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是说也、人以为难而莫之能行久矣、君今为国家摠利权于一方、而方且求塞其弊孔之所在、是三者乃其塩政之大者也、请君勿以为难、而竭其才致其情以为之、毋徒诿曰吾于此本不相近、且亦不乐为也、吾但能洁然不少缁于利、而敬戒从事焉、则吾事毕矣、是余有望于君、而亦君之所当勉于将来者也、
送少江桂君之任漳州序【漳州郡守】知大体兼有方畧欧阳永叔之文也福建之漳州为郡滨海、我东南频年有海夷之患、疑漳之海滨人实左右之、维今年春、朝廷以漳守缺难其人、命予同年友成都桂君、自武选郎往知其府事、盖选而任君也、予因送君而谓之曰漳故名郡。其民皆天子齐民。乃独以滨海故、蒙不韪之疑于人予为漳之人耻之。太守与民谊均一体。使其民以疑而蒙耻。何以称守贤。余又为太守耻之。虽然徒耻之不可也。闻漳之滨海人。利商舶。轻远游。
其出也每多赍而后返。故人以多赍而返也。而疑于其所从来其居者悍强。号称易讼而难治。讼或有不胜。吏下之狱、则往往越狱而入于海。故人又以尝越狱而入于海也。而疑于其所从往若然者盖亦有一二可疑之端矣。然未必实有之。其在滨海之人。容或有然者。然亦未必漳之人之尽然也。又闻其人以滨海故。颇知海道之远近夷险。其海滨业渔之人。时往来海上。得见夫海岛中人。习熟其诡怪恶劣之名状。而其刀镖弩矢机发火攻之技。又一一能当其所长而无庸于畏避。
故知漳人之足以制此寇也当不在广西兵与永保诸土兵下。第患无豪杰者相与倡率之以效用于朝廷尔。夫漳人不惟不真与寇通。乃其所长。且又足以制寇若此。予固为其人耻之。为其太守耻之。而于心则终有不甘焉。其说盖莫若求自效而谨约束庶几可以明其心于将来故今为太守计。请与众约曰。尔辈力能雠。杀此寇。请从仇。杀以自明。否则居者无轻于讼。商者无轻于出。出而有不吾告者。罪以人所疑。勿赦也。为漳人计。请如太守约。曰吾辈力果能仇杀此寇。
亦请从仇杀以自明。否则居者不敢轻于讼。商者不敢轻于出。出而有不太守告者。罪以人所疑。不敢祈赦也。若然则太守与其民之耻。可以两杀而俱雪。而国家东南之患。或从是其亦少弥矣。然则君之拜漳守以往也、又岂独为夫漳人巳哉。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八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八十四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张安茂子美选辑 姚台元可参阅
悟斋文集一(疏)
吴时来
疏
目击时艰乞破常格责实效以安边御虏保大业疏目击时艰乞破常格责实效以安边御虏保大业疏【御虏事宜】吴公以折分宜显名盖直谅之臣也而留心边务如是臣朴□小才、遭遇盛世、常思捐縻躯质以效朝廷、然事关宗社、几系安危、莫如达虏、故不惮谬妄、疏请练兵、虽曰虑于未形、实则鉴于巳着、虽曰谋为三年之艾、实则有益七年之病、兵法曰不恃其不来、特吾有以待之、待之之策、莫如练兵、然而议者尚复悠悠、不谓其然、迩者土蛮东由界岭口之罗汉洞而入、
抢永平破昌黎、俺答把都儿、踰大同犯山西、破石州、黄台吉札营白艹川、时以轻兵打围出猎黄花镇等处、是其埶能合能分、合纵之埶也、其计三分四出、犄角之计也、今又纵横驰骋、淹留旬余、破城陷寨、满载而止帚而诸镇督抚总参、并无一兵宣扬威武、与之抵敌其目中可谓无复中国矣、且虏中往往欲抢临清山东数路、臣谓既可深入石州、亦可深入临清又恐一旦长驱、直达都城、彼有万全之策、我无五日之傋、则此金汤危如孤注、臣每一闻警报、未尝不痛恨悲愤、
展转图惟、不能排遣、尤以未学军旅、不谙边圉、实乏纡谟、可以规画敷告、虽有悢悢献纳之忠、亦复欲言中止、欲前屡却、臣又思之、门庭之寇主忧臣辱、即今圣明端临于上、既无左右亲幸干预军国大计、而阁部诸臣、又皆同寅协恭、一时号称俊杰在位、有君有臣、上下同德、书曰惇德允元而难任人、蛮夷率服、诗曰、天鉴有周、昭格于下、保此天子、生仲山甫、惟此时为然、孟子曰、国家闲暇、及是时明其政刑、则今日刑政之大、莫如边防、若不及今特赐宸断、
大破常格选将练兵、修战守之具、使其大挫深惩、保百年无事、则将来之事、益不可为、夫安不忘危、况巳危乎、强谓之安、诚所谓燕雀处堂、不知祸之将至也、有宋靖康之祸、殷鉴不远也、谨以臣所见闻采掇八事、上渎天听
计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