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使虏得据险以挠我师。一议处兵备、定边副使张守中虽称病乞休、而职事修举如故。宜令暂管秋防、候代至别处、自今边方二、司等官、勒限到任、革从水程、仍移文任所原籍、趣令之任、违者劾治、一议处有司、镇原平凉崇信三县。皆系边方。不宜久缺正官。请就近择有司之良者调补。一互明哨探、延宁二镇沙漠平衍哨卒无所趋避故虏中动静。不得预知。宜与山西偏老。互相传报。一严慎撤兵、秋防将毕。将士劳苦日久。辄先逃归。故虏得乘隙内犯。
臣窃计九月以后。正当烧荒之时。宜远哨三四百里外。果无虏踪。然后烧荒。烧荒既毕。然后撤兵。庶虏谋可伐。而秋防可以无虞。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八十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八十八 华亭夏允彝瑗公 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选辑 檇李黄孟澜波仙参阅
薛方山文集(议 论 策 序) 薛应旗
◆议
省官议
○省官议【省官】
天之立君、以统治也、君之设官、以分治也、官不具则任使不充而无以理天下之事。伤财其小者也患尤在乎扰民耳官不省。则禄秩不节。而有以伤天下之财。古者所以因事设官。量能授职观其会通。制其繁简。既无滥官。亦无废事。而用人之中。默寓夫理财之道也。书载唐虞之际。命羲和四子咨四岳、九官十二牧、夏商官倍而无职号统属。至于周则备矣。予谓冗官莫甚于周官也六卿分职。各率厥属以倡九牧。阜成兆民时则四海永清。万邦作乂。称至治焉。
周衰官失而百职乱。秦不师古而变其制。汉之初兴。因袭秦旧。虽云法度草剏。亦以明简易。随时宜也。迨至武帝。寖以奢广。自丞。相二千石。下至徒史。斗食之秩。凡十三万二百八十五人。禄秩浩繁。民用匮乏。班固举大分以作表。葢亦有所感云。光武中兴。务从简约。如盐铁属之司农。次则属之郡县。如水衡令长丞尉二十余人。并废之。并官省职。费减亿计。虽犹以为未。罢轻车骑士。材官楼船。长水射声二挍尉。而大率冗员之去。巳什九矣。四海从风。
中国乂安。岂偶然哉、范晔志之。亦以见中兴之由也。此为得中道以官者所以待才能也天下才能尚苦不得此数况溢于此乎唐太宗省内外官。定为七百三十员。曰。吾以此待天下贤才足矣。未几而有员外之置。有特置。有因事而置。名类繁多。莫能徧举。及高宗东封。武后预政。求媚干众。始有泛阶。肃宗以后。财力屈竭。勋官不足以劝武功。府库不足以募战士。遂以官爵赏功。将士出征者。皆给空名告身。自开府至郎将。听临事注名。有至异姓王者。于是金帛重而官爵轻矣六典之作。
曾何益哉。宋承唐末。贸乱之弊。三省六曹二十四司。类无定员悉皆出入。分莅庶务。咸平至和中。朝论异同。未遑厘正。神宗即位。始命馆阁挍唐六典。置局中书。命官详定。于是省台司监。六馆曹郎。各还所职领空名者。一切罢去。而名藩重镇。宾友寮属。又复金嶲削。其损益亦不为不当矣。元佑以后。遂更其制。卒至蔡京当国。率意自用。动以继志为言。由是府分六曹。县分六案。内侍省职。三卫六局。两省端揆。悉从更易。员既滥冗。名且紊杂。
而元丰之制。遂至大坏。论者谓此破的之论元佑当国之臣不务去熙丰之臣而务去熙丰之法所以激而为绍圣以后之纷纷也呜呼。此三代以下设官之大较。而当时治乱之相寻。亦因是可推也。我国家设官之制。准周六典。参酌前代。文武无偏重之权。内外有相维之势。诚足以垂之万世而无弊者矣。但其间亦或因一事而分一官。或有因一时而设一职。积习既久。遂以为常。不有以省之。则无益于事祗以扰民。记曰官不必备唯其人。书曰。知人则哲。能官人。葢官有小大繁简之殊。
才有短长能否之异。称其职则政立。枉其能则事乖。故先王立庶官而后求人。使之各司其局也。辨众才而后入仕。使之各尽其能也。如此则官虽省。而庶事理矣。若以短任长。以小受大。委其不可。而望其可。强其不能。而责其能。则官虽备。而庶事隳矣。故曰德薄而任重。则有负乘之虞。才大而任小。则有轻肆之志。诚能谅众才之短长。审庶官之小大。则人尽其能。职修其要。精而治道经邦。麄而饬才办器。将无施而不可矣。尚何官之不可省。而有缺人废事之患哉。
◆论
御寇论
○御寇论【御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