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岁船将发、则祷之、仍每船奉一小像以行、缘前庙既建、看守必须专人、发运必有祭祀、乞敕该部查议、合无行臣每年令山阳县于里甲定煸经费银三两、买办猪羊祭品、每岁开船、漕司亲行致祭、仍行该县、于均徭内编佥门子一名、常川看守、以防倾圯伏乞 圣裁、
条列漕宜四事疏
漕运为国家大计、关系至重、自今岁之运早而且完、且固仰赖上下大小臣工共奉庙谟、而粗革故习矣但孔穴多端、非逐一弭塞之、则弊将复蔓、事体烦琐、非悉心料理之、则利或见遗、是以辄陈鄙见、列为四条、皆有关漕计至切者、伏乞敕下户部、速见施行、则国计幸甚、
计开
一恤重远之地、臣惟欲漕事之整者、莫先于恤军、而欲恤疲累之军者、莫利于改折、今国家漕计、巳几百七十年、其官之疲困、惟漕臣亲历而深知之、故臣于初任时、曾经题请百万改折矣、随该科臣列论、谓不可行也、但科臣所持者国家经常之大议、而臣所请者乃漕运权时之急策。且臣当时所陈、不言暂改折以苏卫总、改折之事于民间有益而于国计亦无所损且有折存派银可以应别需而计部每不肯行者以守故事为主不欲自我开例也而言可以足国、譬之病弱之人、
不云节饮食以护命、而云节饮食以得仙、则臣之立论近于迂阔固宜科臣之见谓不可行也、然其事、终不可巳、而以行止关漕政之兴废、此臣所以惶恐进退、而终不容不再渎陈也、改折百万、不敢再请、其各该兑所乞陛下特恤重远之地、查得漕属有粮司府、惟湖广江西为远、而二省所属惟永州衡州长沙赣州四府为尤远、且经过洞庭之险、贑石二十四滩之恶、四处之到水次、几同淮安之抵京师、而风波不与焉、故往岁四府属邑粮米、催征既难、水次又远、军船四月毕兑过淮。
必系尾帮。与黄水相值。往往淤阻。邳徐白河守柬。此固积玩成风。亦由地远人疲。势必至尔。今岁湖省漕粮过淮虽早、缘因改折、况今例限十二月开兑、则此时江水消而北风急城陵矶里港。浅涸难人。长滩上风帆不可逆张。非坏则迟。尤所当念、乞陛下每年坐准改折、随同本色解纳、于穷远之民、既苏其困、又免其患、此臣所谓远地之当处者也、国家财赋、仰给东南、然兑军之粮、六省同供、而白粮之困则惟苏松常嘉湖五府为重、江南物产繁。盛故祖宗运独多。
然承平巳久。生齿渐繁。而地方有限。则今之江南。又岂永乐宣德时之旧哉以苏州一府言之。兑运至六十九万。而南粮白粮不与焉。其余各府。类是可推。夫江南朝廷之厨也。失今不稍加优恤。乃用其力以至于不可索。而后委焉此臣所以迂阔而深为国家计也、臣乞陛下每年坐将十万石分布五府。照白粮之多寡。分摊而改折之。以稍休其重累、着为定先页。臣查得山东河南原粮。止得三十余万、不当苏州之半。仅抵松湖之全、尚蒙朝廷坐折七万、以示优恤。
而今江南军粮白粮交征重困而可不加一念哉。此臣所谓重地之当处者也。臣又恐户部以为国额未可稍裁、而太仓或患缺乏、臣请将江南改折银两、听候户部于会议之时斟酌、如果天下无灾伤而改折少。则悉数折色解京。如果灾改太多。则临时询采。如淮安熟。则解籴大米。如临清熟。则解籴小米。附运舟以入。多寡临时注定。则于中又得不穷之筭。而臣言可安行矣。
一悬预兑之令、照得漕运之所以挂欠多、而国计歉者、葢缘军士之盗卖也。臣请立保甲之法、仰荷圣明采择、五船相察。则沿途盗卖。不可复行。以故今岁运纳。不惟足额而且有余。臣据各卫所陆续开报每船多寡不等。俱有余剩。及各押空船回南运官至审据执称。因各船剩米之多。京师及通州张家湾各处米价太贱等因到臣、看得官军慎守国家宪法。不敢盗卖。固其本分职业。然彼亦望剩余。稍得利尔。若物贱于所聚一时米价太轻恐无以鼓其守法而慰其止帚途故臣乞陛下悬预兑之令。
如各旗军剩有米多者三石以上。如其情愿上纳太仓。许容即充。明年运米之额。悉照见年晒扬加尖上纳。其各把总指挥千百户等官。亦许不拘多寡。一体上纳名曰预兑粮收入之数。太仓各给与印票一张。廵仓御史类数印册。发送漕司。将纳过之粮听臣派泼各止帚本卫本总领支如支去三百石正粮者即可省明年船一只军十名收其减存入官。其所支之米。运官于粮长兑完到官。而后分领。庶免争竞。其米巳经卖尽。而仓前富民有愿聚纳者、亦照此例。其兑还之米。
听其自择某卫领支。如其上纳过多者。徐米外。将官司所得行月粮之数。比照纳粟事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