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淮南受利夫此闸成则既可以留黄家闸外二十里之上流又可以接茶城内十里之下流而又挟二十里之水势冲十里之狭流蔑不胜矣何徒苦丁夫之挑浚。运船之盘剥为。此 祖宗之法。所当议复者三也。是皆臣巳便宜行事者也。伏乞 敕下该部题覆悉赐允行、一应工费钱粮。虽非年例。臣俱多方酌处停妥。不敢仰劳 圣虑。请发烦难。工完之日、造册 奏缴、缘系创复诸闸事理、未敢擅便、为此理合具题、
创设宝应月河疏【宝应月河】
题为创设宝应月河以利国计民生事、臣闻防患者贵深。月河之利至今享之兴利者贵尽。故智臣制患于微渺。丘臣导利于未形。而况今淮南运道之利害显着。其孰有大于宝应湖者。而可不痛哭亟图之乎。夫淮北之运道。全赖于诸河。淮南之运道。全赖于诸湖。淮之南为宝应湖。又南为高邮湖。又南为邵伯湖。三湖者故非相通也。势各东注。故前代之运。率由六合入邗沟达淮。以入于汴河。邗沟在三湖之西。累浅胶舟不利运。先臣陈瑄弃之。而于三湖下流联东堤焉。
三百里以西。受七十二河之水。令诸湖血脉通贯。巨浸滔天。运乃大利。顾三湖邵伯最小。鲜风涛之患。高邮大。先臣白昂治高邮东月河三十余里。迄今八十三年矣。官民舟楫。由月河中。若履平地。甚利赖之。宝应最大。道经槐角楼以西。望上源水势弥漫。不覩畔岸。东循石堤。若铁城然。舟人晨候风色。北风则南浮以达高邮。南风则北浮以达山阳。然天有时不可必也地有险不可避也幸而风色按候停勾。则鼓棹扬帆。可保旦夕惴惴之命。若浮至槐角楼。
风势迅暴。又若中流西风大作。则数百里长风巨浪。拥舟激荡于石堤汹涌中。糜烂漂溺。民命葬鱼腹。靡孑遗矣。臣于去冬南廵、则十月二十五日、宝应湖、风涛没千余人、今春三月二十日、则没风涛者又八百余人舟揖勿问也、即五阅月中而漂没若此。则一年可知也十年百年又可知也生齿几何。而坐弃宝应湖中者不可胜纪。不亦伤乎。尚以皇上之福。运艘适有天幸不败事。万一经宝应犯风涛。则害可胜言哉。言念国计民命至此。可为痛哭。臣不胜震惧。
亟檄所司勘设宝应重堤。遂即重堤为月河。以避风涛。臣愚为九利焉。夫高邮月河非不善也。使循西老堤为之。一护老堤。多一重关则老堤固。一通舟楫。夹河而行。则牵挽便。斯善之善者也。乃远老堤。当时非不知循老堤之善也特恐反啮老堤为不便故远之为之弓弦而筑月河。若张弓。弓与弦之间。环民田八万亩。费银七十余万两成之。今八十三年中。老堤不守。八万亩灌而为湖是又益一湖也岂徒伤财。又弃民膏腴。今又以二湖之势攻中堤。中堤断续。
亦不守矣。臣断以为不善。臣今循宝应老堤。而为之东堤。老堤加重关焉。有所恃而不恐。一利也。东堤成。即引水注其中。舟楫由之。是以重堤为月河。一举而两得之。二利也。吾直于平土中筑护堤耳。原不为月河。而月河之费藏其中。费省而用慱。三利也。老堤得月河牵挽之便。东西并行。孰不保惜。非若高邮弃老湖于四五里之外者。则老堤增固。四利也。官民舟楫。由月河中。坐视槐角楼上下之风涛。直秦人视越人之瘠肥耳。患安能及之。五利也。
二堤并恃。一堤损复有一堤。高宝兴山诸州县。亡决堤之虑。亡廪廪之危。六利也。臣为此计。使月河成耶。国计民生幸甚。即不成耶。亦即护堤之安费而无失。七利也。护堤之间设平水闸者三。闸之下为支河。引水以入射阳湖。东注于海。取支河之土。而筑月河之堤。事省而工集。八利也。或曰东堤成为月河。则老堤夹二水中不固。独不曰高邮老堤。夹二水中。西当大湖东当八万亩巨浸者乎。高邮中堤。又不西当八万亩之巨浸。东挟月河者乎。月河广不踰六丈。
风涛不兴。此人之所疑而孰知不然也但有护老堤之力而无啮老堤之害九利也夫兴九大利。而除其湖之所大害。由国计言之。皇上大智也。由民命言之。皇上至仁也。伏乞敕下该部复议了此不过两月。数万两耳。其钱粮夫料。臣河道一任之。不敢劳圣虑朝廷所以不为掣肘臣亦不敢请发唯皇上留神、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五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五十二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李待问存我选辑 宋征舆辕文参阅
万司马奏议二(疏)
万恭
疏
题为急陈山西善后事宜疏
议处朵颜三卫事宜
条陈三关通变等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