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弱倒损应补若干、备细开揭、进呈 御览、仍造册送部、以后每年终俱照各马房事例一体遵行、庶 皇上之明旨、得旨该监马匹委的不敷着照数给与可以昭垂于后世、 皇祖之旧制、可以光复于今日、而国计军务、均有攸赖矣、
止内操疏【请止内操】
题为恪遵明旨、乞罢内操兵马、以肃禁地事、本年五月内、该本部题止选练内兵、伏蒙圣旨演习在内人役、原备扈驾、未尝扰费、所司、览卿奏知道了、该衙门知道、钦此、今扈驾巳还、应题请停止、臣等伏覩我皇上恭奉圣母、扶辇前驱、拜祀陵园、既伸一人之孝飨、考详寿域、又开万世之灵长、且旄钺遥瞻、烽尘屏息、銮舆至止、天日晴和、一旹扈从文武臣工、调防京边将士、不啻十万有余。皆部分齐肃。环卫森严。罔不欢忭嵩呼。共祝圣母皇上万寿。
惟内操随驾兵马。虽甲冑可观而怨劳不驯。虽队伍颇足。而进止自恣。及回至凉水河等处。人马喧争。全无纪律。奔逸冲突。上动天颜。自万历八年以来、皇上四谒山陵、未有内兵不靖、如此之甚者、虽经御史奏闻、臣等至今尤怀惶惧、因思七八月间、每遇常朝之日、百官拱立班行、闻西城喊炮之声、彻于御座、各官面面相视、不胜骇愕、咸谓宸居邃密之地。震兵戈杀伐之声。太庙之神灵未妥。两宫之寝处未安。臣等因奉明旨止于扈从、又演习已久、必恭顺无他、未敢再行渎奏今中途不戢尚未加惩扈从事完犹未解散臣等职掌攸关。
不敢以无伤无害而不再一言也。查得旧制京营军士、如遇圣驾躬祀两郊、始领盔甲于内库、事毕照数交还、宫中、惟长随内侍、许带盔甲弓矢、此外并无另行选操故事、尤未有给与马匹、任其骑坐驰骋者、大明律载、凡不系宿卫应直之人、但持寸刅入宫殿门者绞、入皇城门者发边卫充军、祖宗防微弭乱之意、甚为深远、今若等素非守直之人、半居皇城之内、槩得常用精致甲冑、锋利鎗刀、壮徤马匹、科道不得紏廵、本部不得捡阅、又招集厮养悍仆、少二三名、
多四五名、出入禁苑、而不容盘诘、恣睢阛阓、而无敢抗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或赏赐不满其望、或管领不得其人、深虑至此骤起邪心、朋谋倡乱、哗于内则外臣不敢入。哗于夜则外兵不及知。哗于都城白昼之间。人目之曰此天子亲兵也。谁敢犯之。岂惟外兵不能御。或传奉圣谕禁止。能令人人皆请罪就缚乎。于时驱之不肯散。捕之莫敢撄。如臣等前疏所言、正德中西城练兵之事可鉴也、且自古国家理乱之数、外宁必有内忧、今诸边鲜警。四海晏然。
在外似若辑宁。而蓄不逞之兵于皇居近地。恐夷狄盗贼之患不足忧而将来腹心之可忧者。必自内兵始也。昔周公进戒成王、凡缀衣虎贲、必择吉士、今内兵中谨畏守法者固多、但众至三千、岂一一皆良吉之人乎、矧皇上已见其不戒于驾前。安能保其不于日后。若不及今停止。恐在彼外假贲之名。在朝廷渐成养虎之患。臣等见始思终、深切厝火徙薪之虑、至于靡耗钱粮、扰费所司、乃近忧而非隐忧也、缘是不避忌嫌、再于天听、伏望皇上念谒陵典礼巳完、
寿宫吉壤巳定此后凡遇春秋两祭、所司照例题请遣官、疏上报知然中官以此疏切齿张公徧流言于宫禁嗾幼阉张守义等歌彻御榻赖神祖明察捕得主使数人杂打流言少息张公得免仍速赐宸断明示臣民、将近操内兵尽数罢止帚原注衙门、各认原管职事、盔甲兵仗、着落廵视监收等官、逐件查明、交还内库、马匹三千、通发御马监收养、听候回卫营缺马勇士领骑、以后免再题行太仆寺复取、则禁地肃清、永消隐微之患、圣心澄静、益凝悠久之休、宗社幸甚、臣等幸甚、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六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六十四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吴培昌坦公选辑 吴祖锡佩远参阅
张给谏奏议一(疏)
张卤
疏
陈末议以备经画以赞安攘疏
献愚忠以预饬防秋大计疏
钦承诏命乞正廷臣会议条格疏
陈末议以备经画以赞安攘疏【蓟镇兵食】 臣惟夷狄之敢欺而中国之最歉者、莫不曰卒伍之不充也、将帅之不勇也、军法之不明也、成等之不定也、臣谓四者皆可卒办、其最难而不可卒办者、莫先于无食、无食则控弦带甲、其孰与飬、故卒伍由之以不充、方召卫霍、其孰与尊、故将帅由之以不任、欲明军法、虽吕蒙能示覆铠之信、穰苴能严后至之诛、无食之徒、足激变而取尤、欲定成算、虽诸葛亮抱隆中之策、赵充国富金城之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