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廒空虚、军士枵腹、其积獘葢巳久矣、近该臣牌行该道清查、实在军数、照数派征、余皆扣充兵饷、严限运纳、顾有司积习巳成、奸民宿獘仍旧、虽屡经惩究、而逋侵如前、今议各州县每岁秋收之后、将本色漕粮军储一槩征完在仓、海防官预将各卫所官军姓名点定、候漕粮交兑之后、兵备道预行州县掌印官、听海防同知、兼同各卫掌印官、将设立号单、许令各所官军、相继往兑、每米一石、量加脚价一斗三升、以充雇船搬运之费、官军报运到仓、海防同知公同掌印卫官掣单验收、
如此则粮长既免盘运之劳、奸民自塞逋负之计、刁军永杜私兑之奸、每月给放、仍照臣案行事例、先期呈请号纸、唱名给散、则海滨孤城、俱获充实、而汛米亦可免于收买矣、
一广资格以需将材、照得人才自古为难、将才尤不易得、旧例推升将官、止于指挥曾经保荐者、后渐推广至千百户、自海上多事以来、始有名色把总之例葢拘挛常调、则韩白何由致身、破格广求、即屠钓亦足树建、自此例行、而南北疆圉、乘风云以树奇勋者历可数也、但先年请有部札有功者、呈请填给、后因部札不便、军中自得便宜委用、以致钻谋多端、名器太滥物议沸腾、引嫌槩弃、不得已选用世官、使世官材、则亦何事他求。但纨袴多柔脆之夫。阘茸鲜上进之志。
不得不旁摉博采以图济事功也。今后领兵领哨、除世官有才可用、照旧委用循资举荐外、至于草野行伍之中、有素负勇畧熟谙、韬钤技艺者、各将宫收录军中试验果当、听兵备官会同总兵官指实呈请、听臣参酌成规、方许给札授以领哨等官、俟着有劳绩、又授以名色千总把总、如果才堪统领、屡立战功、方行据寔举荐、与世官一体升用、夫收录在将。则因举用而见将领之贤。甄别在臣。则收事权而革滥用之獘。
如此则真材既收于博采、而幸进者不得以觊觎矣、
一联浙直以定合剿、照得倭寇之来、必由陈钱等处视风色以为入犯之路。我直舟师欲邀击外洋。势必趍圣姑蒲岙等岛而浙中兵船。俱亦驻泊此地。若或彼此不联气一心。未免对舟为敌国矣。预乞本部移咨浙江军门、每当春汛、先期会约、严戒将士、不许无端启衅、遇有倭船、合舟宗同击、如敢自分吴越、争夺首级者、俱不准功、则彼此同心、声势益壮、倭寇不足平矣、臣又看得倭寇之来、必于小满前潜伏海岛。伺掠渔船。近日奸人教之。每岁将抢去鸟嘴渔船。
照例张网。内藏夷人外杂渔人以致渔船不复堤防。兵船难遽邀击。今岁入寇、未便全获、其故由此、且濒海之人。以渔为业。诚难禁绝。并乞移咨浙江、但严禁捕鱼船只。定限小满与大舟宗渔船。一齐出洋。不许零星越捕。以中倭计。仍行温台宁三府。遇当出海捕鱼。止许改用黄花挑糟等船。如敢违禁。仍将鸟嘴船先期私捕者。许官兵即拿究解舟宗内。仍有鸟嘴船只。许官兵径行攻打。如此则倭夷既不得伺掠以逞奸。而我兵亦易于辩识而奋击。将来向导自绝。
更无侵扰之患矣。c
一严乡甲以固人心、照得沿海要隘、虽各设有陆兵然海岸延长、俱系民灶杂居、茅茨相接、若不团练乡兵、申明号令、卒遇寇突、人无固志、奔走张皇、而内地便为震动。今各地方已奉臣案验、编立保甲、合无照臣经畧江防议、于保甲内、择有身家者立为团长、挑选壮勇、置造器械、时常练习、每当汛期、海防官亲往犒赏、遇有声息、协助官兵、分布海塘、如有斩获、一例照格给赏团保长、有功愿纪录者一体类奏升授、至于崇明一县、孤悬海中、居民散处、
各沙兵船防守有限、臣巳严行该县操练乡兵、人自为战、万一寇势猖獗、力不能支、飞报总兵官、调兵协剿、庶兵势联络、而随处可制胜矣、伏乞圣裁、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六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六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上木 徐孚远闇公 何刚悫人选辑 宋征舆辕文参阅
张心斋奏议(抚辽疏 司农奏疏 司马奏议) 张学颜
抚辽疏
贡夷怨望乞赐议处疏
申饬边臣抚夷疏
逋民尽数归顺疏
条陈辽东善后事宜疏
贡夷怨望乞赐议处疏【防守开辽】 题为贡夷怨望、边境多虞、乞赐议处、以图保障、以永治安事、照得全辽为九边极东之一镇、开原系辽镇东北之一区。三面环夷。两路入市。在地方全盛之旹。尤宜整饬。况今凋敝已极。虽夷酋詟服之日。尤宜防范。况今骄横已成。若欲立百年之巨障。当修复边墙。而阻于财力不敷。欲振先朝之余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