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加之意。则邦本既固。国用自舒。内治自修。外攘自举。而区区夷虏之患、不足虑矣。
论军功疏【升赏军功】
有旨令拟升赏捣巢功次、欲将奋不顾身二百一十员名、特升署职一级、臣等看得兵部三次议拟、极言军功升职、必论首级、系祖宗定制、彼处所获首级止于三颗、今拟升七人、赏四千余人、其奋不顾身等项、又比赏加赏、已为过厚、足以激励人心、若又升职太滥、则恐将来军前。不独惜一时之费实为不劝之赏俱各仿效冐报敢勇当先奋不顾身等项。以图侥幸升职。谁肯着实向前杀贼。弊端一开。末流难塞。此诚为国大计。若臣等苟且阿顺。则是该部为朝廷守法。
而臣等职在辅弼。乃反坏之。罪无所逃。以此不敢轻易。伏乞圣明采择、
言时政疏【时政节财用公赏罚】近因各处灾异、伏蒙令各衙门将紧要事情具闻、所司必能仰体圣心、备陈利害、臣等职在辅导、凡事关君德者、不敢不言、窃惟人君之德。以勤俭为本。以刚断为用。此天下古今不易之论也。且如视朝奏事、旧有定期、日渐迟缓、其观瞻事重、伺侯人难、臣等巳尝屡言不敢再渎但人心之志气。多在清晨、譬如常人之家。家主早起。则子孙僮仆。无敢偷安。况人君为宗社生民之主。百司庶府。观视意向。少有宽纵。则互相仿效。
怠政误事。习以为常。伏愿皇上益勤政务、每日黎明视朝、辰未时两次奏事、则朝政肃清、事无壅滞、又如经筵直讲、圣学所关、讲学必久、然后理有定见、而异端邪说、不得以惑其聪明、心有定系、而嬉游玩好不得以移其志虑、近年每次开讲、不过三四日而止、虽具虚文、何益之有、伏愿皇上益勤讲学、除节假及大寒暑外、每日朝退时、暂屈圣躬。俯容进讲、庶义理明着、至治可臻、财用者。国之急务。近年国计空乏。民生穷困。皆以织造工役。科派频仍。
冗食滥赏。费用无度。而内外斋醮。岁无虚日。以赤子之膏血。填异端之口腹。病民蠹国。为害尤甚。伏愿皇上敦行节俭。于凡一应冗费。痛加裁省。庶民命少苏邦本永固赏罚者。国之大柄。近年赏不当功。罚不当罪。夤缘冐滥者。虽无寸功。有求必得。奸贪怯懦者。罪虽极重。亦得幸免。日甚一日。不知底极。皆缘上有不忍之心。下多姑息之政。以致此耳。伏愿皇上益加刚决。断在不疑。赏必加于有功。无功者。不得以滥及。罚不及于无罪。有罪者。
不得以苟容。则公道大行。天下咸服。若有司论奏事件、俟至日尤愿详加省览速赐颁行、以荅天心、以消变异、天下幸甚、
论崇佛氏疏【谏崇释氏】
近蒙发下释迦哑嗒像、令拟御制赞、臣等窃惟帝王之文章制作。必播之天下。传之后世。其所赞颂。惟可施于古昔圣贤。如宋太祖之赞孔颜。高宗之赞七十二贤。史册载之以为美事。若释氏乃夷狄之教。称为异端。而番僧全无戒律。尤浊乱圣世之大者。自胡元之君。肆为滛佚。信其蛊惑。始加崇重。及天兵扫荡。无益败亡。可为明鉴。本朝虽有宣德十年御制西天佛子像赞。彼时英宗新立、在幼冲。辅导之臣。不能开陈正道。上启圣聪。实难辞责。
仰惟陛下重道崇儒清心寡欲、即位之初斥遣番僧、禁绝私习、海内闻之罔不称快、近因灾异修省、礼部陈言辟异端一事、特颁诏旨、自有斟酌、中外臣僚、方倾耳拭目以观圣政。若亲制赞辞。识之御宝。以装饰胡鬼。流播夷方。国体所关。诚非细故。臣等素读孔孟之书、惟当以尧舜之道事陛下、若曲为承顺以希容悦、负君误国罪不容诛、伏乞圣明、特垂鉴纳、收回前命、吾道幸甚、
论时政疏【时政】
窃闻天下之事。未有不以勤励而兴。亦未有不以懈怠而废。是以自古圣明之君、兢兢业业、不遑暇食、诚知夫创立之难、而覆坠之易、故虽当天下极治之日而不敢有一毫骄怠之心、骄怠一生。则威权下移。奸弊滋积。政刑舛错。灾异荐臻。而祸乱之作。理有然者矣、恭惟陛下、聪明仁厚、圣质天成、即位之初、百度一新、远近欢戴、大有为之君也、迩来勤励之志、渐异于前、每日早朝、不过数刻、而起鼓或至日高、宫中奏事、止得一次、而散本或且昏黑、
侍卫接本之人、筋力疲惫、不得休息、百司庶府之事、文书壅滞、不得施行、一事之决、动逾旬月、一令之出、随辄废弛、羣寮玩习、视以为常、如此而欲久安长治、保无祸乱、恐亦难矣、臣等屡尝言之、虽荷优容、旋复如故、夫祸乱未形、固宜不见信、若祸乱既作、诚恐悔亦无及、此臣等所以忧惶惭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