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仍贯。讳言举嬴。甚不称国家崇严禁旅居重建威之意。今御马监太监某、既受上命、督理营务、则条上诸废坠及相袭为蠹弊者。为之振起厘剔。巳而按视营廨。见其震凌颓剥。积废不治。则慨然曰、是不可以巳。因奏状言新之便、上曰新之乃令太监某某、及坐营指挥某等、筮日兴事、鸠工庀材、前为官厅、左右为旗皷厅、各一、监督厅二、营厅入、庙二、以祀玄帝及火神、为屋凡二百三十有二楹、缭垣凡若干丈、工始于万历九年正月某日、讫明年五月某日、是役也费取于牧场子粒。
而工部以砖埴之余佐之。征发之请。不及于县官。缮治之劳。不烦于将作。食节而事时。力省而功倍。规制既具。等列咸秩。壮国容也。兹惟明天子张皇率竹一视宫府之至意。惟迩臣修职奉公。惜财慎事之盛举。皆不可以无述。爰识其畧使后有考焉。
湖防公署记【湖防公署】
吴水国也而震泽汇其中。洪流巨浸襟带三州。渐洳数百里。所产鱼虾蜾蛤薪茭菓木之饶。民衣食之网罟于是。斧斤于是。故称利薮。然而洲渚盘互。岛屿纡回逋逃亡命。椎剽之奸。亦往往窟宅于是、或曰江南不患他寇恐乱始于湖盗余以为不然凡贼之入水者贼之无能者也彼岂能舍舟而陆战哉故亦称盗薮。有司者葢尝忧之然自国家经畧以来沿江置戍岁时操阅海上备倭壁垒相望。其防最严且密。而独太湖之防阙如曰斯内地。无动为大尔而顷年多盗。闾阎村坞之间。
抉关胠箧。越人于货者。所在窃发。官司逐捕逸而之太湖、风樯浪舶。腾踔出没于烟波浩渺之中。莫可踪迹。葢防之为尤难。中丞赵郡曹公来抚东南、周视四封、兴修百度、江介海壖、防御既饬、则计所以防湖者、乃籍兵壮、治舟楫、严追捕、谨哨廵遴属武弁中廉勇有干局者曰总练官而以指挥佥事朱汝忠为之、巳复念曰、湖去郡治远、而兵水宿野次触风涛、犯不测为难、远者耳目不加、而难者易规避是使争为偷惰而相欺谩也。计莫如扼要害、审便宜。列营建署。
莅而守之。可以经久、乃命汝忠相地得鼋山之麓、鸠工伐材、剏立廨宇、凡为屋若干楹、前堂后寝、翼以廊庑缭以周垣、树、纛建牙、规制悉备、工始万历辛丑十月某日、讫千寅四月某日、阅凡月而成、费取诸省存虗冐之银。为两若于、则汝忠所请于兵使邹公、郡守周侯、以闻于曹公、而允行之者也、署成、周侯来属余记、余曩在政地。所司尝以湖盗闻。诏以格例从事乃遣兵搜缉经岁无所得卒报罢始失之张皇。终失之疏宕、宁独以地险故哉。今余皇既具、组练既集。
公署既设。上有所申令。下有所禀仰。若立标而示。望的而趋。体统以正。军容以肃履斯地、任斯职者盍亦趯然深思、孜孜户牖之图而永绝萑苻之衅也乎、
浒墅关修堤记【浒墅修堤】
国家以辜榷之利佐度支。关有征。舟有筭。司徒之属奉玺书从事焉。吴之浒墅其一也吴故东南都会。而浒墅绾毂其口。关临漕渠。有堤翼之。蜿蜒绵亘。四出九达。无论冠葢走集。商贾辐辏。而司农之粟。少府之钱。岁输以巨亿万计。舳舻相衔。邪许之声不绝。关之左右。皆名田上腴。水至不害。其获自倍。饔飱租赋出其中。葢行旅所迹。岁漕所经。穑事所仰。赖是堤之重久矣。比岁淫潦。水啮堤崩。徒涉既艰。沦胥日甚一时行者负者。挽舟而过者。秉耒庤镈而望岁者。
皆颦蹙咨嗟。有司虽駴目疚心。而物力久虗。莫知为计。户部郎澶渊董君。以万历丙申来领榷务。既厘剔弊蠹。修举经呈。遐迩慕怀。至者襁属。踰年而税之溢于旧额者。三千金而羡。关吏请如故事。治橐中装。君叱之去曰。奈何汗我。而议所以捐之。则以语兵备宪使曹君。曹君曰请捐之堤工为民利可乎。即输金府藏以待庀役。而曹君为闻之中丞侍御两台。檄郡丞应侯长洲令江侯董其事、乃发部民二百四十家、各率丁夫、具畚锸。塞决补罅。培薄增卑。
众志大和。并手皆作。自枫桥抵关二十里、所为堤丈二千六百有奇、如砥如庸、既崇既固、工始于某月日、讫于某月日、凡三阅月而告成、于是江侯来乞言、将石其工之始末以示永久、昔在成周关市不征。泽梁无禁。其取诸民也廉。而至于遂径沟畛川涂浍道。遂人之所治。司险之所周。知。无不犁然备饬者则安所措费而得是葢其时乡有委积。野有聚粟。载师有园廛县稍之入。均人有公旬之力政。常以其不涸之财。有余之力。典事而劝工。故人不告劳。而国不知费。
其丰豫若此。余尝闻父老言。周文襄抚吴时。缮治津梁道途以数十百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