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计旦夕则鼓铸无利统长久而言则其利无穷今司计者每责効于目前岂暇求此是诚亏本二文无利矣。不知以银为钱非投水火类也。银一分故在天地间又加铜五文可当银八厘又在天地间是一本而八息也利孰大焉夫银不加添。而矿不敢启。徒有销而无长。此坐而尽银之术也。若以银生钱是以银为母而钱为子。此不启矿而无日无地不收启矿之利也。故欲生钱莫若令各省自鼓铸。自鼓铸莫若令官开局而民铸之。夫盐法非官自煑也。海之人煑之而官给之引。收之课。
则官盐也。不则以私盐抵罪。今若就藩司中择一人不废原务兼摄其事。而以郡县佐之。民欲铸者。赍铜千斤。或五百斤为一单。投入官籍。编号记载。每单给一引。藩司先印葢以为质。曰官钱始得流行。无引者以私钱抵罪。官仍什而税其一。则亡官铸冐破之损。亡私铸乱真之奸。民得九足以益下。官得一足以益上。此不加赋而用自充。不敛财而府库自裕之道也。
翁有忧国忧民之念、倘以其说闻之政府、请于主上、下议于户工二部斟酌至当、诏赐通行鼓铸、国计幸甚、民生幸甚、若此法可行、于从古未通之江右、而顾不能行于暂窒之诸部、未之有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六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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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督抚奏疏(疏)
宋仪望
疏
海防善后事宜疏
海防善后事宜疏【防倭】
题为议处海防善后事宜、以固守重地事、臣闻兵法曰、制敌之道、勿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顷者倭奴连舟宗入犯、该臣与巡按御史邵陛、兵备副史王叔杲、副总兵官黄应甲、亲在行间、然后知制倭之道、在乎据形势、严分布、审强弱、定赏罚、则倭奴虽凶狡骜桀、未有不可预待而制之者、昔臣所辖兵力单薄、船只数少、不能一鼓尽歼、大收成功、此则臣之罪也、臣又诇访倭情、明岁大举、虽未可知、而防御之法、不得不预、该臣反复筹度、大抵今之备倭、其患有三、十数年间。
闽广浙直竭兵力以拒遏之。俘馘之。岁费粮饷以百数十万计。然其为患卒不能止。而又不能遽处。此其故何也。夫中国备倭。与备虏异。北虏虽强。然界在边陲。咸可指顾。多寡强弱。皆能预计。倭奴远隔海洋。浙直闽广数千里间。皆据海为守。自倭奴入犯。熟谙内地。每岁约束窥犯。驾风凌涛。倏忽千里。随其所向。莫非入犯之路。非若虏情。尚可诇探远近。以便防御。其为患一。夫制敌之法。在审所因。倭之入中国知欲市买非必志在为寇我民之出海亦以行贾非专在勾引也禁海则愈致寇当以法縻之可以收其利而不受其害倭奴为患。
患在中国。奸细与倭交通。其后奸民多方骗害。失倭奴心。甚或激为仇杀。以泄宿憾。然未尝敢蓄异图。以贻大患。当时计议之臣。虑生地变。乃一意禁绝之。凡发觉者。罪在不赦。倭奴时负厚贩。抵宁波等处。悉为奸人所负。怨入骨髓。王直徐海等。遂乘机教引。聚众入犯。故至于今。中国之祸不能止也。其为患二。往岁奸民勾引。其为害止于利取财物而巳。自倭寇内犯。前后截杀死伤。物故亦畧相当。诇知彼中部落既乱。地多荒芜。顷年倭奴窃犯浙直。
利在抢捕渔人。归至彼中。货取厚利。以供耕种。今岁则又连舟宗入犯。意在大掠。虽被我兵截击。然被虏脱逃者。亦不为少。夫捕渔之人。皆浙人也。身既在彼。心则无日不在父母妻子。故一人往。则添勾引一人。况被往者十百数千乎。臣恐浙直之间。倭奴为害不能止也。其为患三。夫是三者为患。今之谋议之臣。孰不知之。亦孰不能言之。然臣以为不能遽处何也。臣闻情欲之际。父子不相禁。今中国奸民。利倭奴所有倭奴亦利中国所有此其情至易见矣。
而所以不能遽处者。则惟勾引之患不能止也。臣无暇论闽广。其在浙直郡县罗列。分城而守。虽有奸民。无敢犯禁。然温台宁波沿海居民以捕渔为生。禁之则虑他变。纵之则岁为倭奴虏掠。被虏既众。则勾引日多。其朝夕积谋惟恐倭奴之绝意内犯也以此知勾引之患。决不能止。而闽广浙直之间。海上防守。臣窃以为不能一日懈也。卷查上年十月间、该臣将经畧江南海防事宜逐一查议条为五事、荷蒙皇上俯从部议、悉为施行、续该本兵通查闽广浙直海防疏密强弱之状。
备言倭奴蓄志已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