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议攻战之势、说者谓倭之鸟铳。我难障蔽。倭之利刀。我难架隔。然我之快鎗三眼鎗。及诸神器。岂不能当岛铳。倭纯熟故称利我生熟相半。故称钝。原非火器之不相敌也。倭刀虽利能死人。我刀虽稍不如。岂不能死倭哉倭之所以能敢战者、非缘一刀之故其实殊恐战也前者死后者进无少退怯今日调兵四至。云集乌合。若兵将无纪士分彼此。心果坚耶否耶西夏之事。可为殷鉴。岂我之刀不能敌倭。倭之利刀不能架隔。殆非也。其心实不如倭之死战也。宜选骁勇敢战者另为一营。
亦须选勇将有谋者统之。或用之冲突。或用之设伏。或用之出奇。或用之夜砍敌营以济诸兵之所不及。昔晋谢玄刘牢之。率兵五千。大溃秦师。诚得死力也人又谓鸟铳能击二层。尝试之矣。八十步之外。能击湿毡被。二层。五十步之外。能击三层四层。诸所议障蔽事宜。亦当从长。其实兵贵速合。障蔽先之。弱兵继之。强兵又继之。扑砍一处。分兵左右冲击之。倭无所施其技矣。乃孙武子三驷之术。于法有之。非诳也。
檄刘赞画【设险御倭】
一为设险守国、以杜倭患事、照得朝鲜幅员六千里本形胜之区。重山内障。大海外环。八道相依。三都连峙。若潮随江上。必舟楫。始可济人。更泉出地中。遇畦亩。悉皆陷膝。诚哉四塞。可保万安。顾本国躭文墨而不诘兵戎。弃天险而不知修守。遂使倭奴藐焉狂逞。按查往岁四月中。倭犯釜山。曾未浃旬。飞渡洛江。径踰鸟岭。连陷东莱密阳开城金海等城。直捣庆尚忠清京畿咸镜等道。任彼纵横。全无拦阻。国不绝者如线。朝鲜立国备御甚弱日本攻之于前建夷攻之于后皆入境不踰旬朔而数道并毁王京旋陷今幸天讨敷张。
故土尽复。据报倭奴虽步步退奔犹程程阨险因叹朝鲜昔日布置能如此倭何能使倭一无忌惮至此往事难追、姑无论巳、但倭奴远居日本。彼欲内犯。势必先据朝鲜。而后南犯登莱。北犯辽蓟。惟其所之。近察降倭所报。益见关白狡谋。故倭奴虽宵遁。难保不再来。大兵虽凯旋。难保必无事。朝鲜疮痍残破。倭再来犯。必至沦亡。今议留兵恊守。亦不过酌量权衡。暂为修备。葢多留则思归将士孰肯乐从少留则众寡强弱埶难与敌是今日借箸而筹朝鲜者。无过于因地设险。
因险设防。为苐一策。亟应查明以便咨会国王、上紧修举、牌仰该司会同李提督、行令郑赵二参军、及知谋材官策士等、多方采访、先以今日追倭经历之处。得之目击者。如鸟岭崎岖仿彼剑阁相度。或造重关或挑濠堑。如洛江深阔为我要津。有警或守渡口。或截舟船。或东莱海口可绝则绝之。或密阳江口可阻则阻之。某城寥廓低薄。应否敛小增高。本或粮食皆系野积应否俱令上纳紧要郡邑分贮。无仍前委置路左。以资盗粮。江边树木在南岸者应否尽行刊去使倭来无木为栰以阻其济。
他如王京抱汉江。开城抱临津。平壤抱大同。应否俱堪设险。又如庆尚居东南。全罗居正南忠清居西南。倭犯必由此处。应否酌其冲缓设险预防。其余未历地方。或询诸耳闻。或查彼该国。凡可设险之处。一体举行。不拘土城石墙木栅。不拘滚石擂木深坑务宜条议妥帖。然后酌量冲缓。或某处应拨朝鲜官兵、若干守把。或我留兵量拨若干恊助。或用火炮若干。并沿途沿海。或五里或十里。应否修设烽堠。如中国之制。有警相传。得以坚壁清野。使倭四无所掠。
本国得以预行防备。葢倭来利在速战惟深沟高垒彼计自穷是今日为朝鲜善后之策或不出此中间有未尽事宜。悉听区处停当。画图贴说呈报。以凭移咨国王修举。并委官监督。务期成功。若止藉留兵恐不足与敌且为守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占选辑 徐致远武静参较
支华平先生集(议 序)
支大纶
议
分黄道淮议
分黄道淮议
夫孝武固雄才之主也、而又丁汉中午之运、竭宇内以制河、讵不能埒美禹功哉、乃瓠子之决、至长歌欷戏、沈璧马以徼灵于河、且穷数十万之力、仅乃塞之、且筑宫以侈其盛、河之难治如此其在今日则资其利、而又畏其害、利不可弃、则害不可蠲也、其难且什伯于汉矣、河自汴而合淮。故决在汴。汴幸无决。而东危汶泗。北危清济间。又决而危丰沛矣。即幸旦夕无恙。而又虞其绝非而厄吾漕。幸漕利矣。而合淮会泗。激而横溢。淮凤泗以侵祖陵。纵之则陵危。
决之则运道危。愈积愈高。则徐邳之生民危。顾不甚难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