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列宗人之数。而不聊生。何若编氓而容入仕之为快也。此条例之所未及。而在今之所当亟图者。祖宗在天之灵、不无望于陛下矣、然事属秘密、谋贵佥同。乞下手敕遍谕各王府以时势既极不得不通之意仍令虚心熟思、各陈巳见、而后下诸大臣会议、务为可久之法、所谓盘石之宗、其在是欤七曰定河漕之策、濒年淮徐水患、皇上采言官之议、特敕重臣一员经理、如河运便塞、着查先年海运事宜虑甚远也、臣谓治河最宜精专、而海运似难轻议、昔禹之治河、
上唯一流、下分九流、奔海若建瓴而下、故无泛溢之虞、今以西域中原所会合之水、而拘之一道以入海、海口复塞。能无溢乎、溢而不巳必决、决之而北、坏金堤、犯张秋。则运道诚可虞矣、若仍南移于赵皮寨新集等处则因而导之避其冲、就其便、即运道也、运道虽通、而水势不分、海口不利、两淮之民、终为鱼鳖耳、若以河工难成、而迁就海运、则可虞尤甚、葢元人虐使中国之民、轻视江南之粟、而又无所虞于敌国外患、意者王敬所有海运之议而此疏辨之也然亦各自一见故行海运、
国初乘百战之威、奸宄慑伏、而又止漕数十万石、故仍海运、今京师专倚江南四百万石、而驱之冐不测于洪涛巨浪之中、其军若民之稍爱身家者、必复转倩海滨亡命之徒、以应其役、此辈固神出鬼没、与贼表里者也、何异借寇兵以赍盗粮、且示人以从海窥燕之路矣、故海运苟通、目前未必无济、而祸必伏于数年之外、不待智者而后知也、臣谓河纵决溢梗运道、不过一二年、幸今西北尚宁、京储可支数岁而东南之民力竭矣、曷若乘此机会、广行便宜、暂停一年粮运。
约以若干资河工。以若干赈饥莩。存留若干以兴三吴水利。蠲豁若干以苏浙直穷民。此言在司邦计者闻之。必谓迂阔。然弭乱保民之第一策也。倘次年尚未通漕、则量征什五、暂行转搬、有何不可、第臣之私忧过计、则不虑河漕之无路。而虑有不轨之徒。出于江淮河海之间也。自古未有民穷思乱。而天下可以久安者。迩来盗贼滋起、禁例甚严、有司惧罚。百计弥缝。有举发者。反责失主监司亦虑朝廷之督责。而乐有司之弥缝也。
万一酿成大祸、南北路梗可不为之寒心哉、臣惟国家都燕不宜专倚南税为命、即使漕运愆期、而北方亦足自赡、乃无后虞、语至于此则西北水利屯田之说。恐未可以为迂而莫之讲也。八曰杜边陲之衅夫马市之议、修边广屯之法、庙堂先有成画、边臣次第举行、而欵贡之不可恃、战守之不可忘、主客兵之当先事调停、屯马政之当乘时核实、以及一切九边事宜、言官多有及之者、臣未尝习知边务、何敢妄置喙焉、第当始议马市之时、则闻诸谋士云、安宣大则九边安制东虏则西虏畏。
窃以其言为可采。既而庙算果出于此、奄酋欵塞、则从请封、土蛮邀求、则议力拒、诚制虏之大机也、然宣大之抚驭寡权。辽东之兵粮未足。似谋犹有未尽善者。迨闻三镇马市年例之外、诸酋踰限请乞。督抚虞于挑衅。辄克军士之粮。以易垂毙之马。我军既困于追赔。又疲于工役。心日离。气日索。虽偷数年之安。而痈疽巳结于喉肺间矣万一马市之时。乘虚而动。何以制之。议者谓今及衅尚未萌。一面储材蓄锐以备不虞外。亦复以计约束俺酋不令违时而请。
挟众而求。以扰我疲卒可乎土蛮数犯辽东。往往得志而归。先时亦屡奏捷。虏卒未尝大创风闻且谓拾零贼。掠建州田作诸夷以报馘也。近据塘报、斩获四百余级、可谓差强人意、然胜负兵家常事、贼狃于累胜、愤于新败、必复有求逞之心。不于其来寇而重兵挫之辽人终未得息肩也、乘此军威稍振之日、聚粮训卒、预为捣巢计、可乎、夫东虏气折。西虏亦寒心矣。今督总宁无此意。而犹重有虞者。恐功未成而衅先启也臣又闻之。
舆论、谓一应抚赏修边银两边臣互相克剥、以此责边臣良是然亦宜一为别白半入囊橐、半资馈遗世岂有以贪利钓名之心、而能行修攘实事者、且启衅有戒而弥缝无罚。边事臣不知所终矣非圣明搜剔隐忧、痛刷积弊、日进当事之臣、讲求边方利害、何以善其后哉、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九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徐凤彩圣期选辑 张安茂子美参阅
敬和堂集(疏)
许孚远
疏
疏通海禁疏
请计处倭酋疏
议处海坛疏
疏通海禁疏【疏通海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