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农尽夺其本业、妻子悉属其奴仆、以致迯亡繁众、行伍空虚、一卫额军止五千余南昌何以及万即如南昌一卫国初额军万余、迄今止存三千五百、则他可知也、夫今不为议处、将来之疲困、殆有不可胜言者矣、议将该卫城屯余丁、比照郧阳滇南事例、悉照民户、见行条鞭征银雇募、在各军无终岁拘役之扰。在各官有额设雇役之银。劳逸适均。官军两便。且编派之区画详尽、条款之开载分明、拟合再议、以苏疲累等因到臣。
据此案照、先该臣等奉命抚按江藩入境以来、思所以奉扬皇上恤军爱民德意、凡可为其兴利除害、以令受一分之赐者、便宜次第举行、罔敢后时、所有军卫条鞭之法、诚为革弊苏困之方、中间慎始虑终、区昼详尽、举而行之、实为官军两便、遽以顾忌寝格、殊为可惜、臣随会同廵按江西监察御史孙旬、案行该道、再加会议去后今据前因、该臣等会看得卫所武弁、承远祖之功勋、窃清朝之禄位、一筹未展、既安享章绶之荣、方寸有知、当勉图涓埃之报、夫何纔滥貂续、
即肆狼贪、假耳目于奴仆、恣鱼肉于军人、或侵夺屯田、而冐其粮饷、或滥役军丁、而勒其锱铢、甚有二官而包占数十卒、宴会酒席、坐之军吏、祭祀仪品、派之余丁、凌虐迨于妻孥、驱使及于童稚、商不得行货、农不得服耕、学艺者令其赴工、习读者强其去业由祖及孙、世属其奴隶、自少至老、日伺其门庭、富者尽财、贫者竭力、以故流窜死亡、不啻过半、葢缘军属武职、役占之例虽严、经制之法未备则其虐害之弊、在在不免、微独南昌一卫巳也、但该卫地附省会、
事体倍于繁难、军士疲于奔命、所据司道会议、原言叉南昌一卫余丁前屯四丁朋一名者各纳银八分零左屯三丁朋一名者纳银一钱一分则一名搃派银三钱二分九厘欲照民户及云南等省军卫见行条鞭事例、酌丁编差、征银招募、银一输纳。身即空闲私室宁居、军无拘集之扰、公家服役、官有工雇之银、委为众轻易举、劳逸适均、舆情称便、经久可行、相应遵例题请、以慰军士延颈之望、以广皇上优恤之恩、伏乞敕下兵部、速为题覆、仍行咨札臣等、转行各该司道。
督行府卫掌印清军等官、即于万历十五年为始、遵照派征施行、以后每三年听二司清军道呈委廉能有司、督同该卫掌印操屯指挥、照例清审一次、成丁者收补、迯故者开除、仍以前定差银为凖、丁多则逓减。丁少则逓加。遇有正军迯故。即将本户见在余丁顶补。差银照例除豁。毋得辄行原籍。一槩勾扰。该卫各官、敢有仍前役占、及包纳月钱、或额外过征者、查访得出、或被告发、定行照例查参、用示惩警、其余卫所、仍令一体查编、以苏困累、庶法纪画一、
而军户凋瘵之孑遗、将遂更生之愿矣、
孙太宰奏疏(疏)
孙丕扬
疏
恳乞圣明酌举台章旧体以图澄清疏 岁清天下囹圄疏
约束郡县省刑罚疏
恳乞圣明酌举台章旧体以图澄清疏【酌定台规】近来台规颇称画一而未收振肃之効者规制虽立寔事未行也臣等切惟天下之澄清、治人与治法两者而巳。御史者、身澄清之治人。都御史者、总澄清之治法者也。故四方之体统欲正矣而台、体之因循当革。为天下先百僚之法纪欲齐矣、而台规之参差当厘。为百僚倡。臣不敢远举、目今掌道御史、风纪之总会也、相习为乍掌乍变矣、廵按御史、省直之具瞻也、相习为重内轻外矣廵视御史、畿会之首善也、相习为月易季易矣、
如是而望以澄清谁其任之此关于天下国家、非渺小也、臣丕扬旧台臣也、犹能颇记旧章、谨出千虑仰尘乙览、倘大圣不弃乎蒭荛、冀细流小裨于沧海斯臣与诸御史之上愿存焉、其一日专御史之掌道臣惟十三道为言路关系礼乐政刑、罔不察焉、故事御史掌道、恒用年深、迩来定为六人规矣然掌管数易政体推诿、非计也、臣谓专、任使便。掌河南道者兼管福建道、掌浙江道者兼管云南道、掌山东道者兼管广西道、掌江西道者兼管四川道、掌山西道者兼管广东道、
掌陕西道者兼管湖广道、贵州道、一如河南道考察不变之体、而道有定掌焉掌道御史、仍用年深、先三差回者、次两差回者、又次中差回者俱照隆庆二年事例、札委掌管、一年为满、即准算差、倘遇缺人差用、亦必掌踰半年、始更易之、而又立交代公移之簿以稽职业。斯则道务掌以定员。事有专属。久任期以成岁。人有固志。众思集、忠益广、大政大议、其有所赖矣乎、此澄清之总地、所当议处者一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