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将领统之。就彼依法训练。通俟一年。各有成验。乃调近京地方合练之。由是分训边兵。九边之兵精矣。由是闲置京兵。与之习效。京营之兵精矣。如或不效、臣甘欺罔之诛、况县令监兵。尤有便益。即有逃避。在伍可以究其父兄。在籍可以系其妻子。召之集则不敢后期。率之归则不敢生扰。往臣练义乌兵。即与该县赵大河同事。及赴台亦以大河监督。故军法虽严不敢逃避。士心咸服而无怨咨此巳试之明效也。其各县官。不必作缺。另委署事回军之日。
照旧供职。论功叙迁。庶责成有定。分无所逃。而统体相维。心亦无解也。如以责专城社。难以监征。或每府以府佐一员总其县兵。或每省以兵备一员。监其募练。而仍严责县官同心共济。为初集之计。抚循室家于调后之时。亦一策也。一议食、今臣以十万请。幸而听臣。所费不赀。欲取办于度支与内帑。必不能给。宜取练兵该省、应解钱粮、各给其半、俟调集之日、通计该省兵若干、预备二年之食、于解京银征足、奏委二司官一员收押、随兵支给、又将支过若干报部、听令处补既免空虚之患。
亦无转运之难。庶为两便。一制器、夫虏之长技在冲突。我之所短。在不能用车。然行之不效者。制度不合。轻重失宜。或载兵仗而不利长驱。或驾以牛马而不能当铁骑。况无数万之众而辄用车。是自穽也。若臣所利用者、首则战车鸟铳百子铳、次则火箭珠筒、次则藤牌长刀、各负铁背、次则闷棍、各带铁胸、其制造不必仰给工部、惟分行各省。广东出藤牌则造牌。福建出刀则造刀。浙江精鸟铳则造鸟铳。战车百子铳。就近山东西河南造之。即将各省岁造盔甲弓箭等停止。
改造前器。一年之数不足。预借二年三年。或借布政司银与抚按赃罚。仍听臣取旧用谙。熟实心做事之人到京。授以方略。分投委发。以彼省监司一人管钱粮。都司一人管造局。如无堪任。另选诸习者任之。造完即令押解赴营。或不堪用。各官尽产赔偿。必不假贷。则器皆可用。而动有成功也。一均赏罚、夫制胜既需羣策、而功赏当及劳臣、功成之日、监督二司、及监造都司、与监兵知县、各照所管分别轻重、不次超擢、非大故不得指摘瑕疵。致仕之日。
功升级俸。支与终身。仍录其子姓。其各省廵抚并各该守廵及府县佐贰一体论功以为共事之劝。此赏格也。至于责成委任更乞敕谕吏部都察院通行各官务用心奉国、毋持异见、毋败本谋、或姑息小民、视边事如秦越、或士既成列、假勾摄以乱其行、或官能任事、倡乱言以孽其短、有一于斯、即行参究、或私受风旨、故为阻挠、给饷不时、训练无效、随即坐罪不贷其各县既有责成、即有人言、暂免论劾。俟有成绩。然后殿最之。盖事干多官、本难齐一、故臣不患御虏之难。
而患联合恊济之不易也。则不惮于喋喋者凡以是耳
练兵条议疏【隆庆戊辰调练南兵】该总督侍郎谭纶上言边事、以臣为总理、辄蒙俞允、责以训练、置之边邮、臣于是单骑赴任、由夏及冬黾勉视事、巳几八月、其所以仰纾皇上宵旰之忧、副有司期望之厚、申共事者驱驰之义、此其时矣、复何忍丧其心志、寄漏舟而胥溺、巢炎栋而待焚哉、特僣以军务之状、别为数端虽多亦少之原有七。不练之失有六。虽练无益之弊有四。而继以边事可忧之势。因形战守之宜。敬为皇上陈之、何谓虽多亦少、夫今之忧蓟事者。
不过曰兵不足食不足耳。以臣计之。见今蓟之主客兵。将及十五万。除客兵数分之一。乃不为戎而为匠。且尽厮役供办等项。而荷戈者纔十之四五。有时点阅。暂执军器以应名。平居练习。悉恃将领以偷安。惟老弱之卒赴边。其冐名顶替。朘粮肥巳者。又不知几何。所谓虽多亦少者一也。缘边鲜郡邑驿逓。边吏边将专以奉使客为要计而经由者莫不资其夫马。即查盘查边督工差委络绎不绝。则营堡关塞。俨一驿逓传舍也。至如架炮守墩尖夜守垛应援等兵。
一遇诸司并临。拨充夫马。犹且不足。所谓虽多亦少者二也。各关寨相夫有百里二三百里者。遇贼入寇。上司调遣。不计远近不约程限。将领畏恐督责。卷甲疾驰。瘠人瘦马。喘息无暇。岂能御虏。况一时不能遽集。所谓虽多亦少者三也。各省班军四万有奇。班军之无益尤甚不如折该省行粮以饷土兵到边则分守于各区。将领留于镇城。回则听其散漫。惟入边始一识军面。约束不明。行伍不整。张空拳而无禆实用。所谓虽多亦少者四也。步兵不能趋急。马兵临阵。
皆舍马藏于林薮。即人控三马。亦占军一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