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请敕下吏部都察院、凡惠潮贪吏、廉得其实者、必重其罪、毋令苟全以为将来之戒、则有司皆知恤民、而盗贼无自生矣难剿之机、在上不在下、则今日责成无他法也、守巡兵备等官、有事于兹者、即资望巳深。叙应迁转但加以俸衘。不得别补府县正官虽遇迁转。亦待夹剿事毕。方许离任或计功超擢。以偿其岁月之劳。庶几人有固志。臣之号令易行而蠢兹丑类。不足灭矣
○议复抽税以济兵粮以备征剿疏【抽税充饷】臣照得南赣所属地方、各处流贼窃发。警报日闻、且地方广阔、贼巢连络、未遭惩艾、势渐猖炽、今邻壤多交通之奸、常操乏精强之技、揆兹事势、必藉客兵、方可防剿、而本镇别无堪用钱粮、虽有岁收二分税银、一年所入、不足供一年所出、目今府库空匮、将何支持、各道会议、何项官银可以动支、何项商税可以抽取、何前有行、而后乃停寝、可以修复、何昔颇缩、而今有嬴余、可以增加、多方筹度、徧行咨诹、
或按诸往牒或创为新图、庶公帑稍裕、而缓急有备矣、查得正德年间、两广苏木胡椒象牙瑇瑁漆锡糖铁等货。俱从南雄府太平桥及南安府折梅亭抽税。至赣厂再税方许下流。后因奉诏停革、葢以比年承平无事。军饷有余。故可少缓。迩来地方多事、钱粮不给、师行粮从、势不可巳、既不可取之于民复不得取之于官。则如昔贤范仲淹所谓孰若取之于商贾。况苏木胡椒象牙等货皆系贵物。客商获利颇大。纵少取之。亦不为病。上可以供军国之需。下可以免征派之苦。
亦不得巳济时权宜之策也。去年闽广寇发、闻各镇皆以无粮自困、姑从招抚、致其猖决、臣自莅镇以来、首以四年盐税奏请、荷蒙皇上俞允、继而虑其不足、则以南雄商税潮州盐税为请而不知先巳为人所有矣程乡诸巢。逼邻江西。盗贼一日未靖。则江西不能一夕安寝。江西不能一夕安寝。则臣镇不能一日废兵纵使他年盐税尽留。仅可供三千兵之费。而况又有限耶。
臣镇界四省之边事权不专、特具奏明、又蒙皇上假臣以有为之权、凡军马钱粮俱听调度、臣亦自谓可以藉此灭贼、以报圣恩万一、而孰知有不然者、非独钱粮各有所司、而处处防盗、处处空虗、自顾不暇、何有于臣、臣虽百口以钦依为词、徒付空言而巳、新行税法、敛怨之道前任都御史范钦、本为军储、心无所私、而浮言一倡、祸及其身、臣亦知此举非所以市誉而避怨也。然事势穷蹙。欲为则不能。欲巳则不可。
反复计虑、亦有不得而辞避者、敢为上请、伏望皇上、轸念边陲、时艰用诎、敕下工部、俯从所议
○添设县治以杜三省盗源疏【添设县治】臣体得江西广东福建三省、合界山中、近年以来、盗贼生发、至有数万、见识征剿、其中有一征剿。而永无后患者。有用兵之后。所当善处以为永久之图者。如饶平县之三饶地方。去县治不远。南滨海边大路。田地丰饶。礼义教化所及。自古以来。未尝为乱。近因张琏倡祸。不早剪除。乃至今日。故臣谓一征剿而永无后患者此也。惟广东之程乡兴宁。江西之安远。福建之武平数县之间。重山迭嶂。藏奸伏慝。贼首周三等作乱于永乐之年。
王霄让等作乱于景泰之年。锺世高等作乱于天顺之年。高安等作乱于成化之年。陈玉良等作乱于正德之年。其初皆因小寇窃发。各县相推。不即扑灭。酿成大患。凡各贼猖獗之时、杀戮良民官兵、不知几千万命、剿平之日、糜费官帑百姓之财、不知几十万两、故正德年间、廵抚周某查访四县之中。虽山嶂万迭实多宽广平地膏腴田土祗因离县太远。政教不及。民易生乱。议于适中之处。建立一州。以四县属州管辖。官府又因征剿之后、财用困乏遂从停止、殊不知每数十年一乱一征其糜费财物残戮民命不可胜算然则一劳永逸。
贻千万年之安。何惮而不为乎。圣王所以制驭四方者、以其有礼乐教化为维持之具、如有州县则必有学挍乡饮酒礼、四时祀典、民日习见、庶几改恶从善、囿于德化而不自知、历年建议将成而止者、亦有其故、葢欲以新设之州。隶于广东布政司。则武平安远、欲其随州以远属于广东。则难也。欲以州隶于福建布政司。则兴宁程乡安远。欲其随州以远属于福建。则难也。欲以州隶于江西布政司。则兴宁程乡武平。欲其随州以远属于江西则难也。其互相争立近地以图便无怪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