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民舍于赵府街北。缭以垣。正堂三楹。门增其二。翼以东西房各三。仪门后堂称是。经始于甲申正月、工迄于某月日、用钱若干缗、公不鄙而问记于不谷、不谷窃敢为之言古者天子岁廵狩、所以代天之工、至代以使臣、边务工莫大矣、草昧既定、武备弗忘、征伐自出、典称大阅。章皇行之。雅歌喜峰之凯。睿皇行之。则蒙、土木之尘。宁若我皇上端居北辰。七政随杓以旋。四夷解辫而贡。庆九五之尊且安也。公首受事。代一人耳目。赞天之视听。劝惩百辟。
用保我京陵万世之业。按九边者众矣。兹院实为之枢焉。不谷尝闻考诸天文。执法柱史。列于微垣。天关一位。在五车下。是当辇毂之旁。临天街之冲。属赵之分。其占应在边关。公殿中执法也。职主关塞。足以当之。又按天汉左起箕尾。而燕为天府之区。地轴右辟昴毕。而赵为地府之雄。自东徂西。绾毂于此。兹院也。居在燕府而街以赵府名足以当之天象且符何况地宜此非偶然之故矣然言有幸而中者。不谷敢为佞乎哉。客谓之善颂。
用载其言以贺公之落成、公名某、字汉杰、吴之太仓人、万历丁丑进士
◆序
大司马大总制范溪郑公制虏图序○大司马大总制范溪郑公制虏图序【制虏】自辛未之岁、大酋俺荅奉珍、请称外臣、于今十又一年、此皆汉唐和亲所不能久者、我明始得上策云、先是议欵、时俺酋弟老把都者、居近上谷塞。笃骜不可制。于是策事者稍示彳召徕。中之以饵。彼谓中国奇货可居。巳而老酋死。五子皆强盛。独满五大者悍黠称少爱子。尽有其父铁骑精锐。乃乘我所不欲抗者。阳挟而阴利之。岁以为常。遂有谬揣当宁意指。巧为恫喝。谓不宜拂虏情。
即大费县官帑藏。犹愈于军与也。边臣往往若执玉然。惟恐失之。自是虏计日得。而上谷事稍稍难矣。己卯秋、范溪郑公用左司马领三镇节钺。以总师来。不佞在禫起家。以抚上谷来。不佞窃忧之。顾腐儒也。无所从事。乃西走阳和。问计安出。公不觉席之前而叹曰。谚有之畏首畏尾。身其余几。我辈受主上付托。兹当改易弦辙之会。不则清净画一。非人情乎。苐虏之欲无穷。我之应日诎。而今大司农金钱若洗。如国事何。不佞受筴而退。然未有机也。
庚辰八月、满酋阴令部长。以八赖掠属夷尝我。请于公擒之。至今北路安枕。夜户可不闭满酋则日鞅鞅也今年三月自拥精骑千余。要独石金帛。又尝我公驰檄大将军环甲待之。不得徇故事。有所滥予。满酋竟失意去则愈不自得也六月又令部长银定。帅众溃边。有所卤获。公闻而抵书不佞曰。羯奴狂誖。剥床及肤矣。岂宜仍旧养乱乎。乃与不佞上书言。此边臣积习虽有才者不免臣待罪封疆它无所建树独不敢欺罔天听今虏轻视内地。要挟非一。若不严修战守。
闭关问罪。则边计愈左臣惶恐死罪。疏入、天子假公便宜。公遣辩士往谕大酋祸福。因与各酋申明要约。且檄大将军治兵谨堠。以观其衅。诸夷咸归怨。满酋悔祸。稽颡叩关请死。且帅银定肉袒钻刀。指天盟誓。愿宽一死。赎以驼马牛羊。共一千九百六十八蹄。疏入、上嘉之、免死开关受贡如例。仍赐大酋以下象龙褭蹄有差。而以公之功。宣付记事之臣。诸酋乃贯鱼献马。驯谨待命。无敢哗者。于旹华夷数万。啧啧赞叹。咸谓古今未有之事。非公之伐欤。
故事贡市成。三镇文武将吏张筵前寿。而上谷民部赵君某、大将军麻君某、少参刘君某佥宪刘君某、副总兵董君某、念奇绩不宜泯泯。且当公岳降之辰。乃绘图上寿。三进酒。而请不佞侑之以言。善乎古人之言曰。有非常之材者。必有非常之功。上谷之势。穷于极重。正非常时也。假令封疆之臣。惧非常之不能必济。而牵于恫喝之说。则养寇而祸大。此忠臣谋国。成败利钝。则置之矣。公之勋在盟府。泽在地方。惟不习常而后功亦不常有于世故曰非常之材也旦夕肤功在奏。
彤弓圭瓒之锡。行且及之。如不佞者。窃公余波。得以寡过。亦厚幸矣。不佞二载治上谷。受功德甚大。故独言上谷事。若公之劳烈。着在山云者尤伟。彼自有能言之者。无所事不佞矣。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三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四十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吴培昌坦公选辑 杨彛子常参阅
赵侍御文集(疏)
赵锦
◆疏
因变陈言以谨天戒疏
为议处重兵以安地方事
计处极重流移地方以固根本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