒不得衣、则虽慈父不能以有其子、君安能以有其民哉、臣始诵其言以为太过至于近日乃知其信然不诬、何者、自顷山西被围。纔巳日尔。然人情皇皇。已皆狼狈相顾。假而围之月余又或数月不解。此其急当何如也。讯察其故。葢以民间积蓄。本自不多。而官庾所藏。又苦不富。即此一处而天下具、可知巳。谨按先年户部奏行积粟条例、其意颇善、徒以吏缘为奸。奉行弗至。而上之人亦不闻有所甄拔饬厉。
故使良法羙意。旷寝废阁至于今。臣愚以为宜严行申厉。重紏贪墨。夫郡县储峙。所以待有事而备可虞也。今法自徒以下得赎者有力入粟。其稍有力则令入金。名工食。所以缘人情也顾吏因为利。不以归官府之帑藏。而以充私室之橐笥。是教之偷也。为今之计。莫如改令请得赎免者准入粟。而为之差等。如法应杖七十者、而有力也。亦在其人耳粟之在仓与金之在库无以异也则令入谷十石五斗矣。其稍有力者。则与减十之三四。其它徒流并准此以为之则而又明敕抚按之臣。
时廵稽籍因以观察其人之廉与贪。及奉法与否。其有仍前赎金者。并以赃罪论罢。其余江南岭表诸处。或下湿不可久贮者。令抚按官画一具奏。务期有备。陛下采之舆议者。着在令甲。令该科记籍。毋辄轻改革。如此则积仓相望。师行粮食。即虽兵连祸结。当亦有资于转运。比诸仓卒赍发。乘急翔贵。收籴无几。缓不及事者。其利害轻重。岂不相悬绝哉。
一抚伤夷、今山西太原所属诸郡县。虽称附迩边徼然以大同为之门户。本自中土。其地颇广远。赋颇繁重。而民亦阜蕃。始十数年前。注选者犹皆科第之英与其才望之士。数年以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