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募军之逃。巳甚于他军。而石塘古北之逃。又甚于他处也。窃惟国家岁出筑边。银数十万两。而又令穷军赔貱。岁给抚夷银三万两。而又以累穷军。臣不知其说也。今欲抽军操练。则一身不能两役。墙工自须别议。至于抚夷之费。合令督抚诸臣仔细计算。抚费取之于军此墨将之利也如国家岁给彀用则巳。不彀则请于朝廷。别为区处。一毫不以累穷军。其将官文吏贪饕之辈。重法禁治。但使穷军全得一石月粮。长孤畜妻。自然不走。至于苦寒之辈。缘军士衣粮。
普天同例。纵欲加厚。其道无由。臣思得一说京边折银给军、皆是六钱五分、蓟镇独是四钱五分、始者葢因本镇米贱。权为节减。原非经制。且夫籴之贵贱。因地瘦瘠。假如腹里籴价五钱六钱。则穷边断是八钱九钱。奈何使苦寒与逸肥一样同折。非称物平施之义也。合令户部量地均筭、自蓟镇苦寒米贵之处、照例给与折色银六钱五分。在国计则本分之外毫末不加在穷边则同辈之中巳稍优厚。其逸肥米贱去处。自不得援此为例。若谓银不可增。则如前时总制杨愽所题镇边横岭事例。
每年十二个月。悉与本色。亦无不可。如此百方体悉。庶足系属其心。不然。虽终目撄以徽缠。犹难保其不掊锁而夜走也。
一专责任以严勾补、照得蓟镇之兵、自内地卫所抽往边关。其逃边关而濳回卫所。往往不补者。葢自营卫互相推调。营官则曰卫所窝逃军。纳月钱而不肯解也。卫官则曰。营官剥削军士。弊莫病于相诿以致之逃而我无柰何也。营卫本为一体。而矛盾若此。则无官以兼制之之故也。该镇得兼制营卫者。惟督抚。而督抚大臣专理兵机。势不得亲细事。其下惟有兵备道。合无请勑一道。以补军责之兵备。其营官之剥削。与卫官之窝逃者。兵备皆得重法治之。营官以逃军多少。
而轻重其罪。卫官以补军多少而轻重其罪。并论卫官补军之多少。与营官逃军之多少。又以为兵备功罪。责任既专。缺额自足。其补军之法、逃军先尽本身、故军先尽子孙、不足则均之同伍、均之同队、以至通一卫之余丁而补之、又不足、则取之城操正军、于勾补之中、寓垛充之法、大率务如原额而止、然缺之于数、十年、而补之于一旦、太急则人情不堪、合令督抚与兵备计议、量其缺军分数、一年可补完几分、年终如其分数而责之、其亦可也、
一定班戍以便人情、照得古北石塘一带、曩缘旁近州卫、被虏残破、因而垛募远军、当时垛者、迫于令而不敢不行、募者贪于利而不顾其后、及至戍所、营房亦无、晁错云人情非有匹偶、不能久居其所、此辈往往身寄穷边、家悬千里、采薇之遣既久、及之待无期、赍送屡空、衣鞋莫继、始于濳返、驯致久逃、揆之人情、殊非得巳、是以日逃日解、随解随逃、逃解相仍、徒滋烦扰、近者督抚开移远就近之例、臣亦有首逃区处之文、因而首者纷然、葢可见其情矣、臣以为不与区处。
则无以回逃者之路。若与改编。则又恐播居者之心。酌中二者、颇得一说、但系六百里之外、或分为两班、一班备春、一班备秋、或并为一班、半年城操、半年秋戍、其在官则向之终身逃窜。孰与得半军之用。其在军则向之终岁浮寄。孰与得半年之闲。既可稍近人情。又不改移原戍。询诸逃卒。亦尽称宜。且戍军在其乡。则食减支六斗。在边则食行粮四斗五升。则是一军止食半军之米。在边扣其余米。亦足雇募半军。待本处募军足彀原数。然后将远军更议改编。
其五百里之内。及旧额之军。不系以后垛募者。自补原戍处所。绝不得援此为例。
一处民兵、臣闻长民者贵因事以为功、则民不困而事易成、今蓟镇民力则巳竭矣、不可以加矣、而蓟镇之兵与马、方患其不足、查得永平府志书所载、本府原无民壮、正统末、胡虏寇边、佥设民壮二千五百名、原为备虏而设也、即以本府备虏之设、还为本边备虏之用、闲时则州县驻操、有警则就近守边度永顺二府、可得民兵六千人、分为二枝、每枝统以一游击督之兵备、而隶于廵抚、闲时止用原设工食、守边则给行粮而巳、此为官不增粮、民不增赋、而坐得兵六千人也、又查得山东有马民兵三千人。
原为蓟镇而设。今暂用之南征、事巳则须仍还蓟镇、若使不用其人、而征其工食、以为本镇就近顾募之用、则山东民兵、每名岁该工食银三十余两、三千名、无地无钱粮能者为之设处则无用化为有用矣岁征银九万余两、就此可顾募步兵七八千人。又查得蓟镇事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