皈依三宝我 圣祖谓佛氏之教。阴翊全度。不虚哉。礼曹准公咨、即可题请、不必另疏、但今在京番僧。皆溷浊淫秽之流。不通释典。遣去恐为虏人所轻耳。所求佛经。须有我 圣祖御制序文者乃可与之公可特作一书谕虏王。嘉其善念。曲为开导。示之以三涂六道之善。诱之以人天福果之说。及念珠坐具之类。亦可稍稍裁与。俾益其向化之心。则亦调伏凶人一大机括也。圣人之道。苟可以利济生民。随俗因其教可也。何必先王之礼乐法度而后为哉。
○答宣大巡抚计处黄把二虏【计处黄把把酋】辱示虏所乞讨后六事之不可从、公巳筹之熟矣、即前六者、亦宜再加审处而后可、以愚计之、封爵于国体本尊。且可分虏之埶。未为不可。虏部虽利其分然埶均体敌虏王不能弹压恐别生事端但闻把都病巳危笃。封之而死。其子必援例袭替。而黄酋吉能辈。皆纷纷求王矣。今且以言欵之。徐观其埶而为之处。增加抚赏。所费不多。但不可听其开报人数。作为常例。此例一定。彼即视为当得。与之不足为恩减之彼即生怨但可于经费之中。
少从宽假。以每年所积客饷。动支什一。以充抚赏。随其所乞者。裁酌与之。纵量给珍异。亦不为过。如此庶几操纵之权。尝在于我。彼欲乞活。不得不仰给于我。而我亦得以制其死命矣。然亦须题请奉旨乃可。其贡使入朝。向巳议定。恐难擅开。且彼虽暂时驯伏。终与三卫不同。待数年之后。乃可议也。大抵今日虏势。惟当外示羁縻。内修战守。使虏为我制。不可受制于虏。近日鉴川措画东事、颇觉窘迫曲徇、恐将来不可收拾。则为虏制之道也。车夷去留。
何足为中国重轻。前曾奉告。谓但可以此诘责之。使屈尝在彼。不必苦苦索还。若索之太急。则彼又持左券而要我。闻军门通士杨亮。乃遂许以五百人粮赏。而其二比妓。遂相随住牧于龙门教场夫尽车夷之众。粮食不过数百人。乃无故额外又增五百之数。不知何以给之。且其妇既在此住。则黄酋又因而往来近地二史皆将服属之矣此所谓引贼入家。养虎贻患。是何等计策乎。且杨亮何人。通事急于欵事之成每轻于许诺卒至两不相应而败事矣安得擅许以五百人粮赏。
先年也先入贡。亦只因通士诱虏言中国欲与结婚。也先贡马纳聘。而朝廷实不知也。却其聘。遂生衅隙。致有己巳之变。此则前事之可鉴者。豺狼虎豹。亦有豢养于苑囿之时。然毕竟笼槛之。锁系之。时给与肉食而巳。非可効鸡豚犬马。可扰而狎也。今其妇既以至此。似宜厚其赏而勒其止帚。不尔将来必为患。公当思余言。且上谷事体。与云中不同。而公之所处。与鉴川亦异。仆请得悉言之盖求贡之议本起于俺答。而我之生还其孙。彼亦知感。故其臣服独为诚恳。
俺答虽为虏王实不能制黄把二酋者若黄把二酋。原出牵复。非其本心故每每设为难从之请。而肆其无厌之求。何者。彼其心非俺酋之心也。夫彼既非俺酋之心。而我乃以处俺酋者处之。不亦过乎。此二虏形势之不同也鉴川自建此议、朝廷恩赖颇隆、渠亦自知非久于此。但欲及身无事常恐少有破绽、亏损前功。故虽知其不可。亦每每曲狥之。公初开府。责望甚重。二虏为剥肤之灾。且非旦夕可脱者。若不及今定一规模以为经久。将自绊其足。望寔俱丧矣。
此又鉴川与公所处之不同也虽然仆料此虏无能为也。二年之间。边鄙宁谧。首议之人。功效巳见。即有小失。无损大计。向者小疏亦巳明言之矣。况今西鄙诸部。皆巳帖伏。独此二丑。亦何能为。以上谷全镇之兵。益以二史之众。不能当狂丑乎。公试与有识者计之、近得吴少参书、言阎守中事有主之者、其意似疑赵帅、不知渠与赵平日何如。若果有此、望公一一调处之、
○答王鉴川计处黄酋【计处黄酋】世传把酋为环洲所酖未知确否把酋死、上谷以东可以安枕、黄酋孤虏、势将益弱、近报吉能亦于三月三日病故、俺答东哭其弟。西伤其子。志气萧索。恐亦不久。天将亡胡。于此可见矣。但在处之以恩信其子但堪负荷。即令控告俺答。奏请袭封职。管束其部落。不必择贤。抚赏之典。亦如其父。不可有减。头目中有少知礼义。能用其众者。亦宜阴厚之。使之止帚心中国。则盟好永坚。边尘息警矣。把酋之子。不知何如。
仆料黄酋必思东并。今当扶植青把都。使之力抗黄酋。黄酋若有东并之志。只可责之以大义。亦不必力禁之待其两敝而止帚命于我。俺酋老矣必不能东略。此皆中国之利。但在智者审图之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