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令二镇联络。可以相援。又以通朝鲜之黄城岛。涉釜山而归对马。此为长策当急行者也。言者欲转浙直舟师。从海入辽。北海风高少山。无屿栖泊之所。且船各有宜。宜于南者。不宜于北。以不习之卒。涉波涛之险。又经万里之远。大是危事。不若从内地至登莱。驾登莱之舟以入辽。此最便安稳之计登莱舟虽不能猝办。从今议造。亦未为晚。又今言兵者。动称南兵。夫南方久不用兵。所称南兵。非经战之士。尽市井之少年耳。虗有其名。实须教习。且南人风气柔弱。
不耐寒苦。体力之强。亦不能过北人用南人之长兼北人之力则兵精矣独其攻杀击刺之法与器械戈甲之利本为制倭设者不可不循仿而用彼方老将。犹能言之。臣等以为招南兵不如求南将教练甚易。与所募南兵参而用之。此亦长久之计也。昔赵充国欲困先零。则屯金城。诸葛亮再出师伐魏。则屯渭滨。羊祜图吴。则襄阳垦田八百余顷。其始至也。军无百日之粮。及其季年。乃有十年之积。葢以兵非尝试之物。不得巳而用兵。则当老成持重。长策而行之。
今忠猷满庭、臣等亦试陈其愚、虽机宜未必中、而意则昔人之意不无可采、伏望皇上敕下兵部、再加酌议施行、臣等不胜幸甚、
条陈御倭七事疏【御倭】
昨接到总督尚书邢玠揭报、内称朝鲜南原全州巳失、倭势甚大、该国官民纷纷迯散、渐遗空城、不惟不助我兵、不供我食、且将食粮烧毁、绝军咽喉、反戈内向、萧墙变起、数枝孤军、御倭且难、又御朝鲜之贼、益难臣见此言、不胜骇叹、看此景象、不但朝鲜难以保守恐强倭乘此西犯、不数日可至天津、在我备御之策尚可泄泄而不为亟图乎、除用人选将听该部公举外、据臣愚见、谨将目下当行要紧事件例开。
进呈御览、夫七年之病巳深、三年之艾未蓄、备而待用、犹患其迟、用而无备后悔何及、伏乞圣明采择、亟敕该部、作速议行、国家不胜幸甚、
一固门户、今倭兵西向之处。天津一门户。登莱二门户。淮阳三门户。南京四门户。浙江五门户。福建六门户。广东七门户。皆当预为防守者。前三门户在北势近、后四门户在南势远。今倭兵倾国而来。其意在北宜抽调在南四处之兵。前来应援。今日奴巳并鲜天津正为要地请于天津近便地方。特设海防廵抚一员。总兵一员。各给敕书。专治海上事务。续调水兵。俱属管领。听其相险分布。以备战守。仍令山东保定廵抚恊力防御。毋分彼此。其天津登莱辽海兵道。
皆属统辖。滨海军卫有司、及各官兵俱听调遣。俾其增设险隘、葢造墩营缮治战船。督护粮运。训练土兵。安排火器。料理屯田。北援辽东、旅顺南控登莱。淮扬。声势运络、大振军威。此第一首务也
一悬爵赏。今罢闲罪废将士。岂无抱才自惜。思以功自赎者乎。士民之中。岂无天生英杰、扼腕自负、欲以建功名于世者乎。诚宜下令。有罢闲罪废将士。自率家丁其费不赀但云有功升赏而巳何足以为鼓舞乎能自率家丁出身赴敌者。但有功之日。一体升赏。罢闲者用。有罪者贷。功高者一并优叙。傥能自备粮饷。不费国给、更视差等加旌。又下令天下。不拘文武士商人等。如有能自出智力。潜诣日本。此言大而不实擒斩关猷者许以封侯能擒斩清正行长。
及在倭有名头目者。授以都督锦衣所等官。乞敕该部。定为赏格。颁示天下。将见海内豪杰。必有奋身报国者矣。
一诘戎器。倭之长技。惟刀与鸟铳二者。旧闻破倭利器。筤筅最善。夹以鎗棍、前展大旗。亟宜多造教习。至若臣昔年为西征事。所奏轻车皮牌纸甲床子弩千里城等器。巳曾奉 旨行于京营、九边必有知之。曾经缮就者。宜查式给送。此外水陆火器等项。炮鎗弓箭。及部库所收硝黄见贮若干。俱即查数应用。若有不足。急为储峙。皆不可缺者也。
一备海船。此议乃足济实用所取南船。宜速令赴登莱天津二处候用、或繇外洋。或繇内河。各从其便。昨闻闽中海市商船。五六百金可买一只。用六万金。可买百只。每船即募彼地惯熟操战者百人。每人安家银五两。每千余金、可得一船。为船百只。可得万人。并行粮等件。所费十五六万足矣。即令闽中廵抚议处。所能办也。
一重饷务。今督臣羽檄纷纷。惟以告饷为急。若大军齐集。师徒众多。则其所需刍粮尤广。此不可省之费、亦不易集之务也乃今以部属郎官任之。势虽行于各省。意难达于部院。官卑力薄。掣肘奚胜。亟宜特设才望大臣一员。专理边海东征粮饷。多方讲求足食之策。搬运之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