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皇考之更制。即太祖之初制也。今分祀巳久、似难纷更。宜照例南北二郊于冬夏至日恭请圣驾亲诣致祭。仍奉太祖高皇帝配。其东郊以甲丙戊庚壬年、西郊以丑辰未戌年、圣驾亲祭、余岁遣官代行、其太岁仍于岁暮孟春、遣官专祭、至如天神地祇。巳从祀南北郊。其仲秋神祗坛之祀。不宜复举。一祈谷之礼、谨考祖宗朝、原无祈谷之礼、惟郊外籍田有先农坛、国初每岁仲春上戊日、圣驾亲祭先农、遂耕籍田、永乐后惟遇列圣登极之始、仅一举行、其它岁遣顺天府官代、
嘉靖九年始以孟春上辛日行祈谷礼于大祀殿、十年以启蛰日改行于圜丘、十八年又改行于禁内之玄极宝殿、遂为定例、而先农之礼亦不废、臣等谨议礼称元日祈谷于上帝、其详亦不可考、我国家先农之祭。葢即祈谷之遗意。自皇考俯纳言官之请。肇举此典。夫既祭先农。复云祈谷。二祀并行于仲春。不无烦数。且玄极宝殿。当禁严之地。而使百官陪祀。宵分出入。事体深有未安。臣等窃以为宜罢祈谷之礼。止于先农坛行事为当。恭遇圣主登极。则亲祀先农。
并行耕籍礼。其余每岁仲春、仍遣顺天府官代行、庶合祖宗旧典、一大享之礼、谨考祖宗朝、原无大享之礼、嘉靖十七年、我皇考举明堂大典、以季秋享上帝、奉睿宗献皇帝配、寻乃撤大祀殿、改建大享殿然每岁惟于禁内之玄极宝殿遣官行礼以为常、亦未尝于郊坛亲祭也。臣等谨议明堂大享。虽称古制。而制度之详。亦不可考见。皇考肇举此祀。此一时□以义起不可为常制无追崇睿宗以昭严父配天之孝但自皇考视睿宗。则睿宗为严父。自皇上视睿宗则睿宗为皇祖。
若以今日仍奉睿宗配帝似于周人宗祀文王于明堂之义不甚相协恐非所以妥睿宗之灵。而安皇考之心也。故臣等以为大享之礼可罢。一社稷之礼、谨考国初建太社大稷、异坛同壝、以勾龙后稷配、洪武十年、改建同坛同壝、罢勾龙后稷、配以仁祖、三十一年更奉太祖配、永乐中北京坛成、位置如故、洪熙间又奉成祖配、嘉靖九年遵复初制、以勾龙后稷配、十年复于西苑隙地垦田树谷、建帝社帝稷二坛、每岁以仲春秋上戊次日行祈报礼、臣等谨议天子社以祭五土之祗。
稷以祭五谷之神。名曰太社太稷。而帝社稷之名。则自古及祖宗朝皆无之。岂本于所谓王社耶国初太社稷之建、悉遵古礼。而皇考仍以勾龙后稷配。实合太祖初制无容别议。至于帝社稷之祭。不无嫌于烦数。臣等窃以为止宜照旧奉太社太稷之祭。其帝社帝稷宜罢勿举。一陵葬庙祔之礼、谨考我国家自宣宗以前、陵寝合葬、皆止一后、至谷陵则二后同祔葬、茂陵则三后同祔葬、若太庙祔享。则惟一帝一后。又后惟元配。始得升祔。恭惟孝洁皇后为皇考大行皇帝元配、礼应合葬永陵、祔享□庙先年神主回京时、本部曾请祔享、以其时未有本室暂祔奉慈殿侧以俟。
孝烈皇后虽曾正位中宫。然非元配。先年升祔时以□处祧庙议论甚多今先巳祔庙。又奉孝洁皇后同祔。则二后并配。非祖宗旧制。若因孝烈皇后先祔。而遂使孝洁皇后不得升祔。则舍元配而祔继配亦非祖宗旧制。况孝洁皇后宜祔之礼皇考先年巳有钦依。近日复有遗命。臣等窃以为皇考大行皇帝升祔太庙之时。宜请孝洁皇后祔享。而移奉孝烈皇后于别所。仍于大行皇帝发引之先迁奉孝洁皇后梓宫于永陵。与圣母梓宫同日祔葬。孝烈皇后既巳祔葬。似当以次列祔。
其孝洁皇后孝烈皇后尊谥。乞敕臣等撰拟议文奏进荐上册宝。庶几名分正而典礼全矣。
○议放宫女疏【释放宫女】
看得浙江道监察御史凌儒、题称先帝选取宫人、所积不下数千余人、皇上两次释放、数百余名、但潜从中出、复多老病、以致号呼道傍、漫无所归、其幽在深宫者、尚属数多、乞要通将在内宫人姓名籍贯照册稽查、预行父母兄弟之家、先期以待、仍差各该衙门、逐一拣选、除衰老无依者、咸与收留、其余悉皆放出、愿归乡井、愿有室家者、各听一节、为照宫闱严肃。清朝盛事长门幽怨。自古所矜。查得先该廵按浙江监察御史王得春、条陈乞要释放宫女、任求伉俪该本部复议宫中人数、间有曾经先帝御幸者、例不外放、至于老成晓事。
或自巳不愿告出者。俱合照旧存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