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东西。尽皆膏腴之田。近因虏患频仍。无人耕种。今既议添墩堡、合无令各该官军尽力开垦。所有屯粮。姑免追纳。候年岁丰裕。另行议处。闲暇之日。将原设墩台低薄不堪者。逐渐修理。其地方一应人等。果有随堡住种者。听从其便。
○议处要害地方疏【防守独石】臣获见邸报该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栾尚约题称独石要害、视右卫远近缓急、尤为不同、欲要行臣将应处之事、悉照右卫经略、奏请上裁等因、臣参详所论、忧切边陲、深得先则制人之义、节据降人口报、动以围困独石为词、若候部咨到日、方行议处、未免缓不及事、臣不自揣量、早夜图惟择其最切要者、条为十款、大抵大同之事、祸巳燃眉、不得不为拯救之图、宣府之事、患在厝薪、仍须急为蓄艾之计、臣于宣大防秋疏内言之巳详、
无容别议、如蒙敕下该部再加议拟、将臣所奏俯赐允行、仍乞严敕宣府镇巡官李贤张镐、广集众思、各上方略、不止防秋、先为防夏之图、不止外防独石、首为拱护京陵之计、臣虽庸钝、亦不敢不共效狗马之忠、臣无任屏营悬切之至、
计开
一穵运粮饷、臣议得防御独石、首当多积粮饷粮饷既充虏气先夺、围困之谋、不攻自破、先该巡抚都御史张镐、屡疏请发帑银、未见处分是非、该部漫不加意、寔以帑银缺乏之故、后该臣博议发京仓粳米三十万石于怀来等仓、却以宣府年例银两、一半仍发本镇、一半改发大同、连日再三筹度、库无见银、仓有见粟、救弊补偏、计恐无便于此、合无听户部将穵运一事、早为举行、边人不食粳米。止食粟米。若发粟米三十石万。尤为得济。此外再将宣镇年例银两先发十数万两、以为脚价折支之费。
穵运至日。听镇巡官设法转运、其入卫兵马、往来怀隆、供亿之费、亦于此中取办、
一更易将领、臣议得寇在门庭、北路则患切剥肤、东路则患在剥床、二路将领、均为吃紧、若使匪人厕乎其间、缓急之际、误事不浅、除独石参将刘汉先巳具疏保留外、访得分守东路怀来永宁等处参将刘环年已衰迟、志复灰冷、桑梓之地、终难展布、四海冶守备韩鉴、心本儒生、口谈武略、冲险之所、岂其所长、合无蒋刘环革任听候、别卷勘明奏请、韩鉴改用腹里仍于近日九卿科道会荐诸臣内如尹秉衡者、推举一人以代刘环、其韩鉴员缺、查得原任大同右卫守备张咸、
洞悉虏情、惯经战阵、不救邻兵、去之原非其罪、年方精壮、用之当及其时、以补四海冶守备、似堪任使、
一分布城守、臣惟大同右卫被虏围困月久、中间调度处置、摠兵尚表也全藉废将之力、葢各官妻孥生计、俱在危城利害切身、自当不赏而劝、所据独石城守一事、正与右卫相同、合无听参将刘汉、将在城官员、不拘见任废弃、择其威望、众所信服如尚表、立为守城之主、其余画地分守、预为告戒一有警报、参将刘汉提兵出战于外。主城将官环兵固守于内。声相势倚。互为犄角。方保万全。
一预处援兵、臣议得北路独石果有虏警、除本镇兵马刻期应援外、所据入卫各枝兵马、俱在关内关外住札、若候奏请至日、方行调用、未免坐失事机、合无听臣等与镇巡官李贤张镐酌量贼势、一面移文兵部、与蓟辽总督知会、一面将前项兵马随宜调遣、各该游击、务要与主兵同心戮力、共建奇勋、如敢因循玩愒、自分彼此、应拏问者容臣拏问、应参究者参究重治
一抚辑属夷、臣议得属夷之于我也。乍臣乍叛。我之于属夷也。将信将疑。即如近日督抚建议。欲发银五六万两于宁远堡边墙里外。筑堡二座。安插属夷老小。意非不美。观近者昌平属夷之事不可不慎揆以夷夏大防。似犹未妥。兵部近奉钦依行臣勘处、以臣愚见、谨始虑终、实不敢轻议、但抚赏银两。羁縻之策。委不可缺。合无听巡抚都御史张镐于户部议准主兵银四千两内、扣数支出、委官买办布牛酒、将同力拒敌诸夷。照依原奏通行赏劳。虏去家小牛羊账房者。
查出另赏以结其心。以后虏入境内。果能先事哨探。为我之耳目。临敌奋勇。为我之羽翼。虽优加赏赉。亦不为过。
一经理怀隆、臣议得经略之议、虽在北路独石。丙子虏竟从东路以入而东路南山一带。 陵寝在上。事体尤重。四肢腹心。不言可辨。居庸关以西、自石崖峪口起至合河口止。延长七十里。隘口一十四处。以东自张家起至渤海止。计长四十里。隘口一十三处。中间山势平漫。可通大举者九。林木稀疏。可通零骑者七。岩崖歨峻。可通单骑者十一。山王年于大山口等处。酌量多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