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廵海道副使张凤来密柬【督发舟师】初二日辰时、得蒋伯清报、午时得王参将报、二鼓得张游击自泉州发来报、俱言贼犯深澳之事、皆大略也、未得其细、据王将先日之报、尚言念五日贼出船至莲澳。且云其势稍向下。何为至念六日。即北向我境也。贼之敢于犯境。其谋必周。我兵猝然接之。恐未必全胜。向尝料之如此。昨见王将之报、意亦似之、兹则兵法避锐击惰之策不可不知也不知彼二将者知此意否。
今初三日午、得贵道念七日公文、尚未言及此事、想驻漳城、稍远玄锺、事尚未闻也、漳州所造百子铳火箭鸟铳火药镖鎗火炮之类、不知果足用否、须多多办料、多多召匠、日夜催造、仍多委能干有司佐贰杂职等官管之以济急用。此事不可全靠府官。今该府掌印者、既非唐比、海防者又非邓比、惟贵道可以媲美于周、须不厌琐细、一一亲任其劳、为司道者果能事必躬亲则督抚得以省力此本院任司道。所身体而力行者。葢必如此而后可以济事。必如此而后可以尽人臣之职。
必如此而后可以副士民之望也。将来督抚司马出将入相基业在此非敢谬也。广贼窥伺巳久。我闽所以画界自守。不行加兵。止为广中自分彼此始而凌辱戚将周道于过境追贼之日、继则裁革南澳参将于未经会题之憾、终则两广吴军门广东李军门、又为分界自保、不许越境以惊抚贼之咨、是以致令闽中两年、坐费粮饷、闷闷株守、其实本院与贵道。及诸将士之心。实不乐于坐守之费也。今彼贼既犯境。方猖之气。势难遽胜。剿逆之师。义不中止。
今行监军道催南日船、星夜南下、计连日北风正发、今到漳地矣、小埕船一二日、亦即出洋、又新调海口大塩船、大民船三十只、并新募三千、亦行李总镇初三日由镇东督发出洋南下、计月半前后亦可到漳矣、但兵多船多。费用必多。取办必广该道其悉心预图之。此系大举必期灭贼而后巳者也。今之局面、与前不同、幸勿惜小费。勿拘文法。一面施行、一面详报、可也、
上京中诸大老书【报捷】
广寇乘风、突犯闽境、前巳具疏上闻、此寇纵横广海、巳历数年、迩因彼地伤残。无可掠食。故为越境之谋。整船具器。其锋甚锐。幸尔闽中水陆有备、可恃无恐、故水中之战。虽未能遽收全功。然撄其初至之锋。死战竟日。且沉毁其巨舰有六。乃此寇在海数年未见之事。是以持疑数日。竟尔宵遁。及复回广之柘林。悉众登陆。此时先伏兵于广境正欲断其归路耳又值生预布官兵在彼设伏搦战三获克捷焚其八船。溺死千数。功虽纤小。然亦足以夺其鸱张之气。
而褫其久焰之魄矣。此皆仰赖皇威覃布、庙议遐宣、是以文武将士、莫不用命、本当照例分别功罪具题、第寇虽出境、然首凶未除、余党尚在、且疆域毗连、未敢撤备、生见在漳郡。尚有别图。但恐广海无御寇复扬帆远去。则机非在此。是以姑俟势定。通查功罪、另行论叙、先此具报以慰朝堂南顾之念、
与闽中诸缙绅留饷书【留饷】
生因曾寇突境、移师清漳、三战之捷、彼遂败遁、先以疏闻、计彻台听矣、第此贼狡猾、伺吾撤备、且将复至、是则防守之间。赍饷调兵。我处其劳。而彼得其逸。无宁日矣。故一得之虑。以为必剪灭方获靖谧。是以简择将领。搜具兵船。以为追剿之计。此诚不容巳之图。然庶几一劳永逸。暂费永宁。亦昔人巳行之成策也惟粮饷一端、最为吃紧、其旧有成额者、积逋难完、谅门下素悉、不敢赘矣、乃方在用兵、别图处办、而近使入省、此必京中督催税赋之使适入闽境欲括存留诸项而涂公争之也将诸司钱粮、虽向所应留者、槩行点解、是在此以灭贼为计。
方赖积贮以给兵。而在彼以使职为重务在多取以轮边地方。非所论矣。第枵腹向敌。万无斯理。而寇不尽灭。恐将来所需钱粮有不止于今日者亦可虑也故不得巳、爰与诸司裁酌、仅将折料四万之数、权支三万以济目前、但数系解额、既不敢不以上闻、又幸属在综理之下、实喜有所仰赖者、伏望垂情核悉、得与复议允从所请、俾得藉此以冀成功、不但某得効尺寸用逭罪戾、而闽广两地获保敉宁、其感荷鸿庥诚无量矣、且今兵巳尽遣、仅期之三月、万一事未即完、
饷馈无继、不惟失士心并弃前绩、而意外脱巾之呼者、是又不可不深虑也、
与郭总兵书【会兵协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