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戢未散之众。臣请于前项地方、除见户拖欠者、照旧酌量带征、其余迯户钱粮、若一槩追求徒足以驱逐见在之民而其势终不能完纳宜查照景泰三年事例、暂与蠲除、待后复业开垦成熟。然后以次升科抵补。其闸夫洪夫泉夫浅夫坝夫等役。则皆为漕运而设也漕运天下之大计。而使一方罢弊之民。独任其役。揆之人情。诚为未堪。臣请于漕运四百万之内。每石加泒银二分。每岁随二四银两俱解漕运都御史。类送河道衙门。听候雇募夫役支用。庶几众轻易举。
不至偏累。但前项夫役。募之终岁。而役之曾不踰时。有事于运船方至之时而空闲于运船巳过之后似亦有可以议处者。查得徐吕二洪人夫、近该都御史何鳌题准运船方至。则运其全。运船已过。则运其半。运事不废而民力大省。各该闸坝泉浅等夫、固与之同事而一体者、倘其法可推之以通行、是亦节省民力之一端也、臣伏读嘉靖六年诏令有曰、各处迯亡人户、抛弃故土、流离他方、皆因饥寒所逼、或钱粮负累、私债逼廹、情非得已、然安土乐业、岂无来归之愿、
奈何有司不知存恤、听信该管里老、有复业者、就令认赔拖欠税粮、承当重大力役、逼廹无奈、只得复逃、田地经年荒芜、见在人户愈加靠累、今后迯民有复业者、除免差徭三年、里长不许勾扰、其荒芜田地无田小民、岂无愿开垦耕种者、亦因官吏里甲、逼其认粮当、差、不敢承种、有司即便出给告示晓谕、但系久荒田地、许诸人告官承种、亦免其差徭三年、三年之后、如果成熟、方纔量纳轻粮、如有不遵、官吏里甲人等一体治罪、各州县官有设法劝谕、
招抚流民、复业数多、及召人开垦、承种荒白田地数多者、俱作贤能官保荐擢用、钦此、是则处置周悉、陛下不惟有不忍人之心。又可谓有不忍人之政矣。今行之二十余年。而流亡日多。荒芜益广。其故何也。有司不能皆得其人。而迁转不常。监司无专责。而考成不在于是。故德阻于下究、而民不被其泽也、臣愚以为宜选素有才望之臣、授之都御史之职、或按察司副使、重以专敕、使之专一往来其地、提督有司。凡招集流移、开垦荒芜。悉遵诏令施行。
至于处给牛犋种子、开浚水利等事。俱听便宜处置。特设一官则事有专责而小□亦易耸动但恐与地方各官不合或旋设而旋罢不能成功三年之后果有成効。量加俸给。而仍其职事成然后报功而论赏则百姓知其有恃而乐于承种复业监司以是考成、而不至沮恪废弛。陛下仁心仁政、于是乎可以覆被于无穷矣、夫万民离散。而劳来还定。周宣所以中兴。六郡荐饥。而不知抚恤。李特所以首乱。况淮徐于南京根本之地。则为畿甸。于凤阳陵寝之所。则为唇齿。国家岁漕东南之粟以给京师。
则又咽喉之重地也。其地襟淮被海。易于负固。其民悍勇好鬪。易与为非。考之于古。若黄巢红巾之衅。往往在此。而观之近事。则徐兖庐凤之间、每有窃发辄踰数百此失业之民多而其势易聚之明验也兹者岁入少充。就食有所。万一水旱不时。四方告匮。则此数千万人者。不聚为大盗。其势无以自全。与其干戈而取之他日。以厪宵旰之忧。孰若指顾而定之今日之为愈也。臣尝读史、唐至中季、财用不足、乃以刘晏为转运使。方晏之初。天下见户不过二百万。
其季年乃三百余万。岁入不过四百万缗。其季年乃千余万缗。夷考其法。则以为户口滋多。赋税自广。故其理财一以爱民为先。诸道各置知院官。始见不棯之端。则预以状白使司。及期晏不待州县申请。即奏行之。应民之急而不待其困弊流亡故民得安其居业由是观之臣之所言不特可以销患于未形亦可以裕财于异日不特一方之民命。实国家基本之深虑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四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四十一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夏允彝瑗公 宋征璧尚木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南宫奏议(疏)
徐学谟
◆疏
题议处宗藩事宜疏
题正亲王妾冐封继妃疏
题酌议宗藩事宜疏
题革衍圣公女乐疏
题北虏把汉那吉恤典疏
○题议处宗藩事宜疏【议处宗藩】 臣等看得天下之弊、恒生于暗、而彻于显、葢暗地易欺、而显处难惑也、顷年各王府差来奏事人员、据禁例甚严、不许在京潜住、所以杜打点之路、绝夤缘之端也、但彼皆走京惯役、若勾当未见分明。必不肯恝然委而去之。以故一入京来。即狙伏于熟识之家。潜踪密迹。往来侦探。吏书固挟之而诓索。本役亦藉是以影侵。上下势暌。隐微情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