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于 国家所益多矣。然边方员缺众意未歆。一遇升迁。若往遣谪。如此立法。欲屈羣材。气类相违。恐亦难矣。葢爵赏者。所以奔走豪杰者也。夫惟 庙堂之上。一念优崇非建边功不受上赏非历边宦不列华阶然人情犹不以彼易此 陛下重之。孰不荣之。 陛下荣之孰不趋之。用非常之人。以收非常之功。平胡不足为也
一节浮费。以经财用。臣惟治边之道。莫要于理财。理财之法。莫先于节用。夫生之者有时。而靡之亡度。诸边财力。何得不屈。臣等访得先年烽尘不作、农业以时、三边之内、俱为屯地、盐行挽输、各省岁运又皆本色、内无摆边之耗外无征调之需、当时诸臣、身先节俭故府库赢余、可供十岁、迩年以来、丑虏族繁、侵凌频数、边地荒壤、农作辄每违时、沿边增置、召募渐广、调集戍守、供亿岁多、加之当事诸臣、间不体国、一切用度、恣意虗糜、柴烛调和、
岁过千两宴会纸札、更加几倍、官员迁转、折给车夫、公差往来、滥与路费、多者或至数百金、少者不下十余两、其它赏犒、莫可数计、因而那移军需、律之以法、俱非入巳之赃、裁之以义、尽是不经之费臣等虽尝切齿、徒为寒心、伏乞敕下该部议行、各镇廵抚、管粮等官、各要樽节供应。厚给士卒。除引米课程聊足公用。不致废礼外。比中一应钱粮。查照旧矢见。正支正用。如养廉余地等项归之月粮。桩朋秋青等项。归之马匹。尖丁料银等项。归之局造。
小脚席皮等项。归之仓廒。仍要彼此崇尚节俭。身先士卒。倘有仍前肆行那用。虽系支销。得以法论。如此则公私有赢余之积。士卒和而蓄储可裕矣。
一召降人以孤虏势。臣惟轻生喜鬪虽则蛮夷之形。而乌合鸱张。实藉华人之用臣等从事宣大、自春徂秋、每遇降人、虗心款问、所接益众、所闻益详、其言虏地、太半吾人、又闻择我华人住虏年久、身有妻孥者潜入内城、作为奸细若欲南犯、又择华人精壮者、先锋、幼小者牵马、及至堡下、尽呼富民之名、数之曰、与我买卖、我贳汝堡、不者、合力攻之。是以一堡之内、大小惊惶、富者捐财、贫者给草、如就熟路、如责乡人、此皆边城黎庶、与虏为用、岂不大可忧哉臣等详求其故、亦有繇然、前此边城、大为欺罔。
一遇降人。尽被屠戮。头充首级。马入私囊。官攘其功。军分其利。万一得命。马无所有。下无所依。上无所惜。惨毒剥害。控诉无门。遂使华人南向饮泣、至边而返、有往无归。夫岂不念族党、不恋故乡也、葢在、虏或生、归来必死、孰肯捐生以赴必死之地哉、近来招抚、或有留情、然不过听其自来、仅得不死招来大令、犹未举行、葢沿边杀降。积威所劫。脱今解网。谁则信之。又况消息不闻。通事不到。降人有限。留彼无穷。且臣等所审降人、言尤可信、其称某虏会某月、南侵、所入道途、头目多寡、按诸巳然、如执左券、至于军人爪探、未敢过边。
所报边情。率多影向。较之降人。真伪逈别。为今之计、伏愿皇上敕下该部转行总督、及抚按诸臣、自今以后、凡未闻大举、未经对敌、而通事家丁、边军墩卒。陈报首级。者。必系杀降。审究得实。即将前犯枭首原墩。张挂示众。其余边墙隘口。徧列招降、大旗上书有能虏中走回者。无论罪迯抢入。不但免其罪。仍复其身。有能身骑数马。仍带数人走回者。马各全给。为首者从重犒赏。有能取得酋长首级者。与以不赀之赏。晋以越级之阶。仍多作绢红黄小旗。
尽将招降之情。明白大书其上。或募捷卒通事。或赂豪狭刺客。或遇烧荒之时。或有捣巢之会。深入境外。逼近虏营。亦足以疑虏即将前旗徧插要会彼虏惟贪彩色不谙汉书一时流传徧于沙漠。解思归之士。寒毡裘之心。则是断其牙爪。剪其羽翼。此亦反间之计也。若其来降愿回者厚遣之。有马者贵易之。无归者恤存之。有功者信赏之。首级者重官之。其中有能洞识贼状。出入虏营者。破格任用。随材器使。则以中国之人。用强胡之技一降而虏势瓦解一举而众利交并其或为之无功招之不应。
臣谓其决无是理也。
一分驻札以便整饬。臣惟折冲御侮陷阵摧坚者、武将之任整饬兵马。稽察钱粮者。文臣之责。故沿边守臣、各有重寄、职务匪轻、但旧矢见驻札俱在镇城、且边方烽警不时、故数年廵历未徧、每遇摆边防秋。遥受方畧。孰肯时廵塞上。躬自运筹。以致将领士卒。兵马钱粮。卒多废弛。屡年失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