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前项诸贼。取次荡平。歼绝党类。系于一本贼中巳平者。专责之纪功。山贼等项未平者。仍责之廵按稽查、其巳经擒斩者、要见若于名颗。其招抚安插者。要见见在、某里某都某排某项下入籍服役。务尽使妥帖完毕。仍将地方一应安辑事宜。一一审处、如练土著以去募兵、增建置以绝窃据、择守令以重民牧蠲征赋以苏疲瘵、诸余头绪正在多端、如良医视疾于人之沉痾方脱、必大补荣卫、庶保生全、恨今诸臣于此一不置念、惟苦蹈覆辙、观其甫献捷音总督刘焘即倡为水土不服之。
说、廵抚熊桴即上病势危笃之疏总兵郭成愿告回籍养病一节、敢即亦效为饰词游言以引索高价、此其心皆何心、不过以为一本既擒、吾责巳塞、纵后日祸乱复生。于吾固无干预、更不思臣受君托、当事靡□虽殒躯损生、亦宜自尽、且神明天道、不可独欺、即如一本就擒一事、彼夏月拥重兵于东北逆风之地者。惟共为观望延捱。而王诏以添设新兵。殊无依藉、乃一本卒获于诏手。故臣昨专请于诏当有特加。
固用以励人心、亦所以明天道、诸臣于此、即可深思、而顾尚忍为欺诳执迷、不知何谓、伏乞敕下兵部通加看详、将臣所言荡平诸贼始末经畧、一一条议、果因时乘势、不可缓图、即乞请敕下彼中当事诸臣、如期从事、再乞敕下吏部。自后将督抚诸臣托疾章奏、俱与罢停、直待事定功成、拟加擢用、不得容听其因袭规避、徒启纷纭替代、以致误军机、则国运易危为安、民生转祸为福臣披沥愚忠于此固不任恳恳惓惓之至、
复成法以慎杜奸萌疏【中官】
此时颇有狗马采办游燕诸事内臣之所以得肆其奸也近该上林苑海子海户王印等、及提督上林苑海子司礼监太监孟冲、各累奏事情续该镇抚司题奉圣旨、这该司官是何问理且不究、王印等系海户、这等刁恶、着锦衣卫拏去红门枷号一个月、满日发边卫充军、钦此、先后节据户部尚书刘体干、户科都给事中刘继文、刑科给事中魏体明、锦衣卫千户温尧民等、极请当以其事送赴法司、既而户科右给事中李巳、试监察御史萧廪刘良弼、复申前请、皆不蒙允俞、且于巳疏、
又钦蒙敕旨、朕处了、臣下强辩是何礼、该衙门知道、钦此、夫自古及今、人臣非丧心病痱、孰敢与君强辩哉、但臣之事君、犹子之事父、子不忍以父一事不从、而辄忘几谏之诚、臣不忍以君一事不从、而辄昧匪躬之义、今日之事、臣犹有不得不为皇上言之者、其印冲各奏情罪重轻、事体虗实、臣不暇更论、但祖宗二百年来、无不许辅臣与闻之政令无不由法司详谳之刑狱。此我朝美政家法。为能远过前古。今孟冲何人、特欲遂其所甘心于王印之私、乃陡使内阁不与闻。
法司不详谳一任其奸欺巧幻。即仰烦皇上从中议法。亲自处分。凡枷号充军、悉尽如所拟、皇上试思在祖宗时雍熙治朝、精明初政、果尝有此事乎。且将置内阁法司于何地乎。皇上何不更近思王振刘瑾诸人之祸。岂尝遽底滔天哉。其机正起于今日传一旨。明日擅一令。当时阁臣不能力争于上前而极辩之。致内阁之位望日轻。今日干一政。明日乱一法。当时六卿不能力争于上前而极辩之。致诸司之职掌寖失。遂一举滔天。三朝未靖。追思往事。犹可寒心。
故先帝初年廓清大政。惟首禁中官。所以坐收四十五年沦浃之人心。其机尽在于此。今冲恣肆凶残执迷不悟、不惟深文已罪且占恡其济恶党助之人、如刘儒崔绍孔乔珉亦不肯令其出而伏罪、以少伸皇上之明法。即此而推。势将何所不至。若不乞急赐处分、窃恐其恣肆日深、探视日熟此等巧幻机括、不但可加于王印。将使皇上国事日非而大不可救。此臣所以披沥肝胆、再吁君父者、诚非为一区区王印惜也、伏乞皇上大鉴覆辙、上法先帝、俯顺羣情、将冲即重加惩究斥逐、仍将两疏有名人犯、俱付法司、从公拟断另请圣裁、自后政令必商同于内阁。
刑狱必尽付于法司。中官设有不法如冲。即痛加裁制。不使得误相效尤。纵肆以陷明法。此尤万姓臣民均不胜激切至望。又不但臣大马惓惓冀望之私而巳伏惟圣明断赐必行幸甚、
慎法纪以振戎机疏【谏释罪帅】石州失事甚大二将之罪不小一旦得释此有内援故公急论之昨初八日未时闻刑部尚书毛恺等接出圣谕、目今虏报紧急、见监将官刘宝田世威都饶死发边卫充军、着杀贼立功赎罪、如三年无功、还拏来杀了、法司知道、钦此、臣惟圣王制驭夷狄、要在纪纲、故赏罚功罪、非人主之所能私、臣固不暇复漫述古昔以渎天听、即皇上嗣登大宝三年、视先帝时、兵车固不加多、储蓄固不加富、然而一时诸将倾心、三军生色、骎骎浡浡然若增于城万旅之雄者何哉、惟以二年秋皇上大奋干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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