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科派之扰又恐漕渠一开。官民船只。乘便别行。则临清一带。商贩自稀。此昔年之说也。一则恐漕渠既开。粮运无阻。将轻视河患而不为之理。此近年之说也。凡此皆私巳之言。非公天下之虑也。今当决计行之。无事再勘。仆尝念此、惟以不得任事之人为虑、昨奉百川公书、公雅不辞劳、审尔大事济矣、巳即面奏于上特以属公。前得山东抚台李公书、谓开泇河、不如疏胶河、意与公合、故宜会同、且委用属吏、量派夫役、亦必借其力以共济也、诸疏凿造船事宜及工费多寡俱俟公亲履其地、一一条奏、其河道官员钱粮等项俱绝不与之干涉。
以破其弃河不治之说。庶浮言不兴。大工可就也。
○答两广督抚凌洋山【粤寇】
前闽中屡报凤贼为吕宋番人围困、何得突犯广中、据报贼形若溃乱奔止帚者、凤贼恐不在中、幸公细察之。若此贼果在。其众既散。必成擒矣。后有木夷山之功罗盘贼既巳奏闻。势不能巳、但须审计熟图之、昨部覆又推原题未尽之事、似亦可行、大约广中武备不可一日弛。与内不同。振军声。伐不服。以镇压蛮夷之心。有不能一付之安静者。惟公裁之、
○答河道吴自湖【治河】
淮扬之民、岁苦昏垫、 朝廷未尝一日忘、顾莫有任其事者、兹读大疏、明白洞彻、底绩可期、云梯关积沙甚高然湏即用河以刷之夫治水之道。未有不先下流者年来但讲治水。不求治海。虽费何益。但海口之淤。当必有因。似宜视水必趋之路。决其淤。流其窒。虽弃地勿惜。碍众勿顾庶几有成也。设官及留饷诸事、一一如教、属所司覆、惟公坚定而审图之、
○答应天巡抚【逓皇坟】
丈向移驻句容、议者咸以为多事、近更喜其安静、盖用度节。则里甲无征索之扰。趋谒省。则驿逓无供亿之繁故上下自相安耳。喜甚、今驿逓一事在东南不知何如、畿辅诸郡、十减六七、近来裁节驻逓便生他端乃知天下事必处之有道也行旅初觉不便。近来亦颇相安。若小民欢呼歌诵。则不啻管弦之咈溢矣且此项钱粮。贮积甚多。将来裕国足民。更不外索。即此一事余可类推。
以今全盛之天下为国者肯一留意于此、时时修明祖宗法度、精核吏治能否、由此富国富民兴礼义、明教化、和抚四夷、以建万世太平之业、诚反手耳大抵仆今所为、暂时虽若不便于流俗、而他日去位之后必有思我者、盖仆之愚、无有一毫为巳之心故耳、祖坟事、嘉靖间王户侍亦曾疏请后竟以无据报罢、窃思此事在圣祖时、巳属茫昧夫以圣祖之永孝、岂遽忘其先世、殆必有不得于心者耳、今去二百余年。复何所凭而修复之。且此事不在疑似之间。如以为真。
崔后渠有疏甚悉则非有司少牢之礼所能享之。又岂可以社属待之。如其非真。则此累累荒冢。祀之何为。仆尝以我圣祖之不冐世族。不深求先世窃冥之迹。不讳言身世艰窘之状。皆神智达观。度越前代帝王远甚。今日之事。似只传疑可也。鄙见如此、惟高明裁之、
○答蓟辽总督方金湖【虏市】
近来东虏垂涎于贡市之利。阴与青酋交通。携市于宣府。而明扰辽左以求为市。故宣府之马岁增。而辽左之患日甚。职此故也。辽人素称忠义可用、然近亦罢敝、非用蓟人助之、不能支也、顾蓟镇隔阂三卫、出塞不便。又迫近陵京。防御为急。必斥堠严明。侦探的实。知贼向往。乃可出他道用奇以制之耳。此意前已屡语蓟人、尚未得策、承教当再中儆之、闻那吉给台吉俱亲至边。此来想彼亦有意。宜厚遇之。俺酋老矣。黄酋穷蹙无赖。知虏中用事将来得柄之人便可处置虏中之势。
在此两人。须常与之气脉相通乃可。大约虏情只要涣之无令得合而巳
○答阅边郜文川【蓟镇兵事】
承别楮所评隲一一精当、比者古北口之事、特欲借此以儆惕人心、其实蓟镇属夷、捉人要赏、乘间为盗、自昔巳然、昨日竖子若不轻身出塞浪追、则亦无此丧败矣。蓟帅昨蒙严旨切责、足以示惩、江陵之保全戚将军至矣若举全镇防守之功、委无所损。数年以来。一矢不惊。内外安堵。此其功宁可诬乎。猫以辟鼠为上品。山有虎豹。藜藿不采。又不以搏噬为能也。似当以公初拟为当、若欲为之委曲除豁则可、云据近日鸦鹘属夷之事、虽若防御少疏、然举一镇修守却虏之劳、寔于功名未损、以此意措词、不知可否、惟高明裁之、大抵蓟镇之势。
与他镇不同。戚之在蓟欲于修筑既成之后练兵数万出塞大创土蛮亦非欲以一守了事者其论功伐。亦当有异。盖此地原非边镇。切近陵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