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义似涉乎渎祀。向蒙遗诏、谓郊社等礼、各稽旧典、斟酌改正、俱巳次第奉行、而此独未经厘正、似为缺典、今侍郎王希烈因奉钦遣行礼、思惟其故、心有未安、是以有此论列、深得先帝严祀三皇之遗意、相应俯从所请、合无今后太医院三皇四配位之祭、当从罢免、止以两庑医师僦贷季天伯等二十八人、合祀于一堂、照依世次南向东西序列、每年仍以仲春仲冬上甲日、遣本院正官行礼、祀典既非三皇则堂宇名殿、祭用太牢、俱非所宜、合无以景惠殿、改名先医祠、其祭品用羊一豕一、簠簋各四、笾豆各十、爵禄酒盏十篚二帛二、其祝文行移翰林院改撰。
以便举行。庶三皇之祀不渎。先医之祭不废。典礼可清。而神人以和矣。
◆序
贺宫保大司空镇山朱公考绩序
送协理戎政大中丞二华谭公还朝序贺太子太保户部尚书熙斋高公序○贺宫保大司空镇山朱公考绩序【治河】国家仰河以利漕。然河亦数病漕。嘉靖间决漕者八、而最后乙丑秋尤甚、初漕自徐沛而北资于山东诸泉、南则资于河、达于徐吕二洪、顾南地高、河渐北徙、繇新集者、既淤。独庞家屯在耳。至是庞家屯亦淤。而水泛华山。入飞云桥。往往股拥沛地。湛昭阳湖。于是漕渠坏矣。先皇帝以为忧。咨谋在庭。谁当又之者。佥谓朱公当能。则命公往。公往率四部中丞绣衣都水使者。
按行系舟林抄。随凫上下。率弥漫不可辨安得所谓故渠者疏之也人为公言。先治河上源。如新集庞家屯。令水有所泄。则漕渠可复。公计治上源。宜发卒五十万费不下百五十万即具卒矣。不能操舟没而取也。河性湍悍土疏善隤。旷日凿之。而淤之不盈一朝。野无青艹。方喁喁告病、而久顿大众、岁月不解、以几万一之功。非策也。惟漕渠填淤百万粟胶淮不进。顷独恃主上威灵、道昭阳湖可达耳、潦水既尽、胡陵之陆可荡乎、又度非十二万人不可治之如昼脂镂氷。
费日损功。终为河伯除道。非我所有矣。公素闲国家故事。问父老先中丞盛公未就渠安在驰往视之。从南阳直东抵夏村。又东南与留城故渠。会渠竟百四十一里。所未达者四十里尔。厥土坚厚。度河所不能决。而道复径可漕。惟鲇鱼薛沙诸泉颇侵之。计杀其势。宜得无潦忧。且为渠用。诚发十万人治视。曩画脂镂氷之策犹易耳。渠成万世之利也。乃上疏言。而言者以为不便。天子遣使者。按视使者还言状。上益信用公。令遂成之。公乃授水工。画昼夜。
庐夏村督之。竟成新渠。如疏指矣。然后堤马家桥。遏河流之入沛者。尽入秦沟。而瀹故渠。起留城。迄境山五十里。疏支河杀薛沙二水之势者。九十六里。建坝置闸。厚堤密树。诸可以利久远者。甚周。凡十阅月告成功矣。天子嘉赏。特陟宫保。无何公亦三载考绩始乃舍畚锸修礼仪。都水六使者。持觞上寿。征言殷子、殷子曰、巍巍乎禹之功也、以无事为神矣。贾让上策、不与河争地、无事之说也。今公避河而就漕。卒之河自稳流。而民不告惫。无事之功也。
人皆知有事之功。故知朱公善治渠。不知善治河。黄河北徙则复河故道矣今河之可忧在日徙而南也余因忆先民言黄河北徙。国家之福、独琼山丘公不然。谓国家漕渠。本不俟河。而河性不常。一旦复去。反更病渠。乃其言信矣。今自司空渠成。一摈河不用。曷尝一日患涸哉。独如向之人。按求故道。虚靡庾帑。漫漶支离。涓滴亡补。江南之委输。岂太仓有也。夫为天下治者。亦如是。善治水者因水。善治天下者因天下。相机制宜。而群生沐膏濊之润矣。
今天子召公还内。新倚毗公。公其有以酬天下之暍思哉。始公长余东土臬事、晋左右辖、又持宪抚我东人、东人尸而祝之、余为叙大政数事、兹复纪公水政、众人取平万物以生、淑淑渊渊。君子固不可测也。余方从史臣、纪先皇帝。若乃书河渠。备一代故实。以公鸿硕。宜自为之矣。
○送协理戎政大中丞二华谭公还朝序【戎政】人臣于国家之事、莫难于以身任之也、能任则危机伏于前、而不移、浮议作干后、而不夺、其究也事定功成、而国家蒙其利、然使才不副志、未能灼见其利害之所在、而遽任之则或至于偾事而罔功、适足以履危机、快浮议、而吾身无以自容于天下、任事之难如此、古称赵营平老成善谋国、世所传者、坐困先零上便宜疏数事而止尔、而不知其经画前定。处之裕如。为国任事之心。葢有当时所不及闻。后世所不及载者。
斯其人可以危机浮议动哉二华谭公性沉毅。晓畅兵事。夙负经世之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