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晋公右副都御史、荫一子太学生、显以下论功有差、公请于上、建城置吏、钦定戎县曰兴文、所曰建武、驿曰都宁、仓曰恒裕、他山砦名、则公所自易。名号更新。屯戍碁布。放牛解戈。宛然中夏之风云。山人张佳胤曰、蜀当三面夷。而都夷则诸夷嚆矢也。都夷平。诸夷且保首领不自给。所与宣布天子威灵。销全蜀未萌之乱者。公之伐也。某方谢事、自幸江山无恙、日与诸父老子弟樵渔其中、所以拜赐者不浅、谨扬言作颂、万一备平戎之雅云、颂曰、赫赫有明。
逐夷成夏。如阳当天。以启长夜。累圣十世。历祀二百。运隆恬熙。民浴膏泽。于惟今皇。生而神灵。垂衣嗣服。万国其宁。海波不扬。炎方廓清。北尽沙漠。空无王庭。蠢兹僰童。敢尔称乱。跳啸潢池负固作难。鸟聚鼠窃。剽行自如。涂炭六邑。田庐为墟。夫不及耕。妇不及织。旅无怀资。居鲜温席。虐毒无辜。噬比豺。赭衣白昼。倐山王倐来。恶贯既盈。天厌其祸。帝哀苍生。乃眷西顾。宵旰靡遑。咨谋在廷。文武宪邦。让彼冏卿。帝俞冏卿。曰社稷材。
临轩授钺。汝往钦哉。公也奉辞。爰整六师。侵干之疆。威德并施。辕门翼翼。有严号令。蕃汉稽颡。恭听誓命。赳赳桓桓。枝击张皇。戎不悔祸。据、险恃强。尺一飙驰。多方仰攻。大帅趍之。十倍其锋。设间置伏。贼魄以夺。万谷千岩。无险不割。首拔凌霄。目鲜全虏。都寨九丝。尽游于釜。风声艹靡。如霆如雷。拊降歼叛。生执渠魁。胔尸填壑。膏血成川。而城其几、而井其田。粤若汉。鼓与蛮始终。彼运凌迟。获献上宫。帝曰忠哉。朕之肱股列爵赏延。
永载盟府。昔虞之廷。百揆禹宅。誓师有苗。七旬而格。以方今日。何仲何伯。昔殷之宗。列星命官。伐彼鬼方。三年始安。以方今日。孰易孰难。过此以往。永奠梁益。人和地利。安如盘石。野无烽火。室有杼轴。居者击壤。行者鼓腹。士敦诗书。兴文偃武。先民有言。西南齐鲁。鼎彝在国。血食在梁岂无戎雅。敢备斯章。
◆书
上陈赵二相公论盗贼
与赵汝师宫赞
与张大司马书
上蒲州张相公书
与部科论虏情书
○上陈赵二相公论盗贼【川蜀盗贼】胤近得家书、传闻西乡太平之间、贼徒流刼、中多白莲教亡命之辈、声势甚大、又兼忠万地方、黄中之子、近复倡乱、道涂梗塞、各州县人民、惶惑不事耕作、盖惧盗贼流刼、遂无固志也、此皆因往年妖贼蔡百贯残破之后而亡命之人、每每有报复之说、今愚民见得贼势萌动、相顾惊骇、况各处城池不修。防守全欠。如往年蔡百贯陷九州岛县之城。比比而是各掌印官有先期怀印而逃者。有被贼拥入营中。而甘受辱者。贼之所至。
如履平地。及至事后论罪俱从末减而朝廷明宪。竟作虚文。如此宽纵。地方何赖万一前贼未灭。则今日之事。尤可寒心。近又会户部丘主事、原任富顺知县、新自蜀中来、又云松潘番夷。亦复骚动。窃惟巴蜀地险而民贫险则攻取甚难贫则转输不继。区区一隅。罹此多故。此全在当事之臣。治国如家。及时遘会。制之方萌。如果前闻是实。伏望明公贻书彼中当事者。严修武备。安集人心。巳形之贼。刻期擒捕。如有失事官员。照依律例拟断。慎勿似前姑息。
以贻地方之害。增人心之愤也。乡土之忧。有闻不敢不白。
○与赵汝师宫赞【筹边】
载读来书、筹度边计、覆露生者良厚、南兵虽兼二人食。而骁徤可守。土著军大半疲于工作。近议罢云中军。而召集六部良家子。今募得二千七百余矣。先给安家银三两。其兼食视南兵。类皆亡赖。即厚廪曾不能当须臾赌饮之费。或为盗。或行乞。坐縻多饷。无资战守。山王山王谈者皆曰。罢边兵。练土著。今土著如此。生且甫任。属当祁寒不可操。俟春和督诸将训练。以验可否。然后为计也。蓟镇阻险。本可守。边长一千二百余里。其修者足称金汤。
以数年工力。仅完什之三。役军有数。完限有期。以力计之。尚得十余年。生窃谓当西虏欵塞之日。似当破格发帑银。雇募夫役。并力修举。乘时完报。今太仓冏寺积畜殷富。一闻边臣请发。辄作硁硁守财之见。不知积多必散。与其供无益。较修边孰宜也。此在庙堂定谋。主计协心。而后边臣可以注措。不则工不及完。虏不可测。不知其所终焉尔即如近日议修山海关城。仅二万金。而司计者难之。事之掣肘类如此。门下忠诚为国。乃敢吐布所云使回勒状以谢。
旦暮当端候不宣。
○与张大司马书【蓟镇虏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