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各该抚镇等官、悉听总督节制、庶几先事责其整理、呼吸可以号召、气势联络、人心翕齐、而隐然有长城之重矣、伏候圣明裁择、
一添设辅兵、以卫京邑、国家定鼎燕地、北临边夷、我之控制固重而要。彼之来侵亦速而近。我祖宗设置团营兵马、居重驭轻、睿谋深远、但承平日久、正备渐废、不可无变通之法、窃观京师犹人腹心也、通州涿州昌平密云。犹人四肢也。腹心以运四肢、四肢以卫腹心、相维相贯之势也、近虏贼内侵。前项州县。各守孤城。再难应援。万一外兵不至。何以当之。合无于通州涿州昌平密云。除城操老弱之外。各摘拨正军万人。常川屯札。选边郡之将将之。
择边郡之教师教之。专委御史一员督察。如法操练。待其武艺通熟。抽发各边见阵以壮胆气则三年之后。悉为精兵。而拱卫联辅之势成矣。伏候圣明裁择。
一查革冐滥以足军用、看得团营积弊、近该侍郎王邦瑞具题、巳蒙干断俞允、即今尽法清查、似无难处、但臣之臆见。谓收募以补营伍之缺。莫若简汰以省漕运之粮。何也、营之军虽不可作实用而省汰良难京师投充之军。类多市井游食。无补实用。终成虗名。合无将老弱不堪。及影射虗数尽行查革。计每年粮米。可省数十万石。并计漕运加增脚价等项。可省银数十万两。行令苏松浙诸路。将减省前米。暂解折色以充各边军实。则国家有通融之财。漕卒免转输之苦。
待后边尘宁息。再加区处。军足旧伍。漕复旧额。亦目前济急之一助也。伏候圣明裁择、
一精选探谍以严豫备、臣闻兵家之要、全重探谍、探谍精明、则战守自豫、近虏入古北口。而通州不知。虏至通州。而京师未悉。谋国之疏、一至于此、深可痛愤、今惩前失、须严行宣大蓟州抚镇等官、招选壮徤熟知胡事夜不收各数十名。令其多方探谍。谍报得实者即大加赏擢以博其死力务使虏中动静纤悉具闻。如虏将犯宣府。大同即出锐师以蹑之。虏将犯蓟镇宣府即出锐师以蹑之关内之军。整列扼险。以逸待劳。关外之军。倍道兼趋。出其不意。则虏虽有长技。
恐亦难遽逞矣。其蓟镇一带探谍。须径三卫部落。庚戌之役诘责三卫轻重得宜后乃受我戎索近日阿周儿。反为虏间以贻深入之祸。此不可不切责而抚结也。伏候圣明裁择、
一添拨精兵以助弱镇、查得蓟镇边地辽远。虏贼可入之路。不下二十余口。往时倚三卫为藩篱。谓重兵可不复设也。今三卫兽心难测。大虏凿空开道。近离远合。地旷备分。止据旧日兵力摆列。犹恐不足。而况责其拒敌乎。然摆边劳费实多可以暂设不可持久且败衄之余。士气不振。万一复入。何以应之。合无敕下兵部、暂拨京边等军三四万人、相兼旧兵防守、仍行畿辅山东河南徐沛诸路垛募壮勇、作速遣发、分布紧关隘口、旗帜号令、焕然一新、务使三卫耸观、渐消其构引之念而大虏闻风。
亦将绝意入寇矣。伏候圣明裁择、
一宽假文法以怀边将、臣闻宋祖御将之术。略其细过丰其财力。以故诸将用命。能摧契丹方强之气。葢退缩逗遛者。将之罪也。豪纵不捡财利是图者。亦将之常态也。今边郡之将。类多以孤寒拔起间养家丁。不能自给。而欲全其廉节得乎。此非可以文法尽绳也。合无行各该廵抚都御史、遇自可用将官、凡百赏赉、破格优给、中间违犯、除失悞军机重情、余者廵按御史、亦免参提、听送军门、立功赎罪、如此则志气奋扬。衣食丰衍。养士足以得死力。用谍足以得敌情。
而边人争思效命矣择用边抚固当求其大畧不得责其小节再照边地廵抚虽系文吏。非阔略无以应变非财用无以驱人如其稍违绳墨。亦望曲加宽贷。伏候圣明裁择、
一收募奇勇、以备选锋、臣闻三军之气。必有勇敢之士以为之倡。诗云元戎十乘以先启行。军志所谓选锋也。赵之李牧。犹有百金之士五万。大破东胡。而堂堂天朝。岂无若人乎。己巳之变。时将官石亨父子亲率死士五千人、直犯虏阵。所向无前。清风店之捷。犹为父老传颂。今之士气。正病于不知倡也。合无特敕山西河南陕西淮扬等处廵抚官重悬募格、招集各地骁勇绝伦之人、如王邦直者厚给衣粮、致之阙下、仍选边地名将统领、教以行阵击刺之法。
遇有危急鼓率而前。随以大军继之。则虏气自挫矣。此等人非重赏不足以结其死力。非驾驭不足以驯其雄心。全在将领得人耳。伏候圣明裁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