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以抚养千人。而责之以掺演之事。在其中焉。定其人而勿移。久其任。责其成。而勿为微过羣议之所惑。要使上下之间。恩义相维。终始相固。悉如边官畜养家丁故事葢家丁所以死护其主者。以其身之父母妻子。全生仰赖故肯出其死力。而不他顾也。边官所以亲爱其家丁者。以其身之死生存亡。更相倚靠。故宁费其私资。而不少吝。而又焉肯有剥削役苦之事。今诚推广此意。使各营统领。皆如家主之有深恩。满营士卒。皆如家丁之出死力。有一队长统五十人。
则五十人者即与队长为一心。有一将领统五百人者。即与将领为一心。推而满千。推而十万。以至百万之师。无不若此。队伍虽众。而法度均一。何则。上之所以厘之者有常分。下之所以承之者有常规。而中间所以听受之者。无不各有一定之节。恩爱素孚而号令素习、休戚利害、素无不同、虽欲离之而不可也、臣请因言操练之法、兵可训军不可训造营房以训军难哉乞查营房旧制。于教场四近处所。苫尽营房。使团营诸军。尽挈家业。附营住居。操演之期。
随呼而集。又使父母妻子。同住一所。穿造井灶。以便火食。于月支正粮之外。量加银钱。以遂其饱暖生育之乐。一月一时。量加犒宴。以伸欢洽。而作其勇猛之气。又使其父子兄弟。比邻戚属之间。自相约会。结成队伍。如五十人为一队。队长摠之。又五百人为十队。一将领之。任其意欲。不必官为更张。以便其联络亲顾之情。葢平居相为亲顾。临难则相救接。彼五十人者。可以一进退而同生死。每见军中勇士。致以独出败事。平人见之而坐溃。一夫独出则贲育不能奋勇百夫致死则千人不能当锋。
何则。其众寡之势然也。又一队之中。互相保结。其有偷惰躲闲。逃窜不法之辈。一以法绳之。而无所容。又在其为将为领者。身先士卒。常川在营。乘时以鼓舞之。以感动而倡率之。所以结其心而无二者也。又今远近召募新军、数多散杂、一百而聚之支粮百万易也阅历之言日久而能不散难矣又日久而能操练又日久而能成军可以赴鬪尤难矣臣请乞照此法、创造营房于京城四箱、以便居处、因其亲戚之人、结成队伍、以便联络、一应抚操等事、悉如京军之例、
以便羁束、则事为有绪、而法令可行、庶无日后溃散之虞、今之议者、必曰畜兵数多、赡兵数厚、则财料无从出办、臣请于万人之中、选约千人以为上军。以上等之食食之。约三千人以为中军、中等之食食之。余六千人。以为下军。下等之食食之。其法如生员廪增之数。核其功能。上下其食。则上军益有感奋。而不及者有所慕劝。且于加赡之数有限。不以多军而冐用也。臣又备查古制。骑兵一人。可当步兵七人之食。见今边兵之良将。不能以之驰骤北虏。
而必须下马步战。而况马不惯于金皷之声。人不习于上下之能。若拣省骑兵以专步战可以省食而益军事之两便者也且夫抚养之术渐以周至。然后立为科条。以法令而肄习之。乞于京边将官。选其才堪统领者。如给以千人之队伍。即给以千人之粮饷。千人之器械。又责之以抚养训练。千人之事宜。如前所陈。每日下操。统领自出一队。别领更出一队。互相比鬪。以试其强悍整肃便敏之状。又使官各为操。操各为处。而提督大将。间出其处。而比验之。一则以见各队之强弱。
一则以辨各领之贤否。则一日而可以尽十万之操。一人而可以观十万之技。此李靖积分之法。而国初所旧用也。下操之辰迨酉而罢。祁寒盛暑。暂辍一月应操之人。十分其班。间放其一。常使十日之操。而宽一日之假。则无日而无不操之兵。无人而无不得之假。此烦简适宜之法。而国初所旧用也。又如使鎗使棍。不待多习而可能。步射马射。尤须久肄而后熟。如射中银钱。即以银钱给赏。射穿一札。即以全札投赍。此皆古法之良。而今可効用也。其它下军无能。
则使之薪水屯作。以供上军之用。中军稍力。则使之投师习技。以为上军之渐。此吴起以一教十之法。而又国初所旧用也。然此特其练艺之末技。未尽制兵之要法。古人所谓制兵者、视专将旗。虽敌人在前而不视听专将鼓。虽敌人在后而不闻。进退开合。夙有定规临敌决战。一维将令是从。而不知死生为何事。古人何以得此哉。其养军有深浃之恩。而其临事用之也。有一定不可乱之法。其所谓一定不可乱之法。非谓行法于临敌决战之时。而正以行法于下操演令之日。
离队乱伍者行法无赦。占顾不宁。举止无定踪者。行法无赦。恇怯而气不扬者行法无赦。孙武之斩嬉笑之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