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耸动宸聪。但俺酋既巳两次遣使。若重为拂逆。非惟阻其向化之念。抑亦挑其忿憾之心职恐边方自此又多事也葢许其通贡者非恃其和好并中国之防范战守之具而悉撤之也掩荅果向顺也。年年进贡。则华夷得所。中外两安。即此天未阴雨之时正我绸缪牖户之日自此修频年不可修之堡。自此耕塞外不可耕之田。自此练春秋不可解之甲。一年安静。一年之修备也。十年安静。十年之整顿也。万一俺酋弗率。违背前好。侵我边疆。即将闭关绝使。整戈秣马。与之驰驱疆场。
今其稽颡向顺。乃拒之而不纳。及其跳梁怒背。又抚之而不能。不几于朱策耶。伏愿陛下大奋干纲、主张于上辅臣昭鉴、赞翊于中、成此古今帝王未有之鸿烈、光昭千万世无疆之旷典、诚边方莫大之幸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十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十七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夏允彝瑗公选辑 周立勋勒卣参阅
王鉴川文集二(疏)
王崇古
◆疏
确议封贡事宜疏
为遵奉明旨经画北虏封贡未妥事宜疏 条覆理盐法疏
○确议封贡事宜疏【北虏封贡】历查嘉靖二十九年开市之议、始因北虏各酋、拥犯蓟镇、执马房内臣杨淮等九十二人、许以奏请开市、得释生还、既而紏聚驻边、累言要挟、动称不许则入抢、词甚悖谩、当旹边臣具闻先帝、初未允许、既而大发帑银三十万为修战具、擢咸宁侯仇鸾为大将军、声示挞伐鸾握重兵出边捣、巢、遇虏失利、畏虏复犯、乃遣家人时义等、远出漠北、阴赍金币厚媚俺荅、许请开市、苟逭谴、先帝既诛仇鸾、以构虏严垂禁旨、以复容开市者斩盖深恶鸾之媚虏欺罔。
大误边计也。今且二十余年。诸虏侵犯无常。边臣随时戒备。何敢重蹈覆辙。媚虏请市。以故违禁旨。自陷重辟耶所以能制虏顺内者亦恃我能御之耳且虏势既非昔强我兵亦非昔怯虽不能穷追以灭虏。时出捣剿以宣威。虏虽尝纠众而深入狂逞。天即降罚。而人畜死。即如隆庆元年、老把都土蛮纠犯蓟东。则棒椎岩千骑。一旹落岩尽死。俺酋父子。深犯石州、则人马道死万数臣自抚夏督原凡七载。每督陕西延宁各镇官兵出边捣剿。节年共斩首千余级。其陕西四镇。
五年之间。斩获虏首通计三千有余。套虏之披靡巳甚。而老把都之被祸巳深。即虏使自诉。彼近边驻牧。则分番夜守。日防我兵之赶马捣巢。远抢番夷。则留兵自守。时被我兵之远出扑杀。在虏既未遂安生。故游骑不时近边。扰我耕牧。大举每岁窥逞。劳我慎防。在我亦无时解备。华夷交困。兵连祸结。故思一容通贡。各遂保全。审时度势。万非昔年开市之比。今部科之议乃以禁例为援。夫先帝禁复开马市。未禁北虏之纳欵。今虏求许贡后容伊买卖。如辽东开元广宁互市之规。
夷商自以有无市易。不费官银。不专市马。亦不过通贡中之一节。非复请开马市也。臣等虽至愚、苟无利于国家、有违于禁旨、何甘身冒重辟、而为虏请乞、但历查俺酋父子兄弟之横行各边者凡四五十年。而累犯蓟镇者三五次。当其震惊宸严、流毒畿辅之时、孰不欲饮其血而食其肉、然发言盈庭、文移充栋、空抱灭胡之志、未收遏虏之功者、虽势力之未能亦缘议论太多文法牵制使边臣无所措手足耳昨岁秋旹。老酋紏众东行。三卫绰风传报京城戒严。至倡为运砖聚灰之议。
拥门城战之图。率以为御虏长策。其不至贻笑于虏者几希矣。今虏酋纳欵乞贡内附。乃必欲定久要。守尺寸以可保百年无事。它日有失。究首事之罪。岂惟臣等所不能逆料。虽俺酋亦恐能保其身而不能保其弟侄能要诸酋于目前而不能制诸酋于身后也夫拒虏甚易。执先帝之禁旨。责虏酋之难保。数言可决。虏必发愤逸去。身在宣大而遥算各边此亦边臣识度所不能及也在宣大近以遣降之恩。兵马之力。或可保数年之不侵。在蓟辽东有土蛮之拥众。中有三卫之构结。
必将岁纠俺酋父子为声援。以窥近郊。而陕西三边。则吉能子弟部落。河套既不能容。宾兔诸酋。久巳分驻河西大小松山。频年侵扰番汉。不时过河内侵。甘肃延宁。四时戒防。兰靖洮河。久将难支九边无息肩之日。财力有莫继之患。虽有智者。恐无以善其后求不战屈兵。全师全疆。不可得矣。及查得国初。北虏原有通贡之例。正统初年。也先以克减马价而称兵。载在天顺日录可查。夷种亦有封王之制。如哈密忠顺王。原以元种。圣祖封之哈密。以为我藩篱。
后为土鲁番所执。尚取其子养之肃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