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闻正德问、把儿孙射杀参将陈干、曾兴师致讨、威振绝域、声施至今、宜循国家故事、特降敕书、备述二百年抚养之恩历数其纵虏负国之罪、责之以立功报効之诚、如贼再入、不行观衅而动、邀其止帚路、正所谓纵所遗患之虎。而豢所不捕之猫也。后将何制耶。若谓因循日久、激之变生、臣谓不然、彼虽匪度、然所以震迭悚栗之者、赖朝廷之明威、昔唐德宗贞元诏下、则背卒至于感激流涕、宪宗处置得宜、则悍将皆舆尸讨贼。何者天威赫迭。自足以动其心。
而夺其气也。彼世受国恩、各秉人理、宁悍然不一动心乎、如是而犹不悛、则声其不义。与天下共弃之可也、此恩威兼着之道、乃其机不在边鄙、而在朝廷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八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八十六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宋家祯善先选辑 谢廷桢提月参阅
褚司农文集(疏)
褚鈇
疏
乞勘新增牧地银两疏
条议茶马事宜疏
目击番虏情状疏
议处仆苑官员疏
乞勘新增牧地银两疏【新增牧地银两】臣于隆庆五年七月内接见邸报该陕西总督王题称苑马寺牧地、先年止有熟地一万六千顷、飬马一万二十匹、迩来牧军占种官民田地、及开垦荒熟、巳近八万、所养儿骒马止七千匹欲将熟地三万顷养马一万匹、余地五万顷、征银四万五千两、解固原兵备道牧贮充饷、廵茶御史督催完解、每年终造册奏缴等因、该兵部覆题奉圣旨是钦此钦遵臣谓此举殆徒得其槩、而未考其详。止计目前之小利。而不顾边防之大计者。
此臣职掌所关不敢缄默窃惟陕西一省、西北二面、俱邻番虏、故当国初开设六监二十四苑、养马供边、祖宗良有深意、后奉例裁革、北存两监七苑额地一十三万三千七百七十七顷六十亩、原为给军牧马。未尝起科弘治十七年都御史杨一清查理牧地、高山陡涧四万一千六百二十余顷、水草便利堪以牧种荒熟地共一十二万八千四百七十余顷、于内择乎川熟地八千三百一十六顷征银八百三十一两六钱、两寺公费、牧军除种地外每月各支粮六斗、种马数少、又常奏请内帑银买补所以当时牧军安业。
马匹数多。至嘉靖三十七年、御史梁汝魁复查前地见牧丁开垦草场、又增银一千七百六十三两、逓年追征逼迫逃移不可胜言、故前御史王天爵奏请蠲豁、欲复弘治之旧见奉钦依、行抚按勘处、假使七苑地、土尽皆平川熟地或应加征银两、则杨都御史当先为之、王御史亦不为之奏豁矣、矧七苑见今养马七千九百四十匹、比弘治间数虽不同、每年选俵固原延宁三镇二千匹、额未尝少、此外又买补倒失追纳亏欠、每岁牧丁所出、不啻万两、而陆续牧养银买茶易并拏获私马、
又不止一千五百余匹、若有倒失亏欠、一例追赔、近年总督衙门又将月粮尽行裁革、牧军苦累、逃亡过半、且各苑设邻边隅、山高地塞、土脉硗薄、五谷鲜收、有今岁开种而明年即抛荒者。有歇种此而复新开别者。论大槩亩数虽多。较其实堪种甚少。此寺道之所常言。而臣体访之极真者。虽旧额地亩银两、本等倒失亏欠、尚办纳不前、往往弃马迯移、今一旦又加银四万五千两、则数目愈多。供办愈难。将来负累不堪。则军逃地荒。马匹无人牧养。不但新增之未完。
且并原额而胥失之矣。纵一时严刑追完、臣恐竭泽而渔、得鱼虽多而明年无鱼也、且查得前地、该先任总督王崇古御史李良臣、因军民互相告争、会同丈勘、第彼时委官不得其人、或增一为卡或夺彼与此、非惟不得其乎、友致大启争端续该前御史杨相题奏钦依勘合前来、臣与总督抚按衙门严催寺道会丈尚未明的岂宜遽议增加、以臣愚计。必须丈勘完日。方可酌量施行。伏乞敕下兵部从长议处或俯赐仍旧、或行抚按会勘、果系侵占军民田地、则当拨给军民、照旧办纳屯粮、若系原额牧地、则当仍给牧军养马、纵地多马少。
只宜征银买马。以复弘治年间养马万余之数。如系高山陡涧、不堪耕种、则当责令还官。立为草场。以为蓄牧之所。不许私自开耕。如有故违、容臣着实拏问、则刍牧广而军实充、祖宗之旧制、既不至纷更、而边防之重计、亦永有攸赖矣、又岂止牧丁之苏息而巳聊、
条议茶马事宜疏【茶马】
臣惟茶法马政、内充军实、外驭番夷、最为国家重务、臣愚谬承任使、接管以来、悉心咨访、颇得其槩、除条理细微者、遵敕酌行、事体重大者、专疏题请外、间有积习因循、而法当振饬、旧例拘泥、而时应通变者、敬摅一得、条为五事、上尘 睿览、伏乞敕下该部、再加查议、如果臣言可采、覆题令臣施行、庶废坠可举、奸弊可厘、而边计未必无小补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