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御史为赞理总兵之官、可听更制今则听督抚节制此法亦不可行矣然使有才如定襄即使专制□外□可也 左都御史沈固在边年久、法令不行、致边城经收草粮官吏、大肆奸贪、以灰土押和米麦、军士啼饥号寒无所投诉、乞别选廉明刚正之人以代固。臣窃见礼部尚书杨宁、河南左布政使年富、皆足胜其任、乞敕廷臣会议、选委一员授职来此、与臣同心整理边务庶克有济、
军务疏【军务】
一增骑兵、今近京卫分、保定真定等三十四处、远者不过千里、近者三五百里、分班上操、共五万六百余员名、各军户下、多有余丁、乞差文武大臣、并科道臣临各卫于丁多之家、选一丁壮徤者为马军、优免二丁津贴、给与中上马匹、并军装什物、委总兵官都督御史专一往来提督、就彼差操、不必轮班赴京、仍于本卫推举指挥一二员、升职把总、降下战阵图式、俾之悉遵京营号令、每三九月一次令把总官率领赴京比较、不出十日遣还、仍令科道官暗行访察、有纵私者惩治之。
则近畿可得精骑数万。一整步伍、每见官军出征、分派有司、备车以为赍载。而各营军士。亦舁鹿角随之以行。人民不胜劳扰。军士先受疲弊。今拟每步队制造人推小车六辆。比今街市所用者稍加宽大。每辆可载九人资装。止用二人推挽。其七人散行。更番相代。行则为阵。止则为营。止以铁索钩连下立木桩支拄。车前张布为盾。画为猊首。远望则如城垒。近攻以固人心。一旧例每队五十五人、弓箭手三十、鎗手各十、旗鎗手三人、各具腰刀一、今队伍言军器自取便利。
请复旧制而增损之。步队用神鎗手十。牌刀手各五。药箭强弩手十。司神炮及舁火药者八。杂用者七。自古长技。无过强弓劲弩。近来营阵止有弓而无弩。夫弩之为器。自古以为中国长技。其比弓为易。每队仍用药箭强弩手以复古制。一举将才、今武臣中定西侯蒋琬彰武伯杨信修武伯沈煜遂安伯陈韶、皆年富力强、才识可取、驯致老成、必为伟器、其次有如守凉州都指挥赵英、肃州署都指挥王裕、漕运参将都指挥袁佑、陕西都指挥林盛仇胜马昭、或屡经战阵、
或久任边方、或知夷情虗实或识兵家利钝、乞敕多官计议、将琬等量加升擢、或管府事、或典戎机、卒有缓急、使之防御、仍敕在廷文武大臣、各举所知、如非其人、连坐举主、一去奸民、大盗之起。常隐于小奸。小奸不除。必至于大盗。今有不逞之徒。农不能力勤稼穑。商不能懋迁有无。士不能习句读。工不能精技艺。依凭佛教、假名善友、绘画无形质之像。讲说无根抵之言。愚人易惑而难晓。邪说易入而乐从。男女聚观。蛊惑人心。致使军士习于见闻。
溺于流俗。手执干戈而口诵经呪。一人唱佛、众人齐和、有酸楚凄惋之声。无刚强敢勇之志。近者荆蜀叛逆皆此辈为之。乞行禁约。以作士气。以除奸人。
营务疏【京营】
神机营原有一十六司、其各司兵伍多寡不同、指挥萧英司二千七百人、都指挥祁升司仅九百人、诸司亦各不齐、且各卫士卒、有一卫分隶十数处者、凡遇征调工作、请给军需、籍记名目、未免参错、事无统一、今欲以京卫官军分隶诸司、头拨一千一百余人、次拨九百余人、其该属卫分、各令归并一处、军多者一卫分在两司或三司、军少者或一卫或二三卫、攒在一司、就令本卫官员、总领队伍、又有原设前后二层刀手牌手相参布列、亦为未便、令以刀手作一层。
牌手作一层。及将强弩一万张。分与正伍人数收执。待其放演鎗铳事毕。及其余不当牌者。令其轮流操放。别选头拨壮士。专一教习骑射。遇警与正伍马队神鎗相兼出战。
奏八事疏【复辟新政】
定襄大同城上之语同于于忠肃此疏曲意新朝以图免嫌然其论亦当一自古人君即位、必待踰年、然后改元、此以卑承尊之义也。切思皇上以尊临卑、若复纪景泰之年、何以新天下之观听、伏请建元以隆万年之统、就于本日建立东宫、其余皇子当封王者、亦乞封建以崇本支藩辅之盛、二曰崇德报功、古今不易之典也、左都御史杨善尝奉迎车驾、不避艰危、知有主而不知有身、其回天转日之功、亘古无比、乞将善升以公侯之爵、荣以师保之位、三曰兵部总督兵政、
当选委名望重臣以居其任、臣见靖远伯王骥年寿虽高、精神犹徤、乞量加迁擢、兼领兵部、四曰各营马步官军、虽现有总兵等官管领、臣见安远侯柳溥右都督张軏、俱性资刚直、人皆敬服、乞将溥取回、軏量升爵、又会昌怕孙继宗忠厚醇实沉静有为、乞量加升擢、令与溥軏同管军马
左旋