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以使绝域为讳。或宜减宗满之罪。以示信于逋逃之徒。宽蒋洲之狱。以开留使绝域。诇敌情之一路。臣又据总兵官卢镗手本内一款抚处夷情以尊国体、开称祖宗以来、给与日本金印勘合、十年一贡、船不得过三只、人不得过百名、既申远夷慕义之情、远夷亦得交易中国之货以为利。而中国亦以羁縻远夷、使常驯服不为寇贼百余年来、自嘉靖二年、宗设宋素卿等争贡雠杀贻害地方因而绝贡、至嘉靖十八年、正使硕鼎等赍献贡物、并进表文伏罪、荷蒙皇上扩天地之仁、
虽非贡期复准入贡、嘉靖二十六年、正使周良等坐船四只复贡、议者计方九年之期、有违事例、径自阻回、从此贡路不通。倭夷素性贪诈、利我中国之货、既不与贡例、无复望矣、因此遂被奸徒勾引同利、为寇不止、则以偶蹉一年贡期阻回之故也、为今之计、乞题请圣裁、令行各衙门遵照、今后夷人复来求贡、果有真正表印勘合、别无诈伪、姑不计其限例、就与奏请、起送赴京、译审来寇之端、敕彼国王、令其查治恶逆、敛戢属夷、使不敢再犯、则倭夷知有贡路之可通、
而诡计自销、党类自携、勾引之徒、亦可暂缚矣镗老将也、三十余年在海上、熟晓夷情、其言不甚妄乞敕该部查议可行与否、臣又闻先时陕西总制王琼论西夷事。以谓能绝其入贡之路。不能绝其入寇之路。今亦可借以为喻也。
一定军制、自倭患以来、东南军制、最为不定、葢以济变、未虑经久、枭猾之徒、方应募于江北、忽应募于浙东、方以得募价而留、忽以满募限而厺、譬如借债之人、主人不得而羁之、安得而练之、至于远方无赖。托名土兵报効。希图卤掠。群然麋至。在此不由军门之征调在彼。不由督抚之遣发。坐费粮饷。骚扰地方。是以人人争言调募不便。而以练土兵为说。夫土兵之练诚是也。然土兵之数不足。安得不募。募兵不足以当贼锋之锐。安得不调。如前时王江泾数千倭子乘胜西土。
非永保之兵。力挫其锋。则何所不至矣。为今之计。三言非老于兵间者不能道合以练兵为实事。以募兵为权宜。以调兵为奇道募兵则远募不如近募调兵则多调不如少调募兵先尽本地方骁锐。若浙江处兵。江西沙兵之类。其远方骁锐应募者。亦须土人保任。优其募价。什伍联束。而岁番上之。不得自去自来如往时。则募兵亦土兵也。总督军门。岁调麻兵。立为定额。直隶几千。浙江几千。专为冲锋之用。听川湖军门精选发遣。以宪司一员监督前来。有不能冲锋及骚扰地方者。
罪及监督。则调兵可以制其毒而得其用也。俟土兵训练有成然后募调俱罢
一足军食、照得东南水陆兵粮、往往有缺、至有一月不给者、军士万里捐生、日望数升之米而巳、而又不时给之、生心卖读语、亦何足怪、此有故矣、浙江军饷银四十七万两、江南五十余万两、江北一十六万两、其初皆筭兵而赋民。原无赢余。若民间拖欠十数两。则缺却一军之食。万军不能一军空腹。而万两不能铢两无欠。加之民赋有灾伤减免。而军饷无赢余处补。宜其不能时给而主怨卖读也。古者军兴之费。不尽仰于民。今民力之困有倍当时用兵之期未知结局而朝廷毫无变通之法不知何所底止多取之山泽鼓铸筦榷商贾之利。
故前史称不加赋而用足。今民间摉括巳尽。无可处补。而军门亦无所谓山泽筦榷之利。稍可处者。惟有盐法而巳。试举一端。如前时浙江廵盐御史鄢懋卿小票事例。鄢最可恨唐左严氏故有此论岁亦可得银数万两此皆不取之国与商。而坐收赢利者也。合无敕下户部、转行督抚等官、会同淮浙廵盐御史、委曲计议、多方区处、但使江北江南浙江、每处得七八万两、民赋若足、则别储之、一有蠲欠、即以处补此亦国民两便之策也、又各衙门原为大工紧急、解进赃罚、
多寡不等、伏惟圣明轸念东南兵荒相继、万状艰苦、敕下工部、查得大工银两渐彀、乞暂将嘉靖三十九年浙直两处赃罚、照数解与各军门、听其处补军饷、以后年分、自行解京如故、此外山泽筦榷之利。有可兴者。合听军门从宜区处。再照供给军饷。系有司职掌。有司自以不与军事之罚。往往视为不干巳事。始则催征不力。继则给发不时。失误军机。多由于此。此后若有仍前怠玩者。自布政总司管粮道及知府以下。听督抚诸臣从重参劾。庶几有司各知干巳。
不敢误事矣。
一复旧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