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两省之兵力既齐。而一鼓之全功可收。如果海面江洋。则严接济之近宽劦从之诛。况飓风时作。船只日见其损坏。硝磺不继。火器日见其销毁粮食不足。党类日见其散亡。虽智者不能为谋。而况区区之一曾寇乎。但恐逃遁出海。不免合兵追逐。使彼奔走不暇。虏掠不得。久而食竭亦亡。但恐海外之战。不免旷日持久。殚力费才。而收功颇远。其在今日、惟在裕粮饷以足兵食、厚赏格以作军气、仰伏 皇上威灵、 庙堂指授、而海邦之宁谧可期也、
○约会二省巡抚破将官退缩书【论将官退缩】自古海上之战。全仗风潮。今进战之令屡下。而诸将乃以风潮不便为词。涂巡抚所报王诏居西南。俞李居东北。辰下西南风多贼之不能近诏。犹俞李之不能近贼也。果如所见。若必待东北风而后战。是利于俞李而不利于王诏也水战若居上风如鹰隼之盘乌雀二将亦当乘潮顺浪。风便则行。不便则止。十数日之内自可居贼上风约王诏之兵而共击之。有何不可。何必株守东北以待风。驾言于待风者。非待风也待贼遁也驱逐之兵可用尾击合剿之师安可遥送若东北风发。
贼必乘风而遁。曾贼开洋之时乃诸将进兵之日何也此贼一遁。船只大小不同。蓬桅新旧不一。人心涣散不齐。中间有从者有迯者。有奔走不能前者。我兵自后追之擒斩数百势所必有如果天心厌乱曾贼打入此网。亦未可知。万一所谋未遂。跳浪出洋。其前功亦足一捷之报而曾贼有死亡未的之传。且为诸将完此日前之一着耳。其余又作第二出也。故曰诸将之待风。非待风也。待贼遁也。若使贼遁西南。近则高雷。远则安南。纵使诸将追至安南、斩之。则耳目闻见之所不及。
孰肯信之。若贼走东北。近则闽中。远则浙中。皆系中国之地。随处有接应之兵果能擒斩。则广福当事者未暇知。而传者巳达都下矣。故曰乘潮顺浪。居贼上风不惟贼不能迯。而成功可必矣。以大势论之。与其追剿于既遁之后。孰若夹剿于未遁之先看得曾贼二次东犯。未遂所谋。其势可知矣。使诸将同心协谋。并力夹攻。集此诸将之兵力。乘此一鼓之气机而荡平之绩可立待也。若必俟贼之遁而后击之。彼前此后。参差不齐岛屿大小。停泊不便。其战也未必如今日之夹攻。
其追也未必如今日之齐驱不过延捱岁月以免锋镝之危而巳。若以食筭之。况彼到处则掠。囚粮于敌。我兵一米一粒。仰给于官。追逐愈远。粮运益艰。兵惮于远征。气竭于三鼓。其成败利钝。未可知也、故曰与其追剿于既遁之后。不若夹剿于未遁之先使贼走西南不如东北者。非无见也况此举在广中造募船兵、可谓大举。在闽中亦谓之卷土重来矣。若不际此时以灭此贼。听诸将以袭旧套纵贼而迯。本院部责任之重罪自难诿。各抚镇经营之劳。又置之无用之地耳。
当以此谕诸将。一以破其观望之奸。一以考其制胜之略。若曰钱粮不足、在福省则福省支给、在广中则广中支给、凡有借贷银两通候事宁之日、本院部一二奏请补还、庶免临敌不致缺乏而军士不得而推诿耳、烦为省谕诸将、协谋共济庶九重之望不孤、而三军之罪可免也、不然国典俱存、孰敢轻贷、
○答熊镜湖自悔误用王诏书【易将】承教谓王诏居傲抗令退缩、不知彼时台下何所见而以兵权付之、其在今日大事几于垂成、临敌难以易将、摽心追悔、将何及乎、迩来令牌巳三遣矣、而诏屡请郭成以自代、则其志可识矣。况闽师久待、进战至三、广兵不来、终有后词、万一曾贼西遁、而王诏非见任之将、抑将谁执其咎乎、台下付托不効、不得不为之虑、为今之计、亦惟严督郭成、挑选精兵、连夜登舟以济目前之急、再将奏带诸将发潮以助陆路之战、出此别无长策也、愚尝谓天下之事。
每同形而异情。而好胜之心。多遂非以文过。且如临阵退缩者。与相机行兵者同。爱之者不曰退缩而曰相机忠勇者与轻率寡谋者同。爱之者曰忠勇憎之者则曰轻率爱憎之口。易罔其是非之实。虽至明者莫能辩也。鄙人从事如军中者三十余年矣。此论其常耳若李牧条侯又不当以此论也大率锋镝之下。死生系焉。人生至愚。孰无机心。借口于相机者多而轻率以直前者少所以兵家之事。取其勇不取其怯。与其进不与其退。不然使诸将彼此相机。则先登陷阵者。
属之谁乎。其推诿败事。莫甚于此惟在台下鼓舞人心。以成夹攻之势。庶免贻笑于闽中可也。虽然、街亭之败、孔明尚误于马谡、况曾贼入彀、计日可以成擒、台下勿过疑也、近巳下令、王诏如果误事、即当军令斩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