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冠服数有定额、费亦不多、自祖宗以来、并未取及太仓银两。今选婚纔二日、即取银数万以供妆奁、不惟有违旧制、亦非所以谨始而训俭也。伊尹告其君曰、有言逆于汝心、必求诸道、有言逊于汝志、必求诸非道、臣等所言、虽有逆于圣心、而寿亲惠民之道、实不外此、伏望皇上俯鉴臣等愚忠、恪守前日明旨将太仓银十万两、疏上得旨太仓银既不可□着光禄寺取十五万两来悉免取用、如果内库缺乏、候至十二月及万历九年春、将子粒金花银两、依期照数恭进、
则国计不亏、御用有节、圣母之寿、益衍无疆、皇上之孝、推及于无外矣
题免云南加增金两疏【云南加金】题为恳乞圣明俯免增金、以昭俭德、以苏远方民困事、本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该本部将云南布政司差官管解足色金一千两、九成五色金五百两、八成色金五百两、共二千两、送内承运库交收、奉圣旨这金进的迟、还着彼处寻买九成五色金五百两、八成色一千两、通共四千两、限八月初旬进为例、钦此、臣等查得万历二年以前、云南每年二次进金二千两、三年九月十七日进一千两、十二月十二日又进一千两、四年十二月初十日并进二千两、
五年十二月十五日进二千两、六年十二月初四日进二千两、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进二千两、八年十二月二十日解到金二千两、本月二十五日进讫、臣等因觧到甚迟、恐悞年终恭进、催行抚按将今年金二千两、于十一月初旬差官领解到部、视之近年、若为早、视之数年犹为迟、抚按官及臣等委有迟缓之罪、荷蒙皇上不加谴责、定限每年八月解进、臣等不胜感激即当钦遵明旨行文彼中、照数寻买、但查得云南地方、夷民杂处、土多不毛、我太祖初定中原、各省直俱派起运内库钱粮、
独云南悉与免派、后有献镂金床者、又命亟毁、之、此皆怙冐万里之深仁、昭垂万世之圣德、诚圣子神孙、所当恪遵而不可忘者、列圣相承、惟郊庙祭器、恭上徽号、及册封中宫亲王、例该用金、数亦不多、故四海常赋、十库正供、备查旧案、并未有岁派解金者、至嘉靖初年、始进金一千两、十三年以后、加成色金一千两、熟于典故然后可以论事后奉嘉靖四十五年及隆庆六年诏书、又将云南采取金两停止。是进金原非一定之例也。今奉旨于二千两之外、复加二千、考之祖制、既非正供、又着为例、尤出额外。
据抚按奏内、金虽解于云南、原不产于云南、因本部行之布政司、该司责之府州县、徧将居民佥编金户、每数家帮贴一名、每一名派金数两、非买于土夷、则买于邻省、奔走数千里之外、寻问数百家之中、言之恻然可动主听积厘成分。积分成钱。经年累月。凑足一两。因内多散碎低假、必外加数两。鋈煎数番。方敢交官。及司府试验成色不足。复令倍加。再行倾销。务求足色。计一金之所费。盖不止于数金也、价银派干税粮差发等项、每金一两、给银六两五两、铺户私自包赔、多至二倍三倍、故一金报完、而金户中人一家之产巳倾矣、至于等候防护之费。
沿途逓送之费。又必银数十两。方致金一两。及委官解到部。恭进御前。交付该库。虽止有此数。若前项收买之难。包赔之苦。陛下深居九重。岂尽知之乎。节年所进、库中有无存积、臣等虽不及知、但未闻不敷支用而骤加一倍、若以为预备郊庙祭器。则节年神库所贮。一一见存、若用备非旹赏赐。则每年进金花银一百万两。外。加买办银二十万两。巳为有余。惟宫闱增造首饰。岁所必用。若量一年之所入。自足为一年之用。似不必倍取而后足用也。高皇后闻输元府库金宝至京奏太祖曰。
货财非可宝、帝王自有。宝。每见人家产业厚。则骄侈生。国家不同、其理无二、诚恐骄纵生于奢侈、危亡起于忽微、故伎巧为丧国斧斤。金玉为荡心鸩毒。详味斯言、引高后以例圣母也诚万世母仪、妇道之懿范也、今增造首饰、耗之甚易、不过侈一旹之美观买金远方、括之甚难、皆系百姓之膏脂、且分外加派、又无停期、年复一年、有司追收急迫、小民出办不前、弱者转徙。黠者生变。土夷乘机构衅有如往岁调兵防守。
于旹倍烦朝廷处置、闻云南数遭旱灾、年荒谷贵、一金止易粟一石因道里隔远、抚按未敢奏闻、臣等欲议加赈恤、以彼中库藏空虚、亦未敢渎请、今复增派金至二千两。仍前四千两、计之每年该派价银四五万两、前皇上轸念苏松灾伤特发帑银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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