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赦原、斯有可言、今年李蓁李朝阳杨德何堂卢瑾张文懿桂文襄亦极论边将按伏之失策或假按伏以避声势、或恣旁观以失事机、或守拘挛以绝策应、罪皆难原、而李蓁远住怀仁、退避嶂头、致贼过左卫、犯马邑、而漫然不知、若言锋不可当、何不殊死一战、遽令深入、罪状尤甚、臣恐有掇拾残功、希掩恶迹、俾其漏网者、臣本刑官、谨按大明律、失悞军机者斩、岂有虏越城堡、踰重关、城外关箱、为贼虏掠、而无一人当其罪者、兵法一鼓作气、曾不一鼓、
曾不成列、斯其谓何、不用命戮于社、三代巳然、不能谋人之军而死、亦载于礼、将臣可宥、百千生灵之命、独不可闵耶、朝廷闵生民而敕法。将臣引礼誓以就刑。此于明作之中。实寓中孚之意。愿陛下即下纪功官、明勘以付法官、处以前罪、不惟典刑慎修、且令边塞踊跃、前车既戒、作新将来、此谓纪纲正、纪纲正、而次第不举者未之有也、将官布列、所欲言者、又在明其职守、即如山西廵抚、臣曾询访故典、原应于鴈门住札、故其官衔钦差提督鴈门等处地方、朝廷之意。
先鴈门而后山西。边徼静而后内郡安也。今移入省城矣。重兵利器、拥以自固、甚非朝廷设官之意、大将既然、踵舛效尤、诸将可知、未至而惧、战战惴恐、各择安固、自保其躯、谁有为国当敌者、请自今申明职守、山西将官、各于临阙处所、建立衙门、不令仍前深居避敌、廵抚一移。其它自动。斯偏头鴈门等处元戎耀威部曲生气、乞命兵部、即行山西将迁改日期、随具奏闻、不至因循、斯亦计之可采者也、兵法固宜联结声援于内、尤须抚安内附者以绝虏援、
因防首尾冲决之患赵充国伐先零而赦干、为此耳、近见该部具题、行河南山东保定各廵抚都御史、俱于要地设备、又选领精锐、河南为山西援。山东为河南援。保定仍与山东河南联会。并力擒剿。庶在内诸路成联络之势。并甲兵之力。然虏亦有援。不可不虑。俺答吉囊。既来深入。小王子与俺答内不相善中国尚未知之而小王子拥众数万于独石地方。最为伉健。且援东则东应。援西则西应变动难测。方宜周防。东路朵颜诸夷。西番各酋。俱假进贡、贪求无巳。
稍一裁损。彼辄不堪。而三卫尤甚。每称结婚西北。摇胁边臣即此见其祸萌巳动。万一连结干戈。摇动心腹。计将何从。夫丑夷之属。却之成怨。受之则骄。独乘其习久易制。及其崛起难驯。虽难遂其溪壑之求。不可致其怨背之患。臣欲请起用边方大臣、赴京候用者特命一员、总督辽蓟地方、绥徕诸夷、宣示威福、关外营中。视为一体。山海内外。总一事权。
西番内附者、申命宁夏总督都御史赏谕优纳、示国大体、务假羁縻之虗文、遂断北虏之羽翼、庶固内援、永绝他患京师者天下之枢比因时事、京师戒严内外震肃修饬兴作、庶几乃事事有备之意、城京师示弱非所以张形势也此论是也独筑外罗城之议。至引小国三里之城。七里之郭为喻臣以为不然。夫成周为邦君树藩屏者千八百国。后德衰自相征伐。于斯时也。以诸侯攻诸侯。因各以全国之力营一城郭、以自卫。绝大国侵凌之患。今天下全盛。金城巩固。且京邑翼翼四方之极。
民所会聚。比屋结楹。杂集浩穰。当连三辅。外郭之建。焉得人人而纳之。既伤无外之化。不免动作之劳。此臣所谓张皇者也。臣愿凡京师兴作。亟须停息。悉心输力。专事边方。纵谓不当解严。亦在命提督团营尚书刘天和、加意团营、勾补缺乏。选练精强。或于九门各择便地。听其散操。其京军散处各县。或武清西河地方者。取其正军。充实京城。斯亦不可谓之不严矣。若竭帑财而示张皇。努力经营。反为虏笑臣不愿今日为此。
以上任将、用将、养将、举将、振纪纲明臣守、固内援、停工役、凡八事、此所谓关系朝廷纲维、修顺治以振威严者此也、兵必先定制、而后士众不乱、士众不乱、而后刑罚乃明刑罚既明、而后万人齐力、故兵法曰、卒畏将、甚于畏敌者胜、未闻豪悍缓散、拥数万之师、执狐疑之心、乃得胜策者也、臣居京师时。颇知大同镇军。自癸巳李瑾之变以来。猖狂恣睢。骄气未殄。将帅曲为包容。名虽服从。实怀无忌。镇军既然。诸部相效。闲居则扬扬莫禁。有事则选耎不前。
大同地方。切近偏关。偏关之与河套。初无限隔。实为虏冲。以骄军切近虏冲斯巳着之患。且达虏往时。每于延绥固原等处为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