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之向背、且如昔者交址守镇非人、因而失陷地方、腾冲一夫启衅、以致麓贼反叛、费无限之钱粮。伤无限之生灵。至今无老少。言之莫不疾首蹙额。酸鼻流涕。公疏上宪宗为召钱能止帚安置南京自是黔公以下无不凛凛矣今日钱能等所为之事殆有甚焉将来之祸诚不可测朝廷纵无按问之文。部属纵无诉告之词。臣廵抚其地。风闻其事。亦当为陛下言之况交通外国之事。兵部奏准、行臣与御史甄希贤会问、搅扰夷方之事、木邦等处节有缅书告诉、臣是以不得不从实上闻。
其罪彼与否。朝廷自有祖宗法度在。臣岂敢容私意于其间哉。若臣不以实告。则是党权要而欺朝廷也。其罪将安逃乎。纵使幸而免之。亦岂忠臣孝子之心之忍为乎。党权要而苟利禄。臣则不忍为也。有此情悃。干冐天威、不胜战悚、
参提夺占南甸田地军职奏状【中使科扰】窃惟外夷之人、性如犬羊、驭之以道则归顺、驭之失策则背叛、故祖宗时、因其慕义向化、臣伏中国、是以待之以诚信、抚之以恩义、尝降勑禁止官员军民人等、不许假托公差。前去夷方扰害非徒安外夷实所以安中国也若外夷安。则边方无事。而中国自安外夷不安。则边方多事。而中国亦不得安。今外夷南甸宣抚司百夫长刁克蛮、告称各官占伊前项村寨田地、以致百姓逃窜差发拖欠节缘繇侵扰外夷地方事理内官随从每多骚扰而于属夷干系尤非细故若不拿问处置。
诚恐失夷人心。因而激变。引惹边衅。不无劳师费财。为中国忧。所系甚大。非但区区田土而巳。查得尹指挥系尹泉、陈指挥系陈辅明指挥系明广、尹千户系尹铭、蔺千户系蔺鉴、俱腾冲司、鲍千户系鲍钥、金齿司、知事谢庆系土官、合无将各官与百夫长刁克蛮等、拘提到官、坐委云南都布按三司堂上公正官各一员、押带前去告田处所从公踏勘、如所告是实、即将田地断给刁克蛮管领、招抚逃民。复业耕种。办纳差发。有罪之人。问拟如律。若有虚诈。
亦当宣布恩威。如此方得无驭属夷之体谕以祸福。使之知所警惧因刁克蛮供称为太监钱能所古故疏内有另行奏请之诏不敢违犯干碍太监钱能、另行奏请定夺、如此则强御畏法、而询讼自息、远人安业、而边衅不生矣、
论中使科扰民得物件奏状【中使科扰】臣惟自古人臣之事君。以声色货利珍奇方术为容悦以取宠幸者。立言悚然有大臣节概未有不坏天下之事。而为社稷之忧也。切见内官监太监王敬、前来江南采取药饵、收买书籍、朝廷止赐盐七千引公用、止可直银八千余两、却发盐一万五千五百引与宁国等府卫、朝廷所赐塩引每多夹带皇亲且不可稽刷况内官乎逼要银三万二千五百两不知余盐八千五百引、从何而来、多取价利、作何花销、又有盐数十船发去江北庐州等府卫、
江西南昌府等处官卖、不知又得银几千万两、至苏常等府、刑驱势逼官民、取受银三万六千余两、玩器药饵等物、幷跟随人员、私下取受者、不在其数、又令苏州府织彩妆五毒大红纱五百余疋、每疋直价银十五六两、止给银六两五钱、及其交纳、每疋反勒要机户解扛银五两、亏民数多、使之破家荡产、含冤莫诉、其在江西浙江二布政司、幷南京及沿途索要官民金银幷玩器等物、不知又有几千万数。臣闻千户王臣。本非勋贤。叨享禄位。专弄左道邪术。岂知经国大体。
而太监王敬。听伊拨置。刻剥军民。舳舻相衔满载而归。以觊宠幸。殊不知取之不义。得之不以其道。所以失人心者在此。所以损国体者在此。所以伤和气而致灾沴者亦在此也。若但见其易而不思其难。乐其有而不恤其无。往者过而来者续。用日侈而财日屈。非民之福。亦非国家之福也。况各人假公营私明取暗受者多使朝廷担其名此尤不可之甚者也、公所列敬赃欵凡民间书尽古玩皆详开于后乃知直攻奸宄亦须采访明确也除王敬等在江西等处卖盐幷取索银两臣不知备细者不开外、
今将臣所知者开坐具题
议事奏状【查核钱粮】
一查得成化七年奏 准将江南应天府幷苏松等府该起运洲淮安二处水次常盈仓粮、俱拨官军过江、就各处仓场交兑、每石除原定加耗外、另加过江水脚米一斗、所以军得脚价、民免远运、彼此有益、交相称便成化十三年十四年仍令民运赴瓜淮交兑、民有盘费之损、军无加增之益、军强民弱民运至淮不止水脚之费□兑艰难有意外之忧不如军运繇是言之、则知民运至瓜淮。不若军到江南领运之便明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