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修理一次。屹然为关中重险。东向可以顾榆林。西向可以顾甘肃。总兵游击守备皆住札于此。犹室家之有堂奥也。东之于胡也以花马池一带为门户。西之于番也。以西兰一带为门户。门庭有故。总制运筹于中。总兵参游提兵会各镇折冲于外。处置得宜。全陜无忧矣。
△固原镇
固原镇与宁夏为唇齿、花马池一带。边人谓之大门若并力坚守花马池。则固原自可无虞。而向石沟至靖虏一带修筑。又在所缓。葢力分别势弱。寇巳入门。主人束手。故愚以为总制不驻花马池则固原未可息肩也靖虏一带。每岁黄河氷合。一望千里。皆入平地。若贺兰山后之虏。踏氷驰踔。则兰靖安会之间。便为祸阶。调兵防守。候在氷冻。而西凤临巩之卒。多未经战。岂能捍御。愚又以为不添沿河之堡。不屯常戌之兵。则固原又未可息肩也。征调客兵。
他镇有事则然。无事则巳。若固原防守之戌。每岁凡四阅月。而蒭粮不为之处尚在本兵额内支给。兵饷有常额客兵饷无常额既戍守四月其时甚久不可槩作客兵之数恐支应烦耳如之何其不告乏乎。小盐池批验旧在固原益来商旅。纳货贿。期以填实此地。而王琼移置下马房。其见偏矣。夫固原中制之地也。总督所在。戎务攸关。此特一隅之论耳。若非任将任官足食足兵之计。孰不知之。孰不言之体权尽变。存乎其人焉耳。
△固原边夷
边夷为此镇之患者即套虏与西番也、其详见榆林甘肃弘治十三年、虏酋火筛大举住河套、十四年、总兵官保国公朱永、太监苗逵、都御史史琳、帅京营官军诣榆林调集军马、号称十万、分布韦州等处御之、侍郎李鐩、总督军饷、穵运八府之粟、随军供给、虏众数万、由花马池深入固原安会等处、大掠而出、官军战死者甚众、十八年、虏五万余骑由花马池北杨柳墩西穵墙深入固原平凉安会等处、大掠而出、正德十年正月、套虏二万余骑、由花马池镇边墩起至石井儿墩止、
折墙深入固原等处、抢掠而出、本年七月套虏二万余骑、由花马池杨柳墩起至青羊井墩止折墙深入平凉临巩、直抵陇州、大掠而出、嘉靖元年六月、虏二万余骑、由井儿等堡、折墙深入固原平凉、直抵泾州、大掠而去、嘉靖六年六月二十六日、套虏锁合儿伯通、帅众一千七百余骑、到于花马池西北石臼儿墩拆开边墙口一十九处、入境经过铁柱泉小盐池韦州下马房平虏所镇戎所、提督尚书王宪预调延绥宁夏固原官军二万七百人、分路按伏、至八营攻门、固原镇参将刘文等督兵击之、
近至地名细沟墩、斩首九十三级、余贼奔溃至地名哲思沟、榆林副总兵赵英等邀击、斩首三十二级、二十九日贼至平虏所、地名青阳岭、榆林游击卜云邀击斩首九十五级、贼回过宁夏地方、总兵官杭雄等邀击、斩首九十五级、前后共斩首三百三级、得获达马五百二十三匹、余贼由原路石臼儿墩墙口遁出锁合儿、伯通死于阵、自来北虏入寇。官军御敌。未有若此克捷者也。
嘉靖十九年六月初六日、总制刘天和亲诣花马池调度防御、委带管粮茶参政张邦教屯田佥事李良、八月二十一日、虏酋吉囊领大势达贼五六万从定边营掏墙而入、是日雷雨大作、连旬不止、泥淖深陷马腹、不能驰逐、天和调集都御史杨守礼赵廷瑞尹嗣忠各镇参游守备官军、四路分布隘口城堡暗伏夹攻、九月初一日、虏至硝河城、结营自固、不敢纵掠、初五日、陜西总兵魏时兵遏其南、黄恩兵阻其西、崔嵩杨琮之兵击其北、郑东王升高旸陈爵等之兵、联络以击其背、
边兵四集、鲁瞻等所统庄浪西宁凉永援兵接踵渡河、军声大振、三镇共斩获首级四百四十颗、内一颗系吉囊第二子、号小十王、一颗吉囊妻弟大酋、为军人张奴儿野五斤所斩、器械牛马不可胜计、捷闻、总督巡抚镇守等官、俱写勑奖励、刘天和加太子太保、荫一子锦衣卫世袭正千户、杨守礼升兵部尚书、赵廷端尹嗣忠升兵部右侍郎、任杰魏时周尚文俱升都督同知、郑东张鹏各升二级、张邦教李良各升一级、张奴儿与做指挥佥事、野五斤与做副千户、其余俱升赏有差、自来防御北虏。
斩首数多。未有若此者也。十一日、北虏吉囊等见兵威大振、自怀疑惧、俱出套、分作二枝、一枝住东胜城地方、大同兵邀击之、斩首九十颗、一枝住贺兰山外、庄浪兵邀击之、斩首一百三十颗、宁夏兵邀击之、斩首四十九颗、一时套中俱无虏矣
△固原经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