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得再行添乞。庶绝他日之纷乱。此可从而有议者也、至于虏使之入。本无关系利害。而又可以慰俺酋之心。奚不可者。但虏无终不渝盟之理而但有形迹。即据以苛责。调停缙绅乃大不易乃我中国缙绅之故态也今只在外处分。他日渝盟。无可说者。若令之入。则或有渝盟之时。必以为衅由此起。而追咎始事者之失策。此可不豫为之计耶。故直厚赏以遂其艳利之心。而不必令入乃为稳妥。此非以处虏人乃所以处中国之人也处中国之人者、乃所以为公他日处也、而可不审虑之哉、若夫老把都老把都者□义王之弟也之妇既有异心则任其扬去彼既不贡。
吾亦不市。彼如作歹。吾严兵以待。有战而巳。切不宜委曲迁就招致其来。葢天下之事人有求于巳则重巳有求于人则轻为一酋所轻。则诸酋皆轻之。而携持要索之事起。欵顺反不得永矣。况诸酋皆正伏顺。而此一老妇。又何能为吾只加厚诸酋。而于吉能之丧。恩礼皆备。此老妇者置之不理。亦不以一言相通。故示绝之之状。彼必自无意思。摇尾乞怜。吾乃始数其罪而容之。则伸缩之机在我。自可以制驭诸酋。欵贡之弊以其不□任其去必欲完局也不然便任其去亦无害也大抵公意欲得此事完全。
恐有破绽仆则以为必有破绽而后可保其完全彼若全顺。吾全礼之。彼若全背。吾全不礼。彼若有顺有背。吾则有礼有不礼。做成此等规模气象。使彼常有恐失荣利之惧。而吾则加厚抚赏。又有以悦其心。如有不驯。便少加顿挫。以示不甚要紧之意。斯为羁縻之理。就中若过为委曲迁就求全。则其机在彼。势翻难久。而使人退有后言。他日反作奸人之话柄。破绽孰甚焉。
仆每有此意而未得一告、乃今畧陈其槩如此、惟公其裁之、又昨见大疏内语侵前按、不惟前者难为心、而继者亦难为颜面、恐激出事端、不美也仆为各加抚慰、巳皆无他说矣然不可不告公知之、
○与督抚论黄酋索史大官事【处置属夷】黄酋索史大官来见一节、仆反复思之、必当有处、古云威不立则惠不行。今观黄酋黄酋者顺义之长子也初迟迟不受封赏。拗悍可知。而今又索史大官、乃故为无赖之状以挑我耳、若遂从之。是示弱于黄也。史吾属夷。久为吾用。而吾不能护庇。是示弱于史也示弱于黄。则今日之封市。不足为罕。示弱于史。则昔日之抚养。不足为恩。目前之事虽必可了。而方来之渐。或有多端。所宜深思者也。况俺答既以心服。昆吾吉能既以帖伏黄酋一枝其势已孤。
安能独逞。即逞也。吾以全力应之。又何所畏。不趁此时处个定帖。将来日久。诸酋或有起他心者。而此酋乘之。则不可图矣。且今亦不必与之恶做、只以理谕之、阴折其骄悍之气、彼如不悛、吾亦不理、彼如无状、吾即明言与绝、彼敢来犯、吾合史大官之众与之决战、孤雏摧之何难、必待其计穷求怜。吾乃施以不测之恩。又使之过望而深喜。如此。拥护史酋正自树恩而使结怨于虏虏愈来索则史酋愈为吾用则操纵之机在我而彼莫可以窥庶诸酋之欵顺可要诸久而史大官者亦气舒心感欢为吾用而无复有他计也。
大抵欲坚虏人他日之心。在乎今日处置之善而处置之善莫如乘新惠之后以示威威立而惠乃不亵。况众既归而一人者亦自难叛。正不必狥之之日也。愿公之熟计之也、
○与贵州廵抚阮文中书【处置安酋】昔执事之赴贵阳也、安国亨之事、仆曾面语其畧、今来谕云云、似尚未悉仆意、特再为之明其说、夫天下之事。有必当明正其罪者。有罪未必真。人臣所当自为处分。而不可于君父之前过言之者。若中原之民。敢行称乱。此则所当上告天子。发兵征讨。烕此而后朝食者也。若民夷异类。顺逆殊涂。虽有衅隙。本非叛逆之实。此为得大体则人臣当自为处分而不可过言于君父之前何者。君父天下之主威在必伸。一有叛逆。
便当扑烕。可但巳乎而乃事非其真。钉入其罪。过以言之。则将如何处也。安氏之乱。本是安国亨安智夷族。自相雠杀。夷族相雠自与中国无涉此乃彼之家事非有犯于我者何以谓之叛逆而前此抚臣、乃遽以叛逆奏之、君父在上、既闻叛逆之说、则法所必行、岂容轻贷、而安国亨本无叛逆之实乃祸在不测、且图苟全、地方官更复不原其情。遂至激而成变。乃又即以为叛逆之证。可恨也。今观安国亨上本诉冤、乞哀恳切、叛逆者若是耶。而地方官仍复不为处分。
仍以叛逆论之。遂使朝廷欲开释而无其由。安国亨欲投顺而无其路。亦巳过矣。且安智安国亨之所雠也。况非我族类。而乃居于省中谓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