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法道觉察不周、抚按官禁治不严、茶马地兼秦蜀洮河至于夔府岂能坐见巡茶御史又远不能知、或公听而私容。或又增引以至千万。往往以为泛常。而付之于不足爱惜。于是番夷不仰我为命。而轻易于犯我。边患或从是始是则茶禁不严之过也。今惟严为之禁告讨往彼发卖不准、告增茶引不准、私贩有禁、武职等官勾引而容纵有禁、前此引革如例、守备等官容纵有实迹者参奏处治如律、如此边夷庶畏我乎。此关朝廷之威令。所以行于西南夷。盖所系甚大。
不但为茶法一事利弊所当兴革之小小者。因有闻故、着为议如此、
塩法议【塩井课额】
川塩出于井。井皆凿石而成。其为工力烦巨矣。而井有大小。大井课重而利多。始亦不甚为累。自大井为水渰浸也。于是水淡而塩利少。其淡甚。水遂煎不成塩矣。灶户以负课往往逃。灶户逃则课益负。额益亏。于是川之塩政始敝。后设为法。大井坍者。水渰浸者。令灶户开小井以补课额。止令补课额可也。乃或于小井另征课。民户有私开小井者。量令帮大井所亏课之一二亦可也。乃或又重征其私井课。夫其另征课与重征课也。谓可以溢额而然。不知灶户以另征课也。
不利于开小井。宁负课而仍前逃。民户以重征课也。以失利于私开小井。即开者亦往往填塞而寝阁。由是课愈亏而川之塩政益敝矣。后有一公建议大小井塩、均令报官发卖。每塩百斤。给票征银六分。输官以抵课。通融积算。亦自谓可以溢额。不知发数发卖。若官自为市。然烦且劳。既非体报卖之际。无从而一一稽察之。勾考之。劳且扰。不胜弊。又为非策。万一卖数不充。非求溢额。反亏额欤。愚以为天下之利。
始止帚于下终乃可止帚于上凡事皆然而塩法其一也尝见川人凿井架木为梁、而置锤于索、末悬秤从高下凿石、凿而碎也辄取去、去辄又凿、凿井不特劳费其匠亦知水脉者凿而得泉必索厚酬亦时有误凿者中人之产徒费矣其为力盖甚艰上人不予以利。劝使凿犹非所乐为。况又另征重征以相困。是趋之逃。坐令填塞而寝阁尔。于塩政焉攸济。今第令大井坍者水渰浸者。恣灶户开小井以补课。不足则容令报民户私开小井者。量为补所亏课一二。要在不亏额而已。
而不必求溢额。淮塩之利甚大其道亦宜如是耳灶户与民户。两皆不失利。而后公家可望足额。人情然也。尝以此告之塩法公。此公以为书生言、无能有所裨补、漫不应、故复笔之、将以告夫后之司榷者、
议兴伊洛水田【伊落水田】
河南本有水利。可以兴水田。古之人盖尝为之矣。如太阳三渠。去府城南十里而近。分洛水以溉田者。宣利渠去永宁县南三里而近。又有新兴万箱等渠。皆亦分洛水以溉田者。伊阳渠去嵩县东十里而近。永宁渠去嵩县南六里而近。又有鸣皋顺阳济民等渠。皆分伊水以溉田者。而卢氏县之东涧水。则尝析而为渠。流入于城中以灌蔬圃者也可以灌蔬圃。则亦可以灌田。兴水田之利矣。至于伊洛瀍涧。载在经史流经府城外。夏秋间每泛溢而东者。宁不可以堤障之车戽而耕种为水田乎。
予尝举其说以告东濲孙公、公言不可、北人每如此盖其人习于种旱谷、惮于胼手胝足之劳、而又不谙埂塍之制、不惯于栽插耘耔之方术也闻永宁嵩县亦已有水田。其民颇称饶裕。予方欲募召能作水田之人于我苏松。及永宁嵩县之已有成效者。以分教乎凡伊洛三川之民、兴秔稻、之利于此一方、而惜乎不久即迁官去八闽矣、洛民每苦粮重疏欲与汝南道丈地均粮、格不行、予尝为之请轻折、而方伯公靳不许、每叹之、倘水田之利成、每亩可收谷三四锺、其每亩所上粮一斗、比之我苏松、犹为轻则尔、即不尽水田也、以水田与不水田相参错为轻重。
数年以后。岁稍多收。民间或有稍致饶裕。如永宁嵩县也。粮则稍重、于输将不为难、亦何至强聒于人前、仰人鼻息而不蒙一许可也欤、予请轻折而不得、欲兴水田以利其民、而以转官去、不获遂予心、又以其大夫士亦安于故常而不乐为此也。每每又叹之。且去且着为议以告后来者、
议防倭【闽粤防倭】
倭之来在海、或仗我中国人为舶主。比登陆、则又仗我中国人为地主。葢倭以剽劫我中国人为利。而我中国奸人。则往往以得主倭为利。直浙皆然。闽为其闽之臬漳尤甚。御之之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