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为钦奉圣谕条陈边计事准兵部咨该内阁传奉圣谕朕看得东西二镇虏寇抢杀至甚、防虏之计、如何预处、卿等会文武群臣着实详议来看、钦此钦遵备咨前来臣等窃惟狂胡匪茹、分道凭陵、东犯蓟镇、则九重震惊、西犯偏关、则三晋骚动、抢杀至甚、诚如圣谕荷蒙皇上轸念生灵、日勤宵旰、特谕辅臣公同臣等详议预防之计、臣等虽至愚极陋、目击时艰、敢不祗承、自昔防虏不过战守二端。而各边地势不同。战守亦自互异。即如蓟州昌平保定三镇、有墙可恃。
虏难保其不来。但当乘高据险。使之匹马不入。即为上策。山西宣大辽东四镇。无墙可恃。虏难保其不入。但当坚壁清野。使之一毫不得。即为中策。臣博臣本固臣士儋连日面相酌议、除重将权、明军令、修城堡等项事宜、巳经各官条奏、不敢槩及外、谨将东西六镇战守之机、其大且要者、列款上陈伏望圣明特赐省览、敕下该衙门会官详议裁定施行及照奉旨建白者、臣等之事也、询谋参酌者、辅臣本兵之任也、至于削去虚文、力求实效者、则摠督镇巡兵备将领之责也、
若使臣等言之、辅臣本兵议之、边臣不肯力任其事、或明肆异同、或阴行规避、纸上空谈、譬之画饼、竟何益于安攘之效、所据责成边臣同心寅恭实心干理、乃今日之第一务也、又念兵凶战危、人情所难、朝廷所以驱策之者。惟在赏罚。有功不赏。人固弗劝。有罚不刑。人孰肯轻蹈白刃之祸哉。近岁蓟镇潘家口磨刀谷失守、总督王忬杨选相继弃市。而摠兵参将游击反从末减。是以今岁虏警、屡称敌战。竟无一将请缨而死。可以见其情实矣。顷蒙宸断。
逮系镇巡、人心始知警惕、而副参等官田世威刘宝胥进忠吴光裕等、分有信地、不能固守、其罪尤重、亦当先行收问、合无将田世威等提拿到京听法司查照所犯一并拟罪、以为边臣纵寇殃民者之戒、臣等不胜恳切祈望之至题奉圣旨兵部集议来说
一定蓟昌守墙之议、蓟昌二镇、因山为墙、延长几二千里、自庚戌虏变以来、屡经修缮河坊口古北口黑谷关一片石等处、拒回大虏、明有征验、近因猾虏溃墙、说者遂谓墙不可守、是诚因噎而废食也、盖前年墙子岭失守、乃通州官军、今岁界岭口失守、乃河间官军、守兵单弱、援兵不至、此调度之失宜。岂可止帚罪于墙哉。合无听总督侍郎曹邦辅督同镇巡等官趁此冬间躬履边垣、逐一阅视、稍有不备、即为修补、春秋两防、将调到入卫边兵、分营配搭、每路各得一二千名、驻札适中地方、猝遇虏众攻墙、令其并力战守、彼仰面而攻。
我乘高而击。虏骑虽强。恐亦不能飞渡。
一定宣府南山之议。此于今日宣昌二镇虏情甚合宣府东路。咫尺昌平。其四海治岔道八达岭等处。俱有通贼要路。总督军门统领重兵。拱护南山。实以陵京为重。连年关外增设墩墙。深得重门待暴之义。近议纷纷。欲将兵马列于张家口左右卫等处。俟其南下。方守南山。失策甚矣。合无备行总督都御史王之诰、督同镇巡等官、今后春秋两防仍照成议谨守南山以慰 君父宵旰之怀。不得借口外。防。致贻内患。
一定山西摆列之议、雁门宁武偏头三关。均为山西门户。雁宁二关外有大同。犹称屏障。偏头一关。西连延绥。独当虏冲。先年宁雁一带添筑边墙增兵戍守。未为无据。然边长八百余里。原守官兵民壮。不满数万。名曰摆边。实为故事。固未见其倚墙拒守。如蓟昌二镇。真能遏虏之止帚者也。盖苏昌合诸镇之力。为守颇易。山西止一镇之力。为守实难。今该给事中张齐议罢摆边、得之目击。非臆说者。但事在阃外。遽难遥断。合无听总督都御史王之诰督同镇巡等官虚心酌议。
务求长便。具实奏闻。如果可罢。每岁秋防官军民壮。止宜屯驻适中地方。遇有虏警。相机战守。以保万全。
一定保镇防守之议、紫荆倒马龙泉诸关。层峰迭障。颇称天险。且藉宣大为之屏蔽。虏若南犯诸关。势必经繇二镇。即使介马而驰。亦须数日可到但当明其耳目。养其锐气。如果虏犯宣大。巳入内边。南窥洪蔚保安灵丘广昌等处。然后乘墙拒守。斯为得策。近年以来。先期摆边。不惟空劳士马。亦且糜费刍饷。合无听总督侍郎曹邦辅督同镇巡等官。每遇春秋两防。预将兵马分定地方照常操练。必湏的有警报。方可登墙。以成以逸待劳之计。
一定大同捣巢之议、大同地方。外连朔漠。与虏为邻。虏犯山西保定。势必繇之。先年总兵官梁震每遇虏入辄率劲兵出边捣巢。故终震之任。虏即入寇。不敢久驻。盖牵于内顾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