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一为不然、大抵闽之寇、与浙异闽土地之广、人民之富、不过浙一大郡耳、贼之所欲者、宜莫如浙、倐来倐去、未闻有导之者也。闽则漳潮滨海之奸贼至为之耳目。贼退为之囊橐。植恶本闾井间。非一朝夕矣。若一旦窥吾无备、兵朝遣而贼夕至矣、可无虑乎。是故不覩罢兵之害者。不知养兵之利也。为今之计天下果有所谓客兵耶吾未敢信也谓宜渐练土兵则可以渐减客兵然练兵之法、侧听乡人言。往时者。有司城守。试募猎徒。倭辄不敢近引去。是一为长技。
可以制倭也明矣。庶民在官。若民壮弓手之类。在在有之。假使习之善射。数十人足守县城、数百人足守郡城矣。此亦伐谋之一策也。伏惟明公裁焉。夫以明公英略不世出。欲为敝省建无穷之绩。何一不济。乃蒙下问。盛意不可虗。辱乡土之虑。或农马智专。故敢忘僣越。临楮惶悚。
◆记
清军察院记
○清军察院记【清军】
国家置兵、卫所之隶各省者、间数岁理其政、则遣清军御史使四方、制也。燫尝私论以其任为难焉、何者御史法官也。诸御史之使者要以守法为奉职。清军则非守法之难也。足兵而不病民、得法外意为难耳。夫兵者。民之所易扰也。人情莫不怀土。即得其当而遣之、行者赍。居者送。巳不免于愁苦而怨咨。一或不当。吏胥得操人情所畏为奸利。闾阎间讼狱繁兴。故遣一人。而骚动者。殆数十家矣。燫曩者承乏南曹。会大司马缺。摄官再焉。每见四方所遣。
内实宿卫。其旧隶籍者。或多老弱羸病不堪执兵。新隶籍者、必有罪。率下大辟一等又不足责之亲上死长明甚其实难用也夫以无用之军。而动巳安之民。是故先朝名硕建议。而柰何不为之所乎多欲变而通之。以宽海内元元。顾枢臣辄守故常。谓制不可改又时遣清军御史一员甚无谓也故燫谓清军使者其在于今之难也若夫能得法外意。固非仁人长者达治体者。不足与于斯矣。今奉命吾省御史侯君。殆其人欤。始御史君之未至也。民习见前使故事。或起险肤相动。
御史君至。下符迯而遣。吾视诸故籍罪而遣。吾审诸时臬。法疑者原。民不得妄有所奸。户绝者免。吏不得更追呼于其里。又曰吾在也。吏不敢吾民扰。异时者。其如何。凡绝户者。书之籍。藏于官。书谍给其里之人永勿扰。葢不期月。得兵二千余人遣之。吏无私焉。民无怨焉。政修于堂序。而数千里内闾阎晏然。前此所未有也。昔鲁作丘甲。益兵困民。春秋言几之。仲尼论为邦。无宁去兵而食不可去。若御史君者。岂非所谓仁人长者之用心。而又达治体者耶。
诗曰。不懈于位。民之攸。塈又肃肃王命。仲山甫将之。邦国若否。仲山甫明之。御史君其有焉。先时清军以不时至。官寓未有定。会城之南。旧有公署。御史君乃定居之。有司遂请立石纪其始。而并书御史君之军政为后法程。燫不佞猥属笔焉。御史君、讳尧封、字钦之、登隆庆辛未进士、苏之嘉定人、其至闽也、核吏治。察民隐分别淑慝。无不当于人心者。他政不书。书其职之所专云。
◆序
陵寝纪前序
陵寝纪后序
万寿宫庆成颂并序
赠节斋刘公之江西左辖序
○陵寝纪前序
臣惟山陵之制、自汉以后始备、三代尚矣、然臣考儒者所论述、孔圣之言事亲、必曰葬之以礼、又礼檀弓所载、孔子合葬其亲甚详、葢送终大事、古人慎之、况王者富有四海、天子之孝、固宜其不以天下俭其亲也、洪惟我皇上尽伦立极。于我二圣山陵、尤极崇重、上初受命、谒辞皇考、顾瞻伏恸、既而定名显陵。命有司更其制度、岁时祀享。咸视天寿山七陵之仪。其后躬廵楚服。营度玄寝。又岁命修葺。简遣重臣。至纤至悉。莫不仰轸睿怀。葢我二圣山陵之在南纪。
虽远隔数千里。而我皇上承言孝思。常若羹墙见之焉。以儒者论述孔圣垂训。自昔帝王之孝。孰有过于我皇上者哉。若夫当时群臣。建迁陵之议。前后数十上。上内奉往训。断自渊衷。以皇祖成祖为法。此尤圣神之超然远览。所以善述二圣之事。善继二圣之志者也。其大者臣巳载圣孝大狩御制纪中。臣谨采显陵规制。及岁时修饬之典。并设官置署。重在陵寝者。为陵寝纪。
又岳怀王常宁善化二公主园墓、置守冢、命辅臣撰碑志、皆皇上广因心之孝、爱其所亲、故臣亦并录之云、
○陵寝纪后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