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于直海而止。陈钱为浙直分舟宗之处。则交相会哨。远探穷搜。复于沈家门列兵船一枝。以一指挥领之。马墓港列兵船一枝以一指挥领之。此最阨要去处毕竟参游驻札握重兵守御庶几无虞总练官职卑权轻恐难为力也舟山驻札把总兼督水陆、贼若流突中界也。则沈家门马墓兵船、北截过长涂三姑。而与浙西兵船相为犄角。南截过普陀青龙洋韭山。而与温台兵船相为犄角、贼若流突上界也。若参总不时亲出将士谁敢不用命总兵官自烈港督发舟师。北截之于七里屿观海洋。
而参将自临山洋。督兵应援。南截之于金塘崎头洋。而石浦梅山港兵船为之应援。是故今日之设险。自内达外有三。会哨于陈钱。分哨于马迹洋山普陀大衢为第一重出沈家门马墓之师。为第二重。总兵督发兵船为第三重。备至密也。所患者海气溟蒙。咫尺难辨。风涛焱忽。安危叵测。兼之潮汐有顺逆。哨报有难易。奸将往往藉以规避。规避原是将官从来通弊何处稽查吾何从而综核之哉。自海上用师以来击来贼者仅一二见。而要去贼者。不过文其故纵之愆。
识者谓宜以击来贼之赏。优于追去贼之赏。纵来贼之罚。严于纵去贼之罚。风汛时月。正副总兵不拘警报有无。而亲出海洋。严督各总僇力用命。以遏海。寇于方来。则何边鄙不宁之有。
○舟山论【舟山设备】
信国公汤和经畧海上。区画周密。独于舟山似有未妥者。全盛时便尔作耗宜乎嘉靖间之凶悖无状也葢洪武间倭犯中界。犯玉环。犯小濩寨。皆浙东海滨。信国所亲见也其来也自五岛开洋。冲冒风。涛困眩精神者数日。至下八陈钱而始少憩。然孤悬外海。旷野潇条。必更历数潮。泊普陀乌沙门之类。而后得觇我兵虚实以为进止。若定海之舟山。又非普陀诸山之比。其地则故县治也。其中为里者四。为岙者八十三。五谷之饶。鱼盐之利。可以食数万众。不待取给于外。
乃倭寇贡道之所必由。寇至浙洋未有不念此为可巢者。往年被其登据。卒难驱除。可以鉴矣。我太祖神明先见。置昌国于其上。昌国下应有一卫字屯兵戍守。诚至计也信国以其民孤悬。徙之内地。改隶象山。止设二所。兵力单弱。虽有沈家门水寨。然舟山地大。四面环海。贼舟无处不可登泊。迄今更为可虞设乘昏雾之间。假风潮之顺。袭至舟山。海大而哨船不多。岂能必御之乎。愚以为定海乃宁绍之门户。舟山又定海之外藩也。必复修其旧制而后可。
○浙直福兵船会哨论【会哨防寇】浙东地形。与福建连壤。浙西地形。与苏松连壤。利害安危各有辅车相依之势。故初制责浙江巡抚。总督浙直福分哨各官。互为声援而不许自分彼已。画地有限。责任相联。此庙谟之所以为善。而海防之所以为固也。愚考海中山沙。南起舟山。北至崇明。或断或续。阴沙泥泞易于胶舟虽兵船最轻便未免有阁浅之失何物岛夷亦知海道必奸人启之也所以通番之禁不可不严暗沙连伏。易于阁浅。贼舟大者。不能东西乱渡。如遇东北风也。
必由下八陈钱马迹等山以犯浙江。而流突乎苏松。如遇正东风也必由茶山西行以犯淮扬。而流突乎常镇。如遇正北风也。必由琉球以犯福建。而流突乎温台。三途窵远瞭望难及。不难于标拨第恐各哨彼此观望耳须总兵官拨游兵把总。领哨千百户等船。往来会哨。其在浙江也南则沈家门兵船。哨至福建之烽火门。而与小埕兵船相会。北则马墓兵船。哨至苏州洋之洋山。而与竹箔沙兵船相会。其在苏松也。南则竹箔沙兵船。哨至洋山。而与浙江之马墓兵船相会。
北则营前沙兵船哨至茶山而与江北之兵船相会。诸哨络绎。连如长蛇。羣力合并。齐如扛鼎。南北夹击。彼此不容。岂惟逐寇舶于一时。殆将靖寇患于无穷矣。
○苏州水陆守御论【苏松水陆守御】苏州为畿辅望郡。滨于大海。吴淞口与黄浦交会最为冲要比来总兵移镇于此自吴淞江口以南。黄浦以东。海壖数百里。一望平坦。皆贼径道。往因不能御之于海。致倭深入。二府一州九县之地。无不创残。其祸惨矣。松江之有海塘而无港口者。川沙南汇等堡所悉沿海边守御不可少弛则自上海之川沙南汇。华亭之青村柘林。凡贼所据以为巢窟者。各设陆兵把总以屯守之。而金山界于柘林乍浦之间。尤为直浙要冲。特设总兵。
以为陆兵之统领。又于其中添建游兵把总一员。专驻金山。往来巡哨。所以北卫松江。而西援乍浦也。至于苏州之沿海。而多港口者。此三路亦冲剧近来堤防严密聊以即安则自嘉定之吴淞所。太仓之刘家河。常熟之福山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